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淼瓊猜得沒錯,先太子已經(jīng)忍不下去了。
他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久,為了這個皇位,從前的他時時刻刻小心謹慎,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儲君,但即便是這樣,到了最后沒有弟弟出彩!有沒有那兩個哥哥本事來的大。后來,他的父皇竟然因為那幾條人命要殺了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時瑞澤早已被好多年的龍袍,頭戴天子冠冕,穿戴整齊之后,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讓人搬來西洋鏡。
“朕終于等到這一日了,終于讓我等到了?!睂媽m內(nèi)的宮女太監(jiān)無一人敢應(yīng)聲,俱都是小心謹慎地垂著頭。
穿著鳳袍的太妃也裊裊上前,跪在他腳邊,給他將龍袍下擺撫平,嬌聲應(yīng)和道:“臣妾恭喜賀陛下,只是可憐陛下的兒子被奸人所害,陛下可不能忘記給他報仇呀?!?br/>
太妃之所以可以成為小皇帝的乳娘,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時瑞澤的原因。當時小皇帝祖父家要求時瑞澤后院妾室散盡,才愿意將女兒嫁給他,并祝他一臂之力??蛇@太妃他實在舍不得,后來生了兒子就秘密地將她接到身邊,重新給了她一個新的身份。
“放心,我會讓他們給吾兒陪葬的。”時瑞澤意氣風發(fā),彎下腰勾起她的下巴,滿意地欣賞著她刻意裸露出來香肩。再次重見光日后,他索性便放開了手腳,不再刻意約束自己,取消自己看上的女子沒有一個不順利送到他的床上。只可惜紅燭燃燒一夜,女子依舊是處女之身……
“等朕行了登基大典,朕讓你當皇后好不好?!?br/>
太妃一喜,索性站起身直接環(huán)抱住男人,柔聲道:“陛下還得為大局考慮,國丈那還有個小孫女,陛下可不能寒了他們的心,妾身當個貴妃就好了?!?br/>
時瑞澤越看她越喜歡,一把將她抱起,摟住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靠在自己的身上,全方面的依靠著自己,興奮地喊道:“走,愛妃陪朕去看看皇兄們?!?br/>
太妃被勒得生疼,卻不敢皺眉,只是柔順地露出一個笑容,把整個人蜷進男人的懷里,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時瑞澤頓時獸性大發(fā),絲毫不顧及在室外。
整個皇宮的防務(wù)如今都是時瑞澤自己心腹在負責。幾乎整個皇宮的命脈都掌握在他手中,掌控著每一個人的生與死。他愛極了這種掌握一切的感覺,他已經(jīng)等不及讓那個傻弟弟臣服自己,就已經(jīng)開始皇帝應(yīng)有的權(quán)力和生活。
時乘景和時云一兩人從地牢里被轉(zhuǎn)移到皇宮內(nèi)一所偏僻的宮殿內(nèi)。經(jīng)歷了不少毒打和折磨后,二人也僅靠最后一絲意識強硬地撐到現(xiàn)在,即便是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時瑞澤還是不肯放過他們。
二人過去時,時乘景剛從刑架上放下來。時云一連滾帶爬地跑過去查看弟弟的傷勢,用塊破布使勁地壓住傷口處止血,并不停地呼喚弟弟的名字。
瞧見一身明黃龍袍的時瑞澤過來,時乘景已經(jīng)說不出來話了,只能惡狠狠地盯著時瑞澤,時云一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止不住了,破口大罵道:“你個畜生!怪不得父皇要殺你,你就應(yīng)該下地獄!”
時瑞澤卻笑了笑:“這位置早晚都是朕的,早一些又有何妨?”
見他還是如此狂妄自大,時云一抓住欄桿,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你永遠比不過他,他馬上就回來了?!?br/>
時瑞澤聽到他的調(diào)戲也沒有像從前那般大發(fā)雷霆,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把玩著太妃的一雙玉手,輕笑著提醒道:“二位哥哥,你們的命現(xiàn)在在朕手里,還是從了朕比較劃得來?!?br/>
沒想到他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時云一一陣氣惱,臉色也難看起來:“我想后悔,當時沒有一刀砍了你的狗腦袋!”
“朕敬你一聲哥哥,是給你留了幾份薄面,不是讓你越距的!”時瑞澤瞬間臉色暗了下來,聲音又陰又冷:“他不會回來的,而且你們也活不久的。”
說完又側(cè)臉對懷中的太妃道:“愛妃心善,到時候要把你們埋在一起。”
之后也不管時云一臉色如何難看,命人將時云一拉到一邊。他才懶得跟這條瘋狗浪費時間,本來想著讓他們乖乖臣服,日后還有他們一碗飯吃,現(xiàn)在想來,還不如早點殺了來得干凈。
角落中,時乘景躺在雜草上,因為嘴里還含著金淼瓊之前給他的藥,他意識依舊清醒。
瞧見時瑞澤一臉得意的樣子和身邊佳人,時乘景氣的瞪大了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片刻,一口鮮血噴出來。顫抖的手指著他,想罵卻又說不出來。
被人壓在一旁的時云一他都快瘋掉了,見到弟弟吐血時瑞澤甚至還踩到時云一身上。
隨后才開了口:“可別讓這家伙死了,到時候登基大典上他們還得出來呢,不然有人又要亂寫?!?br/>
守在一邊的太醫(yī)立馬上前給時乘景醫(yī)治起來,每個人都低著頭不敢抬頭去看那個活閻王。
時瑞澤在一旁看夠了二個哥哥的狼狽,方才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
見所有人都走了,時云一爬到弟弟身邊,從墻角挖出備好的創(chuàng)傷藥仔細地敷到弟弟傷口。
“不痛……少用點,不然你就沒得用了。”時乘景抓住大哥停不下來的手。
時云一不理會,繼續(xù)手上的處理,“老子皮糙肉厚的,不像你是胳膊細手的,忍得住?!?br/>
回宮后,恰逢江皓來求見。
江皓對太妃并不放心,時瑞澤便揮退了身邊所有的人,單獨見他。
江皓是來匯報金府和其他一些大臣的府邸上的動靜。
如今皇位赤手可得,所有不利于時瑞澤的人和物全部被趕盡殺絕。他唯一的威脅,便只有陳老爹和金府。
金焱曲雖然跟著去了荒蕪,但在京城勢力卻不可小覷,吋瑞澤如今不敢再輕敵,勢必要趕在他得知消息反撲時,拿住他的軟肋。
他原本還有些沒底,擔心這家伙沒有一處軟肋,可是可自己暗地里調(diào)查他多年才發(fā)現(xiàn)只有那個金淼瓊才會讓他有所動容。
剛開始他還是不太信,直到后來他發(fā)現(xiàn)不光是金焱曲對那個姑娘特別上心,就連時禪心和云岳也跟她有所關(guān)聯(lián)。
而且根據(jù)他更深一步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那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閆智誠的,竟然是那個酙兒的孩子。
到這里他知道,那三個人是所有人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