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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媽媽級群交 早先他們上蟒山的時候在三座峰

    早先他們上蟒山的時候,在三座峰上殺了周途安,可是時候因為沒來得及處理周途安的尸體,最終導致周途安尸體消失。

    在那時,沈從容便說過,這世間有一種叫做血肉傀儡的法門,如果眼前這個由大量妖尸堆積而成的怪物就是血肉傀儡的話,這個蛤蟆頭,就極有可能是周途安的。

    而周途安的魔音就是利用蛤蟆頭發(fā)出的,雖然當時蛤蟆頭被炸碎,可是眼下血肉傀儡都出現(xiàn)了,誰知道蛤蟆頭碎了還能不能恢復?有蛤蟆頭的話,那就肯定有蟒蛤魔音。

    想到這里,韓渠指著蛤蟆頭對沈從容道:“先生你看,怪物身上剛出現(xiàn)的那顆蛤蟆頭,這應該就是劉祜制造的血肉傀儡,其中肯定有周途安的尸體,我想這怪物說不定會蟒蛤魔音!”

    聽到韓渠說的話,沈從容一愣,看了一眼蛤蟆頭,果然很像。

    若是這傀儡突然使出蟒蛤魔音的話,封牧歌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必然會有短暫的心神失守,如果被這傀儡拍一下,那可不是好受的。

    關(guān)于這一點,現(xiàn)在在萬龍圖上還不能坐起來的白玨就是最好的榜樣。

    “牧歌,封閉雙耳,收攝心神,這是劉祜制造的血肉傀儡,其中有周途安的尸體,小心蟒蛤魔音?!鄙驈娜葸\轉(zhuǎn)法力,向封牧歌傳音道。

    提醒封牧歌的同時,沈從容自己也封閉了自己的雙耳,以靈力作為屏障,護住自身和萬龍圖,否則百姓必然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遠處與傀儡對陣的封牧歌受限于角度問題,原本對于傀儡身上出現(xiàn)的蛤蟆頭毫無防備,若不是沈從容提醒及時,他必然要吃下大虧。

    在得到沈從容的提醒后,封牧歌及時遏制住自己的攻勢,御劍護在身前,手上捏訣,封閉了雙耳,同時收攝心神在體外制造著靈力屏障,用以抵擋可能的蟒蛤魔音。

    但是畢竟是韓渠先看到,然后在轉(zhuǎn)給沈從容,再由沈從容轉(zhuǎn)給封牧歌的,這中間的時間足夠讓傀儡在封牧歌完成屏障之前使用蟒蛤魔音了。

    “嗷吼!”

    巨大的聲音帶著龐大的聲浪向封牧歌襲來,正是蟒蛤魔音!

    封牧歌的靈力屏障尚未完成,便正面迎上了蟒蛤魔音。

    巨大的聲音穿透了封牧歌的雙耳,直達他的內(nèi)心,在他的心神之上施展了重重一擊。

    心神驟然遭到重擊,封牧歌眼前一陣發(fā)黑,將要完成的靈力屏障也被迫停下。

    緊跟而來的聲浪如同狂風一般吹動著封牧歌向上飛去,強烈的聲浪似乎要撕開天地一般,封牧歌周圍的空間一陣波動,尚未形成的靈力屏障竟被完全撕碎!這讓封牧歌完全暴露在聲浪之下。

    緊急關(guān)頭, 藏星自動護主,劍身陡然碎裂,自行排布成天罡地煞陣,將封牧歌緊緊護在中間,裹挾著他向化蛟臺飛來。

    沈從容看到封牧歌飛來,張開屏障將封牧歌包進來,使他不再受到魔音侵擾。

    進入屏障之后,藏星自動解除劍陣,重新化為長劍浮在封牧歌身旁。

    魔音被隔絕,封牧歌的心神也逐漸清醒。

    原本有些喘不過氣的封牧歌,吐出噎住的一口濁氣,呼吸暢通之后的他連連呼吸了幾大口,讓自己的身體回歸正常。

    晃了晃頭,從地上爬了起來拿住藏星道:“它這魔音可比當時周途安的厲害太多了,僅僅慢了這么一點點,若不是藏星護主,怕是就直接交代在那里了?!?br/>
    沈從容皺眉道:“這下可麻煩了,眼下我們沒有天雷九音陣,抵抗它這魔音要消耗的靈力實在太大,它的生命力又如此頑強,要怎么做才行呢?”

