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行一個瞬移,就到了劉伯錫的身后,扶住將即倒在地上的劉伯錫,輕輕地對劉伯錫說道:“孩子,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就交給我了!”
在這時,已處于昏迷中的劉伯錫,眼角緩緩流下兩行血淚,讓在一旁的黃天行心碎不已,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對著入侵元唐的敵軍說道:
“一切就此結(jié)束吧,你們應(yīng)該為這場戰(zhàn)爭,付出責(zé)任和代價,代價就是你們的生命!”說完,就向著那六個長相奇特,手拿奇特兵器的敵軍走去。
“吾那老賊,休要張狂,待吾弟兄來取你狗命!”,一旁的矮子說道,人都說矮子性急,看來一點都不假;
不過以他們目前的修為,看不出黃天行修行的深淺,也是在情理當(dāng)中,沒有一點靈氣波動的黃天行,給不了他們壓力,在他們認(rèn)為,這不過是一個大言不慚的老頭而已,沒有過必要太過在意!
當(dāng)矮子的話剛說完,黃天行就到了他的身前,對著他輕輕一握,就不由自主的浮在了空中,一身的靈氣也在此時停滯,頓時,一身的冷汗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兩目睜得通圓。
黃天行輕輕的一揮手,矮子就爆為一團(tuán)血霧,站在矮子身后的五人急忙向后跑去,有著他們的帶頭,其他人也向后逃去。
“我說過,你們的命我收了,怎么可能讓你們逃跑呢?”黃天行的話音剛落,就到了五個人的身后。
輕輕地對著他們一握拳頭,在前面飛逃的五人,也隨之爆為五團(tuán)血霧,這五個人也就緊跟著,矮子一起去團(tuán)聚了。
黃天行沒有造過多的殺孽,只是殺了這六個人,因為這是他對劉伯錫的承諾,在殺了這六個人后,黃天行急忙向著劉伯錫走了過來。
走到劉伯錫的身后時,雙掌印在劉伯錫的背后,頓時,一股龐大而又柔和的靈氣,從他的手中涌入了劉伯錫的體內(nèi),而處于昏迷之中的劉伯錫,在這股靈氣的作用下,也清醒了過來,緩緩睜開眼睛。
當(dāng)目光巡視一圈后,劉伯錫的雙眼,又一次通紅,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激動,對著身旁的劉權(quán)海將軍說道:
“劉叔,麻煩你清點一下傷亡人數(shù),做個記錄,再按排兄弟們巡邏,以防敵軍突襲!”,劉權(quán)海沒有吱聲,點了下頭就去執(zhí)行命令。
正在這時,旁邊有人喊道:“將軍,請來這邊一下,這些兄弟的尸體很奇怪,沒有一絲水分,全身的血液,也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吸干了一樣!”
聽到身旁有人如此說道,劉伯錫和黃天行急忙走了過去,將一具尸體仔細(xì)看過一遍后,劉伯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又向另外一具走去,接連看過五六具尸體后,劉伯錫無奈地?fù)u了搖頭。
這幾具尸體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身上下沒有一絲水分的存在,血液也是在一瞬間就被吸走了,是何種功法如此的歹毒?劉伯錫深思不得其解,只有將求助的目光看向黃天行,希望能給他解決難題。
當(dāng)黃天行和劉伯錫一起走過來時,就已經(jīng)看到了尸體的怪異之處,腦子里就在深思著,這會當(dāng)劉伯錫看向他時,他就明白了劉伯錫的意思,盯著尸體良久,方才說道:
“從尸體來看,這種死法,和玄天宗的殺人手法及其相似,但是按理來說,玄天宗是不應(yīng)該參與到當(dāng)中的呀!”黃天行說道。
“前輩,什么玄天宗?他們是一個宗門,還是一個組織?”劉伯錫不解地,看向黃天行問道。
“玄天宗,是漢風(fēng)帝國境內(nèi)的一處宗門,他們修練的是一種靈魂吞噬大法,就是以活人的靈魂為食,吸收他的靈魂和生氣,而進(jìn)行修練。
功力高深的,可以永生,但是需要吞噬一些資質(zhì)出眾,靈魂又比較強大的孩童靈魂,然后將他們的靈魂注入這具肉體當(dāng)中,重新修練?!秉S天行說道。
“可是,玄天宗的人很少在大陸間走動,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所修練的功法為人所不齒!
另一方面就是,他們宗門特別的神秘,別說是找到他們的宗門,將其鏟除,就是要碰到玄天宗的弟子,也是極為困難的?!秉S天行接著說道。
劉伯錫暼了黃天行一眼,說道:“不用奇怪了,這次的入侵,肯定是漢風(fēng)帝國星羅帝國相勾結(jié),然后入侵我國?!闭f完,劉伯錫對著黃天行走了過去。
“你明明可以將入侵我國的敵軍全部殺死,但是,為什么卻沒有殺?如此歹毒的功法,我軍將士又有多少人能抵御呢?”劉伯錫對著黃天行吼道。
看了已經(jīng)雙眼通紅的劉伯錫一眼,黃天行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當(dāng)中有著玄天宗人的存在,如果知道,我還會放他們走嗎?
說真的,他們都該死,如此邪惡的功法,怎么能對絲豪沒有修練過的士兵呢?”
劉伯錫沒有理會黃天行,繼續(xù)向他問道:“你既然是元唐帝國的守護(hù)者,為什么到這個時候才出現(xiàn)?
難道這些普通的士兵就不是你應(yīng)該守護(hù)的對象嗎?或者說你的守護(hù)對象只是那些當(dāng)權(quán)者,而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