寧寒煙搖了搖頭,眼淚已經(jīng)是含在了眼中,極力克制著,不讓自己流下淚水!
突然,寧修閑似乎想起來之前的種種,連連問道:“白道長與那位小友呢?”
寧寒煙聽后搖了搖頭。
寧修閑在寧寒煙的攙扶下,漸漸站起身子,向著四周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那三人的身影,心中失望之余,卻是發(fā)現(xiàn)一旁矗立的大鼎!
隨即疑惑的問道:“煙兒,這是何物?”
寧寒煙搖了搖頭,“爹,不清楚,我們剛來的便看到了這東西在這?!?br/>
寧修閑看了看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大鼎,沉吟片刻,猜測道:“他們三人會不會就在這大鼎中?”
寧寒煙聽后一愣,還沒回答,便聽身后傳來一陣深沉的聲音。
“寧堡主說的沒錯,這大鼎內確實有著三人!”
寧修閑一聽,忙是轉身對著那已站立在身后的張大天師躬身恭敬道:
“拜見大天師!”
張大天師輕輕撣了撣手中的拂塵,示意寧修閑無需多理。
寧寒煙聽到張大天師的言語后,心中一喜,他還以為自己的恩公已經(jīng)是在剛剛的大戰(zhàn)中犧牲了,沒想到其竟然是被困在了面前的大鼎中!
隨即有些擔心的看向身后張大天師,嘴中有些陌生的喊道:“師父,你有方法救救他們嗎?”
張大天師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寧寒煙看后失望的低下頭,隨即又是轉身看向面前的大鼎,既然連師父都沒有辦法,那還有誰能救出恩公!
卻不想,下一刻,身后的張大天師輕笑道:“徒兒無需擔心,只需等待里面的那小友蘇醒過來,到時候這危機自會解除!”
寧寒煙聽后一愣,不明所以,不過既然師父說沒問題,那么便是肯定沒問題,看來自己只需靜靜等待便可以了!
隨后,曹家堡眾人也是先后從城外返回城內,猶于剛剛眾人躲藏起來,外間已經(jīng)被魔族眾人弄的非常破碎不堪!
將曹家堡完全恢復成往日的原狀,那還需要一些時日,不過眾人也無需擔心,曹家堡人雖不多,但是物資金錢充沛無比,恢復這些被破損的建筑,也只是時間問題!
三日時間!
寧寒煙一直守護在大鼎旁,不管眾人如何相勸,都無動于衷!
三日后,寧寒煙突然面露喜色,因為他看到面前的大鼎竟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忙是抬手揉了揉雙眼。
下一刻,大鼎的鼎身已經(jīng)是開始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當寧寒煙反應過來之時,面前的大鼎已經(jīng)是消失不見了,隨即便是看到恩公已經(jīng)是站立在自己面前,來不及欣喜,便是看到恩公再次昏倒過去!
就在寧寒煙焦急之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寧寒煙面前!
“師父!”
寧寒煙一聲呼喊!
張大天師微微點頭,輕輕擺手,示意寧寒煙無需擔心,看了看面前昏倒的陌生少年,右手微微掐算!
良久,張大天師面色漸漸變得凝重了些,隨即右手在腰間一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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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八卦鏡從張大天師腰間飛出,隨即右指連連點出!
卻不想,十數(shù)息之后,八卦鏡上竟是一片空白!
張大天師眉頭始終皺著,他沒想到以他如今的修為,竟是還有他不能推演出的身前后世,而且其目標還是一觀海境修為的少年!
這讓他不由得對面前的少年興趣更加的濃厚,原本此少年得要九天玄鼎的青睞,已是萬中無一了,卻不想,其竟然還有更大的機緣籠罩全身!
看著面前的少年,以及自己的二位徒兒,可能還需要些時日才能蘇醒過來,于是便決定還是先回太一道宗再做了結!
隨后,右手一揮,霎時,場間眾人均是消失不見!
當晏六俠與范二郎聽聞那鎮(zhèn)壓住姜衍的大鼎消失不見了,趕到場中看時,卻發(fā)現(xiàn)竟是沒有任何人煙,隨后找人打聽后,二人均是面面相覷!
沒想到這張大天師竟然是直接將姜衍帶回到了太一道宗,那他們二人呢,竟是被無情的留在了此地!
晏六俠茫然的看向四周,隨即對著范二郎詢問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
范二郎也不知該說些什么,看了看四周,他知道他們二人并不適合過多的留在此地,就在二人犯難時,范二郎突然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么!
“之前有聽聞大俠說過,要去龍虎山,我們不妨去那等他?”
晏六俠聽后點了點頭,這也是一個主意,而且現(xiàn)在去龍虎山的距離,與去太一道宗的距離差不多,如果他們現(xiàn)在去太一道宗找姜衍,到時候姜衍再出發(fā)去龍虎山,那么他們又會陰差陽錯的碰不上面!
