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情發(fā)生后,武林盟內(nèi)的各門各派皆警惕提防起來?!救淖珠喿x.】然而接下來卻是風(fēng)平浪靜,再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明日便是大會開始的時間,大部分人都暫時松了口氣。
“怎么還不睡?”看著趴在窗口的少年,歐司燁拿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
側(cè)頭看他一眼,牧澤扯了扯嘴角,“總感覺明天的大會沒那么容易開成……”
伸手戳了下他頰邊忽現(xiàn)的酒窩,歐司燁揉著他的腦袋卻沒有說什么。畢竟在他看來,只是帶少年過來看熱鬧而已,武林大會會怎么樣他還真不怎么關(guān)心。
“在看什么?”感覺到晚風(fēng)吹著有些涼,歐司燁將窗子稍微合上一些。
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的牧澤覺得那種奇怪的氣氛又冒出來了。他偏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后半攬著自己的人,有些疑惑了。他們是不是太親密了?總感覺怪怪的。
“你……”
見他皺著眉一副苦惱的樣子,歐司燁伸出一指點了點他微涼的眉心,然后忍不住輕觸了下他的唇。
一觸即離的親昵,使得牧澤直接驚呆了。他怎么會……
看著他兩眼睜得溜圓,微張著嘴一副吃驚的樣子,歐司燁正想說些什么,卻聽得幾聲高呵與打斗聲傳來。
抬眼向院外望去,正見著幾道黑影落在墻上,幾支利箭已經(jīng)射向了房間。
不知那箭頭上抹了什么東西,一射中屋子便迅速燃燒起來,不過幾息的時間,屋子已經(jīng)燒了起來。
眸光一冷,歐司燁直接將身旁的人猛地往懷里一拉,隨即帶著他從屋頂沖了出去。
“這是怎么回事?”站在屋頂上,遠(yuǎn)遠(yuǎn)到便看到好幾處燒了起來,牧澤不由驚訝道。
“有人夜襲?!笨粗_下的房子越燒越快,歐司燁直接朝前廳的方向飄去。
前廳因著守衛(wèi)比較嚴(yán),倒是沒有燒起來,只是也有不少黑衣人。
歐司燁倒想直接帶牧澤離開,只是武林盟外圍卻有不少黑衣人和弓箭手。若不先除掉他們,卻是難以脫身。
抬手放出一枚信號彈,歐司燁拔出劍掃向圍過來的黑衣人。
等他解決了身邊的人后,牧澤在他懷里掙了掙,“你放開我吧?!?br/>
雖然怕其受傷,歐司燁還是遵從他的意愿放開了他,但卻堅持握著他的手。
雖然腦子里還有很多疑惑,但他這種帶著些保護意味的舉動牧澤卻并不討厭,反而心里暖暖的。
反握住他的手,牧澤抬手便使出了他教的掌法。
然而,他剛出手沒多久,便吸引了許多視線。眾人一邊對敵,一邊卻不由在心里感嘆起來:沒想到那少年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動起手來卻那么狠辣。
便是那些黑衣人看著慘死的同伴也不由往后退了退,遠(yuǎn)離那少年身邊。
待發(fā)現(xiàn)那些不對勁的視線時,牧澤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打喪尸。于是干咳了一聲,不再朝人的腦袋處出手。
倒是歐司燁還抽空揉了下他的發(fā),安慰道:“沒關(guān)系,這些人本就該死。”
就算該死也不用死那么慘吧?旁邊聽到的人心道。
倒是牧澤見他沒像旁人那般看自己,高興的“恩”了一聲。
“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傳來,牧澤望了過去,頓時一邊甩了一個風(fēng)刃一邊跑了過去。
趁那黑衣人的劍被打歪時,牧澤猛的將小孩抱了起來。
“牧哥哥……”不明白為什么家里突然邊成了這樣,被嚇到的溫晨抱緊了牧澤的脖子。
“沒事了?!卑参苛艘痪?,牧澤抬掌對上那舉劍刺來的黑衣人。
然而,這人的武功顯然比其他的黑衣人要高上不少,對了幾十招牧澤都奈何不了他,反而差點受傷。
不過,還好感覺到他掙脫了的歐司燁隨后追了過來,抬劍對上那人。
然而,那些黑衣人向是定要殺了溫晨一般,頓時都往牧澤身邊圍了過來。
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將他與歐司燁分開,牧澤皺了皺眉,喊了了聲,“大哥……”
歐司燁一劍朝四周蕩去,又解決了一批人后望了過去,就在同時,牧澤猛的將懷里的小孩丟了過去。
伸手夾住小孩,歐司燁見黑衣人都從少年身邊離開向自己圍攏后,便打消了靠近少年那邊的想法。
沒了緊緊勒著自己脖子的小孩,牧澤出手也放得開一些了。
然而,就在他忙著對付面前的黑衣人時,一人卻突然抓住了他的后襟。感覺到的牧澤抬掌拍去,風(fēng)刃明顯擊中了那人,可是那人卻無動于衷,反趁機點了他的穴道。
雖沒有靠近,但歐司燁卻一直關(guān)注著牧澤,見此,將手里的小孩拋向剛剛趕過來的溫皓軒便追了過去。
等被人攬著帶走,牧澤才看清楚來人,“是你?”