    一旁的胡柳抬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雷云已經(jīng)聚集的差不多了,開口道:“這傀儡倒也不難對付,只要有足夠大的浩然正氣,就能凈化它的怨氣,沒有了怨氣,它的自愈能力就會大幅下降,這時,只要將它完全斬為碎片,再以火燒之就可以將它殺掉了?!?br/>
    胡柳的這段話其實跟廢話沒什么差別,浩然正氣這種東西,他們都沒有修習過引用之法,而且就算修行過,對方魔音一出,自己連近身都難,又何談凈化怨氣?

    不過沈從容知道胡柳開口不是為了說廢話,而是為了劉祜能夠成功渡劫拖延時間,他的手上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沈從容看著胡柳道:“就算要凈化它的怨氣,也要近身才是,可眼下對方魔音一出,我們根本無法靠近。我記得早先蟒蛤是在你的手上修行,這魔音應當如何破解?還有,我們都沒有修習過浩然正氣的引用之法,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來對付這個傀儡?”

    胡柳故作思考,拖延了一會兒道:“破解魔音并沒有什么特別有效的方法,當年神魔對付蟒蛤也是以絕對的力量壓制,頂著魔音進行擊殺。不過倒也不是完全不行,當年魔族大將靳桓曾創(chuàng)有一戰(zhàn)鼓,可以破此魔音。至于消滅這個傀儡,沒有浩然正氣的話,只能運用天地之力,比如,天雷?!?br/>
    抬頭看了看即將要匯聚完成的雷云,煌煌天威對心神都是一種壓迫,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可是眼下這雷云之中的天雷是感召到劉祜意圖化蛟才匯聚而來的,自己能夠引用的極少,一旦天劫開始,只憑人力便無法引動雷力了,如果想要依靠這個天雷來解決傀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胡柳給出的選擇只有一個,那就是用戰(zhàn)鼓壓制傀儡,讓劉祜化蛟離去,再利用剩余的天雷終結(jié)傀儡。

    百姓們都在萬龍圖中,對于外面的情況他們并不能完全得知,只要讓他們看到消滅傀儡的樣子,劉祜如何還不是只憑一張嘴。

    沈從容瞇著眼睛盯著胡柳,左手不經(jīng)意的握了握拳,她現(xiàn)在真的很想直接給胡柳打殺了。

    胡柳倒也不怕,也看著沈從容的雙眼,絲毫不懼。他知道,眼下的沈從容沒有其他選擇。

    最終,沈從容松開了左手,看回傀儡方向道:“戰(zhàn)鼓有什么要求嗎?”

    胡柳笑了一下,行禮道:“戰(zhàn)鼓沒有什么要求,我可以布置一個擴音之法,只用尋常戰(zhàn)鼓將鼓音傳過去即可?!?br/>
    沈從容點頭道:“好,那就辛苦你了,不過你內(nèi)丹內(nèi)多,眼下正是虛弱,這戰(zhàn)鼓之法你教給我吧。”

    “當然,不過要辛勞先生了。”

    對于沈從容的這個要求,其實也在胡柳的意料之中,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沈從容是完全知道的,也知道自己這樣會與沈從容產(chǎn)生隔閡,但是他并不后悔。不過傀儡禍害一方,其因果最終都會重新算在劉祜的頭上,所以他對于解決傀儡,也是出自真心。

    “需要幾面鼓,我去取來?!狈饽粮柘蚝鴨柕?。

    胡柳道:“一面即可?!?br/>
    韓渠在玉牒的庇護下雖然一時間自己沒什么事,不過長久下來肯定還是不行,聽到他們想要用戰(zhàn)鼓對抗魔音,靠了過來道:“我手上還有一些布陣的材料,可以幫助布置擴音法陣?!?br/>
    沈從容點頭道:“那就辛苦子悅了?!?br/>
    這邊胡柳和韓渠開始布置擴音陣法,另一邊,封牧歌則張開了自己的屏障,御使藏星帶著自己前往樊城,尋找戰(zhàn)鼓。

