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我們慕云國的創(chuàng)始人可還是數(shù)千年前鼎鼎有名的黑暗魔祖……”
!?
云傾:“……”
她登時一驚。
“沒有?!蹦澄弧罢婺ё妗奔皶r傳音道。
直至老皇帝大喘了口氣,續(xù)了句:“……魔祖的手下建的。說起來,也算是魔祖大人的勢力范疇了。”
云傾:“……”
一時無語。
卻不想,對方神神秘秘地,又道。
“哎,云姑娘,本來這事不該告訴你,只是如今你既是我慕云國客卿,我才不瞞你。自從數(shù)千年前抗魔之戰(zhàn)后啊,我們慕云國也跟著漸漸沒落了,說來唏噓啊……”
“這是你哪位手下建的國?”
聽到這兒,云傾實是憋不住了,忍俊不禁地暗問了句。
慕君廷蹙起了眉,腦海中閃過以往無數(shù)的追隨者,實是……記不清。
更別提還要想他們分別建了什么勢力。
于是。
魔祖大人淡然道:“胡亂攀扯罷了。”
“……”云傾頓了瞬,雖然聽出了愛人語氣幾不可查的異樣,但……
“原來如此。”
她輕笑地回了傳音,縱容地沒有拆穿,甚至附和道。
“這慕云國,委實有些厚臉皮?!?br/>
上首處,老皇帝一無所知地感嘆了番,殿下群臣紛紛稱是。
皆是驕傲的模樣。
完全不知道他們奉為靠山的魔祖,已經(jīng)將慕云國否認了徹底。
須臾,云傾又笑著應承了幾句。
這場覲見,就其樂融融地落了幕。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
云傾又被恭敬地請到了慕云國客卿居住的地方,陸續(xù)也和國內(nèi)的強者見了面,互有切磋。
漸漸地對慕云國的情況,她也愈發(fā)了解。
的確,這個邊陲小國如今是強者稀少。
年輕一代的優(yōu)秀源者甚至還出現(xiàn)了斷層。
但在以往,狀況其實還沒有這么糟。
轉折在兩百年前——
慕云國年輕一代的強者參加“百國大比”天才戰(zhàn),正巧遭遇了雷霆國的絕世天才,雷戰(zhàn)!
雷戰(zhàn)當時被稱為千年一出的妖孽。
因此,在兩人對戰(zhàn)時,所有人都以為雷戰(zhàn)會輕松勝出。
卻不想。
慕云國的參賽者是火系源者,所謂火克金,而雷又屬于金系衍生,因此他的源氣正好對雷戰(zhàn)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加上他拼死一戰(zhàn),竟給雷戰(zhàn)造成了不小麻煩。
當然最后,雷戰(zhàn)還是勝了。
并且,還打廢了慕云國的參賽者的丹田。
不僅如此。
因為在臺上被對方拖了幾分鐘,雷戰(zhàn)就視作奇恥大辱,此后處處針對慕云國。
特別是他在五行大陸登頂成了“第一強者”后,慕云國的日子更不好過了。
比如,慕云國一旦參加“百國大比”,就會被雷霆國壓著打。
——雷戰(zhàn)作為第一強者,每次都參與制定規(guī)則。
于是,慕云國的代表一出戰(zhàn),都會遭遇最強也最狠辣的對手。
然后,遍體鱗傷地被抬回來。
就這樣,到了近年來,慕云國皇室所幸就不再派人參賽。
寧愿被人人恥笑,也不愿再讓年輕一輩損傷……
“……就是如此,小友,讓你見笑了……”
此時,皇宮旁的一座高塔中,一位老者,也就是慕云國功力最深厚的國師,對云傾道出了一切。
“怎會?”云傾搖了搖頭,冷聲道:“分明是雷戰(zhàn)睚眥必報?!?br/>
沒想到。
她隨意選的一個國家,不僅有緣又和愛人有淵源,也曾受過原主仇人的迫害……
這巧合實是……
極好。
到了百國大比,她和蕭嫣然以及雷戰(zhàn)的仇,本也該清算了。
“小友。”老國師不知云傾所想,嘆了口氣,卻道。
“但此刻你已知曉此戰(zhàn)艱險,你仍要去嗎?”
“我這老不死的為慕云國撐了這么多年,沒想過有生之年還能得見一絕世天才投靠!你之天資,乃是生平僅見!只是你修煉時日實是太短,絕對還敵不過雷霆國精心安排的對手……聽老朽一言,為何不蟄伏百年再出?”
他語重心長道,看著眼前的年輕女子,既是惜才,不忍她折損;也暗藏著為慕云國留住人才的私心。
他相信——
若此女肯在多停留百年,慕云國必能好風借力,直上青云!
然。
云傾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前輩早知,我加入慕云國,本就是為了參加天才戰(zhàn)?!?br/>
“……我知?!崩蠂鴰熞粐@,終于放棄了。
也罷。
“小友能為我國一戰(zhàn),已是大恩,我敬小友一杯!”須臾,這位老者端起酒杯,又一拂袖——
眼前瞬間浮現(xiàn)了一幕畫面。
只見一艘華麗的船艦驀地從天而降,逐漸靠近了塔邊。
“大賽接引使已到,小友且去罷!只望你能平安歸來!”
“前輩且安心!”
云傾同樣端起酒杯,道:“此役,我必為慕云國贏回榮耀!”
“好!”老者哈哈大笑,附和了聲,心底是一聲嘆息。
怎么可能呢?
兩人一飲而盡。
云傾最后向這位前輩道了別,縱身一躍!
塔門旋即打開。
她從頂層俯沖而下,源氣加身,又在地面躍起,憑空直上!
幾秒后。
當天邊的艦艇下降到半空時,云傾腳尖一點,又倏然下降。
風聲烈烈。
絕色的女子衣袂翻飛,青絲飄揚,像是九天仙子般落入船中。
最終,穩(wěn)穩(wěn)地站到了甲板上。
霎時間,船上的不少人都投來了驚艷的目光——
不僅因為她出挑的容顏,更是因為這精妙至極的一手。
“……你是?”下一秒,負責登記的接引使上前一步,詢問道。
“云傾,慕云國參賽者?!?br/>
云傾頷首一笑,拿出了懷中的參賽令牌,又說出了個令眾人愕然的答案。
話落那剎。
船身緩緩起飛,又照著下一個參賽者令牌所在方位行進行駛了過去。
她在此界的征戰(zhàn),也終于正式拉開了序幕。
“君廷?!碑斒菚r,云傾倚在船頭,看著略過的云朵,只暗喚了聲愛人的名字。
玉佩空間中。
俊魅的魔祖大人薄唇微勾,低聲應道:“我在。”
*
近半月的時光匆匆而逝。
接引的各艦船分頭出發(fā),到了這日,終于將所有百國“天才戰(zhàn)”參賽者都接到了約定地點——
處于大陸中心的一中介地帶。
此時,一個高聳山谷內(nèi)的平地內(nèi)。
各國參賽的天才皆已到達,準備接收比賽前的資格確認檢測。
就在等待的間隙。
不少舊相識的,或剛認識的選手聚集著,都三三兩兩地議論了起來。
而眾人話中談論的焦點,卻是本名不見經(jīng)傳的一位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