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1661年3月22日
有了崇禎帝的圣旨后,文德嗣等人一路暢通無阻,加速趕往上海,可把這些新招的移民累壞了,沿途有些想親改革派的官員因為明白這圣旨的含義,無不出城迎接,都想在改革派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但都被孫晟江、文德嗣二人好意的拒絕了,原本趕路就已經花了這么多天,如果在做過多的停留,只會延長歸期。
改革派眾人經此一事件后,那心里叫一個舒暢,多日來積壓在眾人心里的怨氣也隨之而消,接著便是大明朝堂兩派斗得更加激烈。
文德嗣等人到達上海后,只在上海休息了兩天,便啟程返航,船隊出發(fā)前已經給夏洲工業(yè)園發(fā)了電報,讓其做好接船準備。
夏洲港口,星辰號嘟嘟兩聲汽笛響后,正是進港,一隊隊移民在港口安保隊員的的引導下,進入了一座今年2月完工的港口浴室,按照公司規(guī)定,以后新來的移民、工人在正式進入工業(yè)園前,都必須進行消毒沐浴,目的在于消滅有些人身上可能潛在的各種病毒,沐浴消毒完之后,便是接收公司職工醫(yī)院的體檢,體檢完之后這些移民并不會馬上安排和家人見面,將被隔離在移民安置房內監(jiān)管7天,等待體檢報告全部出來之后,沒有問題才會安排他們見面和工作。
港口移民安置房外,文德嗣看著新上任的港口區(qū)總管張晨,“我們也要在這被隔離一個星期,我看沒有這個必要吧,你看我們都生龍活虎的,我這才走了一月不到怎么就弄出這些個規(guī)定出來了啊”。
張晨帶著口罩,有些無奈的回道,“沒辦法這是公司高層投票決定的,文大哥就在這休息7天吧,這里面還是給你們提供了足夠的活動空間的,你看這里特意建了籃球場還有棋牌室閱覽室,公司還有一項任務交給你們,就是做新移民的情緒安撫工作,盡量不要讓他們產生誤會”。
“好,這事我會做好的,最后問句,這些規(guī)矩都是誰弄出來的,文德嗣問道”?
“恩,恩,張晨支吾道:這些都是我弄出來的,文大哥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們就在這好好休息吧”。
移民安置房內,大明來的723名老小已經吃過晚飯各自回到安排的房間住下,大部分人因為在海上多日的顛簸,倒頭就已經睡下,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精神特好,吃飽喝足就是睡不著,躺在床上就開始亂想,心里有些疑惑,也漸漸隨著夜聲人靜人的思緒就更加會胡思亂想開來。
下船后的總總都成為他們可以胡思亂想的焦點,先是在兩派持槍警戒,像士兵的人引導下進入了那個大澡堂,還規(guī)定每個人都必須在那里面泡上一個小時,水里和整個房間都是一股子硫磺的味道,而且還有專人監(jiān)視著大家在水里邊必須泡足一個小時。
接下來便是被帶到另一個房間,一群白衣白帽還蒙著臉的人,開始用一些奇怪的東西在自己胸口按來按去的,最后就是舀著一根好像是鐵的大管子,上面有繡花針的東西往自己手里扎,瞬間就感覺自己的血給吸進去了,我的媽,當時可就有人嚇暈了過去,這要是一直吸,血還不被吸干那,不過還好只是吸了一小會就停止了。
原本以為這些做完了就能帶自己去見親人了,可沒想道到的是,卻被帶到了這棟獨立小房內,被告知要在這待上7天,而且活動范圍也只限于這棟樓的院子里,這是為嘛,自己一直搞不懂,而且這院子的外圍一直都站有十幾名持槍的士兵。
“郭遠山、山子你醒醒”,那名越想越不對勁的移民,用手推著身邊睡的死豬般的同鄉(xiāng)郭遠山。迷糊中的郭遠山道,“干嘛了,黃雙全,得晚上的不哈覺,瞎咕嚕啥呢”。
“遠山,我總嘛覺得不對勁,這些人太奇怪了,你說,會不會是把我們騙到這里來做苦力的啊,下船的時候你看見那些只圍了個褲兜的人,都在搬著東西呢,我總覺得不對勁,這些澳洲佬可能會邪術,吸我們血你說是啥意思,還有這個只要按一下就能亮的燈,這肯定是邪術”。
郭遠山聽同伴這么一說,睡意一下也沒了,熱得坐了起來,“我說雙全,這個叫電燈,我的都問過帶我們來的那個文船長了,你不要這么老土好嘛,搞的跟個土包子似的,這東西在上海不是也見著了嗎,沒事別瞎想,多和人家文船長還有那些人聊聊天,人家可是有大學問的人”。
“豬鼻子插蒜裝象,黃雙全小聲嘀咕道:說俺是土包子,你也好不到哪去,還不是和我一個地來的,我跟你說啊,我死去的爹常跟我說,這人要多思考,要多觀察,要不然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咋回事”。