    在飛躍傀儡上空的時候,雖然封牧歌已經(jīng)張開了靈力屏障,但是依舊被屏障依舊被音浪吹皺,前進的速度瞬時受阻。

    傀儡見封牧歌的速度受阻,趁機舉起手向封牧歌拍來。

    面對傀儡的攻擊,封牧歌如同和沈從容前往樊城時一樣,拔劍一斬,將自身的靈力化為劍罡,意圖將傀儡的手再次切斷。

    但是令封牧歌沒有想到的是,劍罡剛一斬出,便被音浪直接吹碎。

    大驚之下,封牧歌盡力躲避,但是因為音浪的干擾,他的躲閃極為不便,再加上傀儡那小山般的手掌實在是太大了,封牧歌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了這一巴掌。

    靈力屏障一陣波動,險些被擊碎,劇烈的動蕩讓封牧歌的靈力運轉(zhuǎn)有些不暢,險些受傷。

    但屏障最終還是沒有破裂,在傀儡這一擊的推動之下,封牧歌倒直接沖進了樊城之中。

    從被撞榻的一戶人家里爬出來,封牧歌苦笑了一下道:“還真是難看啊?!?br/>
    確認了一下方向,封牧歌向城防衛(wèi)府飛去,那里肯定有戰(zhàn)鼓。

    在城防衛(wèi)府翻找了一通,終于找到了庫房,拿起一面大鼓和兩個鼓槌,封牧歌便向化蛟臺方向回返而來。

    刻意繞了一些距離,避開正面的沖擊,盡量不引起傀儡的注意,封牧歌順利回到了化蛟臺上。

    此時雷云只剩下不到兩分便要匯聚完成了。

    劉祜也睜開了雙眼,呼出一口氣,劉祜往下面看了一眼,看到傀儡正在釋放魔音,而沈從容他們還在化蛟臺上,抬出了一面大鼓。

    “居然還在?算了,有內(nèi)丹在手,我可以直接在這里渡劫,盡可能不對下面造成傷害吧。”劉祜看到幾人還沒離開,搖了搖頭道。

    將鼓架好,封牧歌把鼓槌放在鼓面上道:“幸不辱命?!?br/>
    在封牧歌離開的這段時間,戰(zhàn)鼓之法胡柳已經(jīng)口述給了沈從容。

    將萬龍圖浮在身前,沈從容拿起鼓槌,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戰(zhàn)鼓。

    因為只是尋常戰(zhàn)鼓,沈從容不敢用太多的靈力,生怕將鼓面錘破。

    不過在擴音陣的幫助之下,戰(zhàn)鼓之聲傳了出去,咚咚地鼓聲猶如萬軍進攻一般,與魔音展開了正面的交鋒。

    這戰(zhàn)鼓之法不愧是魔族大將所創(chuàng),魔音在鼓聲的壓制之下,逐漸不濟。

    沈從容明顯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屏障上受到的壓力變小了,靈力的流失速度也減了下來。

    乘勝追擊,沈從容鼓槌不停,連綿不斷的鼓聲向傀儡發(fā)起了進攻。

    傀儡的魔音被完全壓制,每一聲鼓聲都仿佛敲在傀儡的心神之上,傀儡發(fā)出痛苦的吼聲,不斷地蠕動。

    砰!

    傀儡的身上傳來炸裂之聲。

    在鼓聲的攻擊之下,傀儡的身體已然支撐不??!

    韓渠看到傀儡開始受傷,驚喜的喊道:“成了成了!”

    但就在此刻,天上雷云已成,隆隆的雷聲響徹天地,劉祜的天劫,開始了。

    天威之下,鼓聲被雷聲掩蓋,傀儡得到了喘息的時機。

    雖然傀儡的腦子不太好使,但它知道聲音是從那邊的化蛟臺上傳來的。

    奮力拱動身體,傀儡從大地之中爬了出來。

    伴隨著傀儡的動作,化蛟臺開始晃動倒塌。

    不只是化蛟臺,以傀儡為中心,方圓六十里的地面完全塌陷。

    御風懸在空中,眾人看向地面之上完全顯現(xiàn)的傀儡身體,先前的猜測果然沒錯,這傀儡的身體真有萬丈之大!

