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落地 的時候舒曉才感覺到對家的思念,忽然覺得a市的人們很可愛,舒曉跟在簡逸辰身后走在機場的出口通道臉上不自覺帶上些笑意,她很享受在這兒的每一分每一秒,“在傻笑什么?”簡逸辰走出通道一回頭正看見舒曉一張笑的純真的臉,四周環(huán)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值得笑成這樣的事。
“沒什么,只是 覺得回到家的感覺很幸福。”舒曉如實回答了簡逸辰,眼前接憧而至的感覺越發(fā)讓她覺得美好。
一聽這 話簡逸辰眉梢一翹,單手摟過舒曉的肩膀小聲道:“既然在你心里家的位置這么重要,當(dāng)年為什么又要離開我遠走英國,你就當(dāng)真一點都不掛念我?”無意間提起這個話題那簡逸辰就一定要借著這句話問個清楚,即使兩人都已經(jīng)做好重新開始的準(zhǔn)備,可她不辭而別的事一直在簡逸辰心里都是芥蒂。也開口問過她多次,舒曉幾乎都是閉口不談,究竟有什么難言之隱,簡逸辰比任何一個人都好奇。
“當(dāng)……當(dāng)然是為了讀書,不然呢?!笔鏁阅樕系男σ庵饾u消失,“我們趕快回去吧,我不想提這個?!笔鏁灾鲃哟钌虾喴莩降男”?,扯著他避開人流走出機場。簡逸辰也由著她動作,“時間還來得及,先回公司?晚上送你回去。”簡卓應(yīng)的事他要盡快確定,絕不能有半點閃失,不過空閑的時候簡逸辰也會反思,看來是自己從前太過寬容,總是念及血緣的關(guān)系一次又一次放過那老家伙,才像現(xiàn)在這樣養(yǎng)虎為患。
至于舒曉……能想到用讀書這個理由簡逸辰不知道是應(yīng)該說她是愚蠢還是聰明,她是學(xué)什么專業(yè)的簡逸辰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不過,至于為什么要出國轉(zhuǎn)成管理專業(yè),這才是簡逸辰不理解的地方,況且不止這些直到現(xiàn)在,舒曉身上還有太多太多的秘密等著自己去發(fā)掘。
不過簡逸辰也不像最開始那般心急,好在她就在自己身邊,早晚有一天簡逸辰希望能親口聽她說出來。
舒曉點頭算是默許了簡逸辰的建議,車子一直停在機場,簡逸辰提了車直奔公司,早些處理好公司的事情也好早些送她回去,這人身體一直都不好折騰了這么多個小時,即使舒曉說她不累簡逸辰都不會相信。
“總裁,舒助理?!薄翱偛煤茫嬷砗??!毕挛绲臅r間總是輕易地讓人過得昏昏欲睡,就連t&e公司的員工也不例外,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原本正打著哈欠想偷會懶就看見電梯里風(fēng)塵仆仆的總裁和身后跟著的人,大部分員工都曾和舒曉共事過,所以即使她辭了職再回到公司,所有人還是心有靈犀的稱呼她為舒助理,簡逸辰面無表情的在眾人注視下走過去,只留下/身后正在偷偷和蘇心擺手的舒曉,“曉曉你怎么回來了?是準(zhǔn)備繼續(xù)回來上班嗎?”蘇心顯得有些驚喜,倒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眼前的小姑娘了,即使工作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兩人依舊是最能聊得來的。
“不是的蘇心姐,我……我……我就回來看看?!笔鏁源竽X飛速旋轉(zhuǎn)著也沒能想出來一個最合適的理由,不過也是,她是以什么身份出現(xiàn)在這兒的呢?
“少遮遮掩掩了,你們兩個……有情況吧?!碧K心一臉壞笑看著舒曉似乎她臉上有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樣,他們倆的關(guān)系早就被公司從上到下的人給議論個遍,不過絕大多數(shù)女人寧愿相信是舒曉在勾引總裁也不愿相信他們兩個其實已經(jīng)在一起,怎么看……也并沒有意料之中的那么般配。
聞言舒曉趕忙擺擺手,為自己正色道:“沒有的事,你們都猜錯啦。”全公司上下有多少女員工都在對簡逸辰虎視眈眈,這是舒曉一早到t&e工作后就有所領(lǐng)教的,所以即使已經(jīng)辭了職舒曉也不想大肆公開他們的關(guān)系,好是兩個人的事,就算告訴了全天下的人又能得到什么樣的好處呢?
