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琉原可制住木子原后以他來作為交換的,但這需要時間,她不敢拿方清她他的命冒險,所以只能停止攻擊,就在她一停下來,那木子就一道靈力打了過來,他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江琉只感覺靈力被封,再也使不出來了。
木子的臉貼近江琉,仔細打量她,江琉感覺那滿臉的胡子都要扎著自己了,只聽他哈哈笑道:“果然是個女孩兒不是男的,你這么秀氣一姑娘,扮起男人來實在是不像嘛!”他輕輕拍了拍江琉的臉,江琉扭頭躲開。
他坐在桌前,他的手下把方清和李順都帶到他跟前,江琉看到方清鼻青臉腫,滿臉是血,李順卻一切正常,只是李順此時很溫順,就像一只小貓,江流看到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木子道:“看清了嗎?那兩個是一個光頭一個是個怪物嗎?”
他的一個手下道:”回老大,是這兩人沒錯,老大你果然猜對了,他們會對我們下手!”
這手下只二十來歲,長相英俊,不過臉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只聽他道:“老大真是料事如神,比起那三胞胎兄弟可強多了?!?br/>
木子哈哈笑道:“劉思遠,你別拿我跟那三個笨蛋比,只知道使蠻力,不知道動腦子,那李不二看起來人蠻機靈的,實際上也是草包一個!”
劉思遠道:“是,是,是,他們是草包,怎么跟能跟老大比,老大比他們聰明一百倍,不,一千倍!”
木子站起來走到江流跟前說道:“小丫頭片子,你可知道一路上我都等著你來救人嗎?”
江琉別過頭去不理他,但他伸手扳住她下巴,把她的頭強擰過來,說道:“我一路放慢速度,一天的路程我兩天走,為的就是等你們動手,這樣我才好把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抓住。”
木子道:“沒想到你們這么沉得住氣,我今天還以為你不會出手了呢,準備加快速度趕回星墜城去復命的,沒想到你們竟等到現(xiàn)在才出手?!?br/>
木子道:“但你沒想到吧,我早就知道對付你們這些好人的辦法,只要把你們朋友、兄弟、或者你們要救的人抓住作為人質(zhì),你們就投鼠忌器了,我早就吩咐下去,若是你們來襲擊,就拿那些村民做人質(zhì),但實在沒想到你的這兩個兄弟竟如此的窩囊,一下就被制住,要知道,拿他們做人質(zhì)可是有效多了。”
木子松開手,江琉再次把頭偏向一邊,此刻的她后悔及了,心中只怪自己還是失去了冷靜冒然出手。
木子又要來扭江琉的臉,那方清見狀吼了出來,說道:“你這老變態(tài),別碰我兄弟!”
木子轉(zhuǎn)過頭來,向手下一揮手,說道:“這光頭不聽話,給我打!”
只見他那些手下把方清打倒在地,一陣拳打腳踢,拳頭還有腳雨點般招呼在方清身上,那劉思遠打得最起勁,又是蹦又是跳,方清抱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江琉看不過去,急道:“住手,住手,你們快住手!”
那劉思遠道
:“你說住手就住手?”打得更加起勁兒了,不一會兒方清臉上嘴里都是血。
木子說道:“行了,行了,別真打死了,我還要拿了他們送給李昊要功呢?到時他一高興說不定就會少放點任務(wù)給我們,畢竟這村民越來越少,快要獵不到了?!?br/>
江流、方清、李順被鐵鏈綁在涼亭的柱子上,現(xiàn)在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那木子跟他手下又都去睡覺去了,睡覺前還一人給了他們一腳。
江琉運轉(zhuǎn)靈力想要擺脫桎梏但是徒勞無功,靈力使用不出一絲一毫,只得放棄,那些村民都抬起頭來看他們,她看看方清,又看看李順,方清最為狼狽,除了臉上,現(xiàn)在身上也有傷,衣服都被扯破了,他朝江琉訕訕的苦笑了一下。
李順在哪兒直齜牙,江琉朝李順直努嘴,示意李順弄斷鐵鏈,李順傻笑一下,然后也學她的樣子努嘴,江琉氣得跺了一下腳,地上木子的一個手下被吵醒,瞪了一眼江琉,又繼續(xù)睡去。
江琉不知如何是好,她再冷靜也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小女孩,這時她只感覺又害怕,又孤獨。
人害怕的時候就容易想起她最最想信任的人,這時她心道:易風師兄,你在哪里,在哪里,你怎么不來救我,你可知道我被抓了嗎?只有風給她答案,寒冷的夜風。
不一會兒地上睡著的那些人傳來一陣陣的鼾聲,再過一會兒李順竟也睡著了。
江琉從沒想過自己也有淪為階下囚的一天。
她也不知怎么挨到天亮的,只覺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太陽升起于東方,透過涼亭的屋檐照到她臉上,她只得瞇起眼睛。
那劉思遠第一個醒來,他走到江琉身邊踢了她一腳,然后走到方清身邊照著他的臉就是一拳,接著他又走到李順面前,舉起拳頭想要打他,但李順朝他一齜牙,也許是李順的樣子太可怕,他這一拳便沒落下去,他朝后退了一步,然后走開。
他去挨個兒叫醒他的同伴,叫醒木子,然后又走到那群村民中用腳把他們一一踢醒,他叫道:“該出發(fā)了,該出發(fā)了!”