    雖然沈從容他們失去了化蛟臺和戰(zhàn)鼓,沒有辦法再以鼓聲對抗傀儡的魔音,但是也正好因為胡柳的雷劫開始,隆隆雷聲之下,傀儡的魔音不再生效,也算是個好消息了。

    封牧歌對沈從容道:“先生,你掌中有著樊城萬民,還請暫且后撤,這傀儡魔音即破,便不足為懼,我已有了破它之法?!?br/>
    沈從容知道封牧歌從來不會夸大,點點頭,托著萬龍圖,帶著韓渠和胡柳二人退到了四十里外,看著這邊的情況。

    在沈從容他們退到安全地帶之后,封牧歌主動出擊,飛到傀儡上空。

    拔出藏星,觸發(fā)機關(guān),藏星再次化為一百零八塊碎片。

    隨著封牧歌向下?lián)]擊,一百零八塊碎片先后扎進傀儡的體內(nèi)。

    劇烈的疼痛讓傀儡發(fā)出一聲怒吼,雖然不似魔音那般猛烈的沖擊,但是封牧歌依舊用雙臂擋在身前,張開屏障抵御著音浪。

    在這一聲吼叫結(jié)束后,封牧歌御使碎片在傀儡的體內(nèi)不斷穿梭,制造出大大小小的傷口。

    傀儡不斷發(fā)出怒吼,想向封牧歌發(fā)起攻擊。

    但是封牧歌的高度實在是太高了,傀儡伸直了手臂也夠不著。

    這樣看得到卻碰不到,還被對方在身上不斷制造傷口的感覺讓傀儡怨氣更勝,強烈的怨氣沖上天空,就連雷云都被攪動。

    剛剛接下前兩道天雷的劉祜感到一股充填的怨氣攪動雷云,感到有些不妙,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是傀儡身上的怨氣。而引發(fā)這些怨氣的罪魁禍首就是飛在半空的封牧歌。

    感到怨氣還在不斷增加,而封牧歌依舊在不斷攻擊,劉祜氣道:“這混小子,他就感覺不到怨氣嗎?”

    如果任由封牧歌再這么下去,傀儡也還是死不了,但是怨氣再增加下去,雷劫就會更加強大。到那時,毀滅一切的天雷就會出現(xiàn),方圓千里都會被天雷夷滅!

    但是劉祜現(xiàn)在根本脫不開身,而且他也根本不想幫助封牧歌解決傀儡。

    解決這么一個血肉傀儡,要付出極大的力量,在這樣的損耗下,自己根本不可能繼續(xù)渡劫。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雷劫加大,自己頂多就碎掉手上胡柳的內(nèi)丹,大不了就重傷,反正絕對可以成功化蛟?;灾?,人間的一切跟自己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了。

    而如果自己下去幫忙,劇烈的損耗下,不光沒有辦法繼續(xù)渡劫,還要被這個小鬼在一旁干擾攻擊,那時才是真正的危險。

    想到這里,劉祜便不再關(guān)注下面的情況,專心應對雷劫。

    而下面的封牧歌依舊在御使碎片穿梭在傀儡的體內(nèi),給傀儡帶去傷痛,提升傀儡的怨氣。

    終于,傀儡收縮身體,收縮起來的身體猶如一個人蹲了下來一樣,隨著傀儡用力一彈,巨大的身體向著封牧歌撞來。

    傀儡高舉手掌,想要將封牧歌拍下來。

    看到傀儡終于會跳了,封牧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讓自己又向上拔高了一些。

    抬頭看了看,劉祜還在應對雷劫,看起來還早,時間還很充裕。

    傀儡這一躍,躍起的高度相當之高,但是距離封牧歌的位置還是差了一些距離。雖然不敢信,但是傀儡還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封牧歌繼續(xù)讓碎片在傀儡體內(nèi)穿梭,制造疼痛,提升傀儡的怨氣。

    隨著傀儡摔落在地,地面上原本的裂縫已經(jīng)消失,只剩下了一個被壓實的大坑,中間是一灘如同爛肉堆積的肉山一般的傀儡在不斷嚎叫,而且受到這樣的撞擊,大地也是一陣晃動,如同地動一般。。

    遠處的沈從容他們看到傀儡躍身而起又重重落地,感覺腳下一陣晃動,又恢復了正常。

    韓渠道:“他這是在做什么?。侩y道是想讓傀儡自己摔死自己?”