“還想騙我,聽說那天可是總裁把你扛進辦公室的,不是情侶這事你怎么解釋?”都怪自己那天身體不舒服請了假,不然就按蘇心這種365天出勤的概率絕對不會錯過這樣少見的畫面。后來聽同事提起的時候蘇心腸子差點都悔青,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寧愿吊著點滴在公司繼續(xù)工作也不愿錯過這樣難得的場景。
舒曉被說得臉上逐漸泛起紅/暈,斜了一眼看見即將拐進辦公室的簡逸辰,舒曉急著對蘇心說道:“蘇心姐下次有機會我再解釋給你聽,我我我我先進去了哦?!闭f完也不理會蘇心在身后喊自己的聲音,跟著簡逸辰進到副總裁辦公室。
“嘿,你這臭丫頭,一提起正經(jīng)的就腳底抹油?!碧K心看著緊閉的辦公室門輕嘆了聲氣,等下次逮著她的時候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的讓她給跑了。在心里計劃著,隨后抱著新送來的項目材料上了電梯。
“哎呦呦,我沒看錯吧,這不內(nèi)誰誰和內(nèi)誰誰嗎?”簡逸辰同舒曉一進屋兩人均在聽到陳牧那太監(jiān)嗓后抖了一抖,不過簡逸辰還好,反胃的下一秒就及時克制住了自己的心緒,冷眼看著陳牧,指責(zé)道:“你倒是過得悠閑?!眎pad被陳牧固定在文件夾上,角度剛好,屏幕里正放著簡逸辰聽不懂的不知名韓劇,女主似乎哭的撕心裂肺不過也能和身邊的人應(yīng)景,總之來說,過得要比剛下飛機就趕回公司的簡逸辰二人要幸福得多。
陳牧為自己開脫道:“我……我這不是剛忙完消遣一下嘛,誰知道……”
“乖,先去那邊坐,很快結(jié)束就送你回去?!薄昂?,我等你?!扁Р患胺烙直粡娭莆沽艘话压芳Z,得,人家壓根兒就沒想聽自己的解釋,陳牧被打斷后索性也不再說話。不過簡逸辰這次是真的冤枉他了,總裁一出差所有的合同,文件都得陳牧親自一一過目,好不容易空閑出點時間剛拿出pad就被簡逸辰逮個正著,陳牧灰溜溜的起身讓出地方,怎么有種當(dāng)電燈泡的感覺?
見他起身簡逸辰也不客氣,繞過辦公桌坐在原本陳牧的位置上,問道:“簡卓應(yīng)人呢?最近可有什么動靜?”這次出差簡逸辰雖然沒大張旗鼓可也沒故意隱瞞,再說又刻意警告了他手下的人,相信簡卓應(yīng)那老家伙不會不知道的。
“他啊,我跟你講……”陳牧發(fā)揮了他能言善辯的本領(lǐng),將簡卓應(yīng)那兩次找自己的事情繪聲繪色的描述給簡逸辰,就等著這一天快點到來,這陣子憋在陳牧心里可把他愁壞了,“他想讓我提拔他?”聽完簡逸辰反問,剛才似乎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簡卓應(yīng)到底是何居心難道真當(dāng)他這個侄子是個傻子不成?
“沒錯,說來說去他就是這個目的?!标惸烈哺胶椭喴莩?,隨后說道:“他似乎……下次還會再來找我的,不過我記得他好像一直都不看好我。”陳牧半開玩笑的說道,簡卓應(yīng)卻是對自己占了簡司焱位置這事心存芥蒂,可這也并非是陳牧能決定的,再說相比自己那不好惹的侄子還是他這個外人比較容易下手的多不是嗎?
簡逸辰冷著臉發(fā)笑,“說他愚蠢,他還真對得起這個詞?!鼻也徽f陳牧和自己是什么樣的關(guān)系,光是他想越級伸手到高層這點簡逸辰就足夠處理他一萬次,這老東西還真是不知死活,看來不給他點教訓(xùn)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的實力,“你先別急,要不……咱們先提拔提拔他?”
眼刀打在陳牧身上他甚至清晰感覺到了疼痛,“別這么看著我嘛。”陳牧撒著嬌,挪動著步子離簡逸辰遠了點,“難不成你已經(jīng)是他的人了?”簡逸辰冷眼跟著陳牧的腳步狠狠瞪著他,若是真的這樣他同樣不會手下留情的。
“怎么會?”光是他和自己老爹站在一起這點陳牧就一輩子都不會和他合作的,“不過咱們不得多方面考慮問題?你想,簡卓應(yīng)比你在子公司的時間長,你有想過為什么那么多老股東愿意追隨他?定是有我們還沒能查到的原因,不如……嘿嘿,陪我打進敵人的內(nèi)部,咱們也好漁翁得利,最后一網(wǎng)打盡?!彼姓J簡逸辰能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可對于冷靜這點陳牧還是自認為略勝一籌的,“這時候若是不理智的將他驅(qū)逐出公司,恐怕子公司人心會散,你就不怕他們撤股?”
“怕?我簡逸辰這輩子怕過什么?”簡逸辰雖然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也認同陳牧的想法,不禁覺得可以一試,他也想看看簡卓應(yīng)到底是用什么辦法才能買通這么多股東高層替他說話,“算了,就按照你說的做,提到什么位置你來決定。不過我要提醒你,若是有收不了場的那一天你要給我擔(dān)當(dāng)起全部的責(zé)任。”說完嘴角邪魅一勾,帶著舒曉離開辦公室,連著十幾小時未合眼他也應(yīng)該好好休息休息。
直到兩人離開半天陳牧才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他這算不算是被簡逸辰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