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個男子,害了自己的母親,害了自己的爺爺,也害自己成了孤兒!
張東不由攥緊了拳頭,歇斯底里的在心頭喊道:張東,你一定要記住,中州帝都,找到那個葉家的男人,問問他為何趕走自己的母親,用他的血,為自己的母親和爺爺祭奠!
他剛喊完,突然感覺到眼前的畫面劇烈帝晃動了起來,他的整個意識都仿佛天塌地陷一般的搖晃了起來。
猛然間他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大亮,耳畔是聶豹焦急的呼喊。
白靈正扶著他的肩膀,關(guān)切地看著他。
他目光一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奔雷,暗火,還有羅爺都在。
“怎么回事兒?”張東下意識地摸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問道。
“我們還要問你呢”,白靈撇了撇嘴:“你是怎么回事兒張東,不是在療傷嘛,怎么像是做了噩夢一樣?!?br/>
張東尷尬地撓撓頭,只覺得剛才那一幕就像是真實發(fā)生的一般。
可此刻看著眼前的眾人,突然又覺得那些事兒離自己的很遠,他怔了許久,才默默道:“我沒事兒了,謝謝大家關(guān)心?!?br/>
白靈哦了聲,一雙小手迅速地松開了他的肩膀。
羅爺這時候微微笑道:“張東,溫先生特意囑托等你恢復(fù)了,喝一點烏雞湯,我可是讓人燉了一夜,這味道又濃又香,你肯定餓了吧。”
烏雞湯!
張東此刻饑腸轆轆,聽到這三個字就要流口水了,他苦笑道:“羅爺,那就麻煩了,我還真是餓極了?!?br/>
羅爺爽快一笑,立馬吩咐人去端湯。
張東這時下床伸展筋骨,聶豹見狀,連忙攔住他道:“東哥你慢點,你的傷還沒穩(wěn)定呢。”
張東擺擺手:“沒事兒了。”
“可你昨晚還暈倒了呢。”
張東微笑:“昨晚那是元氣大損,又撐著跟蕭若淵一戰(zhàn),所以才會不支而倒,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夜修養(yǎng),已恢復(fù)了六七成?!?br/>
聶豹看他臉色紅潤,氣色的確好了很多,不由放寬了心:“這樣啊,東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旁人要是受了你那傷,只怕不在床上躺半個月,還真下不來。”
其實張東也挺震驚自己這恢復(fù)能力的。
他以前從未受過這么重的傷,只以為被打了一槍,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別想再活蹦亂跳了。
可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連他都感到十分詫異。
渾厚的內(nèi)力運轉(zhuǎn),外加藥力的輔佐,簡直是立竿見影,一夜見效。
他咧嘴笑了笑:“豹哥,你可別夸我了,只能說是溫先生的醫(yī)術(shù)太高了?!?br/>
羅爺一生經(jīng)過不少風(fēng)浪,這等傷痛也遇到過不少,可也知道,就算旁人醫(yī)術(shù)再高,若傷者本身沒有絕高的內(nèi)力,是不可能恢復(fù)這么快的。
他看得出張東在謙虛。
就在這時,傭人已經(jīng)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烏雞湯。
羅爺沖聶豹和白靈等人揮了揮手,幾人很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轉(zhuǎn)瞬這療養(yǎng)室里,已經(jīng)只剩下張東和羅爺兩人。
張東倒沒有客氣,實在是太餓了,這冷冷的天,喝一碗烏雞湯,別提有多舒服了。
羅爺也沒有打擾他,一直等他喝完了湯,才悠悠地道:“我年紀比你大幾輪,喊你小東不介意吧?!?br/>
張東放下碗笑道:“怎么會,你跟我爺爺年紀差不多,他還在的時候,也經(jīng)常叫我小東?!?br/>
雖是笑著,但眼眶竟是不由自主有些濕潤。
羅爺看在眼里,聯(lián)想到剛才張東在療傷時候下意識的表情,知道他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往。
“小東,你是否有什么心結(jié),可以說給我聽嗎?”
心結(jié)?
張東不由沉吟,意識里的那一幕幕雖然十分真實,可都太虛幻了,他不知道該不該當真。
只不過他真的很想知道帝都葉家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為何那男人那么高傲的攆走自己的母親。
許久,他默默問道:“羅爺,你聽說過中州帝都的葉家嗎?”
葉家!
羅爺?shù)哪樕黠@變了一變:“小東,你怎么問起這個?”
張東面色倉促地編了個理由:“只是隨便問問?!?br/>
羅爺長長地嘆了聲:“若說中州帝都的葉家,這可是源遠流長的家族了,這個國家分為五洲,東洲,西洲,南洲,北洲,還有中洲,每個境域都有很厲害的家族,就像咱們東洲的紫日蕭家!”
“你是說,葉家堪比蕭家的勢力?”
羅爺搖了搖頭。
張東略微松了口氣,關(guān)于蕭家的實力,他聽羅爺提過,自己也了解一些,那是一個龐大的財團帝國。
昨日跟蕭若淵一戰(zhàn),那家伙位列蕭家十大高手之一。
很顯然,他的地位在十大高手不高,否則不會被外放在青河市做事兒。
可這樣一個高手就已經(jīng)那么厲害了,這令張東意識到蕭家的可怕不在于龐大的財力,還有堅不可摧的勢力。
若那葉家真的堪比蕭家,自己將來若去找那姓葉的報仇,只怕是一件很難的事兒。
不過張東也只是稍稍放松了一下,臉色就刷地變了。
因為羅爺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讓他心死:“中洲是整個國家的中心,最繁華,最著名的帝都就坐落在那兒,那是個人才云集的地方,許多在其余四州厲害的人物,到了那兒,就都成了陪襯,江湖人都說,只有帝都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高手,只有帝都的有錢人,才是真正的富豪,而我們堂堂天朝,堪稱第一家族的,就只有帝都葉家,區(qū)區(qū)紫日蕭家,無論財力勢力,不及十分之一!”
天朝第一家族!
帝都葉家!
連紫日蕭家跟它比起來都那么不堪!
張東現(xiàn)在頓時有點絕望了,葉家原來是那么厲害的家族,原來那人真的是天之驕子。
怪不得他那么囂張,那么跋扈!
可自己的母親有錯嗎?
都已經(jīng)懷了孩子,卻還要被趕走,還是在刺骨的冰天雪地中,那么屈辱的離開!
張東目中寒光一閃,不由攥緊了拳頭,忽然低聲問了句:“羅爺,你覺得咱們玄武到帝都的路有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