    沈從容搖頭道:“當然不是,不過看起來,這傀儡不會飛?之前甚至都不會蹦?”

    胡柳道:“是的,血肉傀儡的靈智很低,因為是妖尸堆積起來的,身形過于龐大,所以的確不會蹦,也不會飛。”

    韓渠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道:“那他這樣攻擊傀儡,引誘傀儡跳起來,是為了什么?”

    沈從容道:“牧歌想帶著傀儡上去?!?br/>
    “上去?”韓渠看了眼天上的雷云,終于想通了,一拍手道:“是啊,雖然沒有浩然正氣,但是有天雷啊,一旦讓著傀儡到達雷云之中,那豈不是立時屠滅?而且還能對劉祜造成傷害,真是妙極!”

    胡柳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看著渡劫的劉祜,引誘傀儡的封牧歌和不斷嘗試的傀儡。

    沈從容向胡柳問道:“怎么樣,你覺得牧歌的方法如何?”

    胡柳嘆了口氣道:“沒什么大問題,不過傀儡畢竟靈智不高,它想要飛起來還不知道得什么時候。而且傀儡身上的怨氣不斷加大,我怕傀儡還沒飛起來,這沖天的怨氣就引起了天地注意,降下更大的殺劫。如果真是這樣,恐怕我們都要留在這里了。”

    “不會吧?”韓渠聽胡柳這么一說,頓時有點想走的沖動,要知道自己并不是秦國人,沒有什么必要為了秦國的事,把自己搭在這里不是?

    胡柳點頭道:“當然有這種可能?!?br/>
    沈從容哼了一聲道:“牧歌做事思慮一向周全,他既然這么做,那就不會有事?!?br/>
    韓渠一時有些兩難,心里糾結(jié)了一陣,暗道:“如果這時候走了,他們不成功還好,一旦成功,那我的好處就基本沒有了,可是若是不成功,萬一這玉牒扛不住天劫,那可怎么辦?”

    最終,韓渠還是決定搏上一波,不走了。

    瞟了一眼韓渠,沈從容沒有多說什么,不過心里記下了。

    傀儡頭上,封牧歌還在不斷攻擊傀儡,提升它的怨氣,同時不斷飛上飛下,演示如何運用靈力來飛行。

    終于,傀儡那不太靈光的腦袋注意到了封牧歌每次飛上飛下時出現(xiàn)的靈力波動。又多看了幾遍,傀儡開始嘗試用同樣的方法讓自己飛起來。

    看著傀儡搖搖晃晃的飛起來一段距離,雖然最后又摔了下去,但是封牧歌非常高興,笑道:“對對對,就是這樣,再來一次!”

    又幾次之后,傀儡能夠浮空一陣了。

    封牧歌抬頭看了看渡劫的劉祜,發(fā)現(xiàn)劉祜已經(jīng)快要到緊急關(guān)頭了,雷劫中的天雷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深紫色。

    低頭對傀儡道:“好了,熱身運動結(jié)束了,現(xiàn)在,該正式飛行了!”

    再次發(fā)動攻擊,封牧歌開始向雷云中飛去。

    已經(jīng)掌握了飛行技巧的傀儡注意到封牧歌這次是一鼓作氣向上飛行,也將靈力和怨氣匯聚在自己腳下向上飛行。

    靈智不開的它,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也沒有意識到雷劫的恐怖。

    封牧歌緊緊盯著雷云之上的劉祜,穿越雷云,從劉祜身前不遠處飛到了劉祜頭上,雖然被天雷劈了幾下,但是封牧歌真的很開心。

    在封牧歌飛到自己頭上頭,劉祜便感到有些不對勁,看著封牧歌道:“你做了什么?”

    封牧歌笑著指了指下面道:“當然是準備了一份大禮?!?br/>
    劉祜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傀儡向著自己的方向撞來,感應到傀儡氣息的雷云,天雷的力量陡然加強。

    劉祜咬牙吼道:“可惡的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