還不如他們二人直接是去龍虎山等候著姜衍,這樣雖然時日會長些,但是至少三人不會錯過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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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姜衍再次蘇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是躺在一陌生的房間內,站起身子,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腦袋,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陌生的房間,姜衍確信自己從未住過此房間!
有些吃力的站起身子,感受著全身的酸疼,他知道,這是自己強行透支靈力的后果,之前的那場大戰(zhàn),他已經(jīng)是抽干了體內的所有靈力,導致了全身各處經(jīng)脈以及丹田內,均是干枯一片!
現(xiàn)如今后遺癥出來了,外界的靈氣很難吸收進體內,即便是被吸收進了體內,以他干枯的經(jīng)脈,也很難將靈氣留存??!
現(xiàn)在只有慢慢的將干枯的經(jīng)脈以及丹田修復好,才能更好的吸收靈氣,更好的將靈氣在體內經(jīng)脈處流轉,形成精純的靈力,為己所用!
就在姜衍準備出去透口氣,并查看周圍情況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姜衍看清來人后,心中松了口氣,之前的擔心也是蕩然無存。因為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正是之前遇到的少女,寧寒煙。
當寧寒煙端著盥洗用具走進房間時,發(fā)現(xiàn)恩公已經(jīng)站立在自己面前,忙是驚慌的問道:“恩公,你醒了?”
隨即寧寒煙便感覺自己說錯話了,暗暗惱羞一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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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這是說什么胡話呢,此時恩公已經(jīng)下床站起身子,當然是已經(jīng)醒了。
姜衍看著少女端著的盥洗用具,知道這段時間一直是這少女在照顧自己,難怪自己剛剛蘇醒時,發(fā)覺自己面部干爽潔凈!
看著少女額頭流露的幾滴汗水,知道此時的少女體內還毫無修為,端這么一大盆水,定是吃力無比,姜衍忙是伸手將少女手中之物接過。
隨即輕聲道:“感謝姑娘這段時間的照顧!”
寧寒煙聽后,忙是慌亂的搖了搖手,“恩公多言了,這些都是煙兒應該做的,這些天恩公一直昏迷不醒,煙兒還沒有機會感謝恩公的救命之恩?!?br/>
姜衍輕笑的搖了搖頭,隨即抱拳對著少女道:“在下姜衍,姑娘不必再叫我恩公,直接稱呼我名便可!”
寧寒煙聽后點點頭,不過嘴上還是不敢這么隨意的稱呼,隨后也是學著姜衍剛剛的動作,有些別扭的抱拳說道:
“小女子寧寒煙,感謝恩公的救命之恩!”
寧寒煙,好名字,人如其名。
不過姜衍所謂的人如其名,并不是指寧寒煙的樣貌,而是指寧寒煙那特殊的體質!
不過姜衍也只能猜測面前少女身上秘密一二,具體的情況還是不甚了解,并且他也不好意思開口直接問。
但從魔族那傾巢而出的姿態(tài)來看,此女對于魔族來講,著實有些過于重要了!
姜衍隨即想到什么,忙是對著面前少女詢問道:“請問寧姑娘,我們現(xiàn)在身處何處?”
寧寒煙道:“恩公,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太一道宗了,不用再擔心那群討厭的黑衣人再來傷害我們了?!?br/>
姜衍聽后恍然,看來最后是太一道宗來人救了他們,要不然他們現(xiàn)在還指不定怎么樣呢。
寧寒煙看著面前的恩公,有些嬌羞道:“恩公叫我煙兒就可以了,叫寧姑娘有些生疏了?!?br/>
姜衍點了點頭,“好的,寧姑娘!”
隨后尷尬的二人又是閑聊了一些沒著邊際的話。
突然,遠處一聲呼喊,拯救了二人!
“姜兄,你醒了?”
姜衍定眼看去,正是白元思與瑛谷秋二人聯(lián)袂向著此處有人,姜衍忙是迎了出去。
“白兄,別來無恙!”
卻不想,白元思與瑛谷秋見到姜衍后,均是恭敬的躬身拜了一大禮!
姜衍忙是慌忙跟著躬身,接著伸出雙手扶起白元思,“白兄,這是作甚?”
白元思起身直視姜衍,“姜兄,大恩不言謝,日后有用得上我白元思的,我絕不二話,否則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身后的瑛谷秋也是連忙接上,“我瑛谷秋,附和白師兄說的!”
姜衍被這二人突然來這么一出給搞懵了,卻不想身后的寧寒煙此時也是上前來湊熱鬧。
“我寧寒煙,附和白師兄,瑛師姐說的!”
姜衍聽后一陣無語,轉身對著寧寒煙苦笑道:“寧姑娘,這種事情,你就別再湊熱鬧了!”
三人聞言,頓時會心的一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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