“額呼,你個雙全還來勁了啥,郭遠山道:我懶的和你說,睡覺,困死了”。
公司大食堂內“文德嗣是不是有意見,對隔離”,安信喝著小酒笑著問道張晨。
“意見是有些,不過不大,張晨道:在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感化下他的意見瞬間就沒了,還保證做好安撫移民工作,安信哥,我的這套移民管理戶籍制度條例可還好,雖然是照搬了些華美國的,但也是耗費我兩天兩夜啊,你看我們什么時候成立貿易部啊”。
“不要急,張晨,這貿易部就快成立了,你現(xiàn)在的任務是做好港區(qū)任務,你的這項移民管理戶籍制度還是很好的,看來你在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的嗎安信夸獎道”。
“什么天賦啊,張晨吃了顆花生米一臉苦色道,我在國防部做的就是武器檔案管理員,只是把那邊的照搬過來用,正好公司提出了以后要大規(guī)模的移民我就弄了出來,其實我還是想去做貿易的”,張晨在次把話繞到貿易二字。
“安信故作生氣的說道,你這家伙,天天嚷著要做貿易,煩都被你煩死了,等七天后文德嗣出來咱們就商量這事好嘛,現(xiàn)在我們各回各屋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移民安置房內,因為睡得比較早很多人六點就已經醒來,開始穿上衣服走到院子活動,有些相互熟的就開始打起招呼來,特別是一些女人,“嘿王大嫂,你也起了啊,你說今天我們能見著我們家男人不”。
“這不平時習慣了嗎,王大嫂笑呵呵的回道:昨天不是說我們要在這住上七天才能見到我們家男人嗎,想你家土狗子了吧”。
土狗子老婆的回道:“哪能不想呢,你說這都到澳洲了,干嘛還讓我們見面呢,早上起來我在樓里瞎轉,發(fā)現(xiàn)正在做飯,我好心過去幫忙,卻被勸了出來,讓我在昨晚吃飯的地方等著,等做好了就會叫我們去吃”。
王大嫂回道,“可能這是人家這里的規(guī)矩吧,咱們就聽安排就是了,省的給人惹麻煩”。
這時黃雙全走了過來,“王大嫂、土狗嫂早啊,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很奇怪,這院子外一直站著士兵,就像看管囚犯一樣把我們關在這里,我感覺不對勁,你們在看那,黃遠山手指著一排正好往碼頭做工的土奴,你們發(fā)現(xiàn)沒,那些人都有裝人看管,還舀著鞭子”。
經他這么一說,旁邊一些人也下意識的看向了那個方向,在院子里活動的眾人紛紛湊了過來,“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啊,有認識黃雙全的便問道?雙全啊,你給說道,說道你的想法唄”。
“我覺得這些澳洲人會不會是把我們騙來做苦力的,或者是供他們練習邪術之用,你們還記得昨天他們舀那個東西吸咱們的血吧,我估計是舀去喝的,以前聽我爹說,有些練習邪術會好吃好喝的養(yǎng)著一批人,然后七天吸他一次血,從總總跡象表明我都覺得有些像我爹說的”。
郭遠山正好和文德嗣同時走出院子,準備叫大家進食堂吃飯,正好聽著自己的同鄉(xiāng)黃雙全在那瞎扯,帶著教訓的口氣道,“我說雙全你這家伙瞎扯啥呢,邪術,邪術的聽你爹的故事聽多了吧,以前你爹就神神叨叨的”。
文德嗣制止了郭遠山繼續(xù)說話,剛才黃雙全的話他也聽到了,索性大家就借著這個機會和大家好好解釋,要不然這些人還真以為,有什么問題呢。
“大家的疑惑我可以一一解答,首先昨天抽你們血是為了檢測你們帶有什么影性傳染病,絕不是要喝你們的血,至于在這住上七天不準備離開這個院子,是要等七天后你們大家體檢報告出來,看你們身體有沒有帶天花啊,瘟疫疾病,如果沒有,有親人的就可以和親人見面了沒親人的就會被另外安排‘”。
文德嗣說完停頓了一會,雙眼又瞄向了遠處的那些土奴,“那些人都是這里的野人,我還要提醒大家一下,以后沒事不要單獨出工業(yè)園,說不定會受到野人的襲擊,這些野人可是很兇猛的,一旦被他們抓住說不定你們就會成為他口中的美味,所以我們才把這些人抓來一邊做苦力,一邊學習我們的文化,用我們華夏先祖的文化去開化這些土人,經過接受我們的文化教育,有一部分人已經成為公司正式的員工,而那些頑固分子不知悔改的就只能繼續(xù)以土奴的身份做最苦最累的活”。
眾人聽過解釋后心里的疑惑也解了差不多,除了黃雙全比較保守外其他人差不多都相信了文德嗣的話,而他只是小聲的自已自語了一句,俺爹說不能輕易相信人。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