木子心情大好,起來后吹了個口哨,然后吃了許多東西,江流聽到方清的肚子咕咕直叫,木子走到他面前,拿著一個饅頭在他臉前一晃,說道:“怎么,肚子餓了,想吃么?”
方清說道:“被綁了一晚上了,肚子當然餓了?!?br/>
那木子嘿嘿一笑,然后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方清疼的直流汗,罵道:“個斑斑……”
他們于半個時辰后出發(fā)。方清、李順、江琉手上各被綁了一條鐵鏈,被綁在那群村民手上的鐵鏈上,跟在他們后面,他們身旁各有一人守衛(wèi),以防他們逃跑。
江琉心想,再也不用走那山路了,他們一邊走,鐵鏈一邊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聲音:格朗,格朗,格朗……
方清小聲道:“江琉,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不該逞能,不該非讓你來救這些村民的!”
江琉道:“個斑斑,方清,你說什么呢,就算你不讓,我自己也要動手的?!?br/>
方清道:“是我不好,我太高估自己了,我昨晚一人都沒放倒,剛動手就被打飛了,我實在太弱了,連李順千分之一都及不上?!?br/>
江琉有些無語,這個時候他還在想著放倒了幾人,沒好氣的說道:“李順是厲害,你看看他,該發(fā)瘋的時候跟個小綿羊似的!”
方清道:“個斑斑,他也不知道咋了,要是他昨天厲害點,我們說不定就辦成了?!?br/>
方清壓低聲音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不找機會逃走么?”
江琉道:“只有等李順這小子再發(fā)瘋了?!?br/>
李順發(fā)瘋一定會鬧出巨大動靜,江琉一邊走一邊用靈力沖擊木子給他的桎梏,那木子修為比她低,她該是沖得破才是,只是這李順發(fā)狂不知什么時候,到時不知來不來得及。
身旁守衛(wèi)給了江琉和方清一人一鞭子,讓他們不要交頭接耳,江琉只感覺肩頭火辣辣的痛。
一路上再無人說話,就只剩格朗……格朗……格朗……的聲音。
也不知走了多久,隊伍的速度越來越慢了,那些村民體質(zhì)太差,他們已都很累了,就算木子的手下再怎么用鞭子抽打他們,他們也走不動了。
來到一個荒蕪的村子之后,木子只得讓他們停下休息,劉思遠這時又來折磨方清,方清性子烈,被打得牙都掉了還是罵罵咧咧的,江琉捏緊拳頭,暗自發(fā)誓,若讓他們逃脫,她一定要讓這劉思遠好看。
打得累了他就回到木子身邊,說道:“老大,你說要不然我們就把他們都殺掉得了,帶著他們一起浪費我們的糧食,反正殺了,李昊師叔同樣也會給我們好處的,畢竟給他徒弟報了仇嘛!?!?br/>
木子道:“殺掉?嘿嘿,那可不行,讓他們這么輕易就死掉李昊師叔會不開心的?!?br/>
木子道:“你難道忘了李昊師叔的特殊愛好了嗎?那那就是剝皮,把他們的皮活活剝下來,嘿,那可比直接殺了他們有趣多了。”
江琉只感覺一陣惡寒,跟方清面面相覷,兩人心里都感到害怕?!澳堑拇_是有趣多了,可是這一路到星墜城還有很遠,我就怕他們半路跑掉。”
木子道:“我說你小子怎么操這么多心啊,放心吧,他們跑不掉的,就那女娃子厲害點,其他兩人都是草包,那女娃子若想跑,我們只需用昨晚相同的招數(shù)就行了?!?br/>
劉思遠道:“還是老大英明神武,還是老大聰明!”
木子道:“也不看看為什么我是老大,而你只是個手下?!眲⑺歼h道:“對,對,對,老大永遠是老大!”
木子道:“而且,你沒聽說過嗎?李昊師叔已在趕往鷹盤城的途中了,我們估計半路上就可以交差了,到時就等著領(lǐng)獎勵吧。”
劉思遠又連連稱是,江琉心中暗暗發(fā)愁,實是不知道前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