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四王爺入宮——”孤宿星嘴角勾勒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道:“將她深夜擅闖御書房的妻子帶回去好好管束。”
“是!奴才這就去——”
半個時辰后,孤浮月進宮入御書房,他的臉色一片鐵青,看著洛婉約的眼神充滿了殺意。
原本覺得當初自己做了一個極對的選擇,畢竟洛婉約母族有一個十分厲害的軍事,將來要是和孤宿星這種城府極深的人對決起來也不至于落了下風(fēng)。
可沒想到洛婉約就是一個天坑,竟然在這種風(fēng)口浪尖上在他的面前搬了一塊大磚頭,成功的擋在了她的面前。
“臣給皇上請安——”
“這安就別請了?!惫滤扌敲佳畚⑻У溃骸昂煤霉芤还苣愕母±锏募沂?,也能為朕省點心?!?br/>
“是……”
“退下吧?!?br/>
“是……”
孤浮月憋著一肚子起身,但語氣卻只能唯唯諾諾。
他明媒正娶的王妃晚上換上太監(jiān)的服飾進入御書房,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的臉都被丟盡了。
下一秒,他用力的將洛婉約從地上拉了起來,行禮之后便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你不要拉我,你拉痛我了……”
“好疼??!你放手……”
……
數(shù)秒后,隱約還能聽見洛婉約的抱怨聲,但離得遠了,那抱怨聲便消失在濃重的夜色當中。
彼時,陳勝已經(jīng)非常靈性的退了下去,整個御書房只有她和孤宿星兩個人。
“皇上叫我來,應(yīng)該不只是讓我看戲這么簡單吧!”洛傾塵抿了一口茶,眉梢微動道:“眼下就只有臣妾和皇上兩個人,皇上不必忌諱,有什么想問的便問好了?!?br/>
只此一瞬,孤宿星毫不猶豫的將她攔腰抱起,深邃的眸子里帶著一抹淡淡的柔情看著她道:“朕沒騙人?!?br/>
“???”洛傾塵眨了眨眼,手中杯盞還未放下,整個人已經(jīng)完全離地。
她微微有些發(fā)愣,本以為孤宿星一定會問有關(guān)于她和白司徒之間的事。
畢竟那偏執(zhí)小氣的模樣,從那雙炙熱的眸子里完全可以看得出來。
可是沒想到的是,他用那抹溫柔的聲音開口說出的話卻不是詢問。
而是重復(fù)——
重復(fù)著剛才的話語,重復(fù)著他所謂的情深。
“朕就是想你了?!彼p吻落下,深邃的眸,帶著淺淺的溫柔。
燭燈輕晃,夜夜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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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四王爺府。
雖已子時,但王府中卻傳來極大聲響。
只聽‘啪’的一聲,孤浮月的巴掌聲重重的落在洛婉約的臉上。
她身體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上。
“啊——”洛婉約捂著臉,眼淚‘刷’的一下就落了下來。
“本王在這里勞心勞力的鋪路,你倒是好,竟然阻撓本王?!惫赂≡吕淅淇粗溃骸氨就醮蟮质橇裟悴坏昧??!?br/>
音落,孤浮月拔出壁上的長劍,指著洛婉約的脖子道:“既然你那么想下地獄,本王成全你。”
此時此刻,洛婉約才感覺到后背一涼,空氣中彌漫著肅殺的氣息。
孤浮月的眸子里布滿了陰冷的殺意,一步一步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