“那么驚訝,小木頭是不是想念本座了?”
卻原來,趁機帶走牧澤的正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伊黎墨。
“驚訝?我看是驚嚇吧!”牧澤語氣不太好,“你的人還在那里,你就這么離開?”
“一段時間不見,小木頭倒是越來越活潑了。”伊黎墨夸了一句,隨即冷笑道:“那些人與本座有什么干系?!?br/>
心里著實不愿理會這帶有蛇精病屬性的家伙,但如今自己落在他手里,卻又不得不問,“你抓我干嘛?”
“怎么能說是抓呢?本座只是想請你去做客而已?!币晾枘珘ㄇ械?。
吐出一句“呵呵”,牧澤不吱聲了。反正這家伙要是真敢把他帶回魔教,那就……那就把他的魔教搬空好了!
“本座怎么覺得你笑得那么意味深長呢?”伊黎墨瞧他一眼,見他不理會自己了,勾了下唇,正欲說什么,前方卻突然出現(xiàn)了二十多個黑衣人。
牧澤以為那些是他的屬下,卻見到那些人提著兵器沖了上來,不由諷道:“喲,你的屬下叛變了?!?br/>
“幸災(zāi)樂禍?你倒不怕本座拿你去擋刀擋劍?!币晾枘湫σ宦暎S即又道:“憑他們?可不配做本座的下屬?!闭f話間,一把骨扇輕旋,已然取了幾人性命。
然而,這二十來人還未解決,便又有弓箭手朝伊黎墨的方向放箭。
發(fā)了消息給自己,知道自己會忍不住過來,還在周圍設(shè)下埋伏?伊黎墨周身的氣息頓時凌厲起來。
“教主請先離開?!壁s來的暗衛(wèi)見到這般情景,當(dāng)即道。
抬手將身邊的人解決,伊黎墨這才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暗衛(wèi)對付暗處的弓箭手。
然而,就在伊黎墨離開沒多遠(yuǎn),便又遇到了一批人,而這批人手里拿的都是暗器。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加上此時又是晚上,便是伊黎墨也不敢與他們硬拼,將手里的人往懷里一攬便往前飄去。
“喂,你還不放開我?!币娝麄€性雖不好,此時卻將自己護在胸前,牧澤開口道。
“倒是好大的手筆?!币晾枘J(rèn)出了打過來的有不少是早已在江湖中絕跡的暗器,心中頓時警惕起來。
然而,因為地形不熟,很快他便被一條大河攔住了去路。
“伊教主?!弊飞蟻淼娜瞬粠Шx的喊了一句,隨即一揮手,來的人便同時投出了暗器。
此時伊黎墨便是想給懷里人解穴也沒空了,只得抬扇盡量護住他。
那剛剛開口的黑衣人冷眼旁觀,見伊黎墨將射過去的暗器都打下來后,冷哼了一聲,隨即拿出了一個匣子。
“小心那人。”二人此時算是一條船上的,見到那人的動作,牧澤趕緊提醒。
分出余光望了過去,伊黎墨瞳孔一縮,自覺不可能躲過那只聽說過的暗器,于是當(dāng)機立斷的往后一仰。
是以,就在那匣子里細(xì)如牛毛的幾百發(fā)銀針射出時,那二人已經(jīng)從河里消失了。
拿著匣子的人也不確定有沒有射中,在河邊等了一會,又吩咐人在下游找了找后便帶人離開了。
而那方,歐司燁因著被黑衣人阻攔了一會,追出來時便看不到人了。
等屬下過來時,他也只得一邊吩咐人去打探魔教的消息,一邊繼續(xù)尋找。
“莊主,前方有打斗的痕跡。另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未被處理的尸體?!?br/>
歐司燁跟著屬下過去,看了眼那黑衣人的傷口,確認(rèn)為伊黎墨所傷后,略松了口氣,繼續(xù)朝前追去。
待追了一段路,發(fā)現(xiàn)周圍的樹上有不少暗器后,頓時又擔(dān)心起來。
“莊主,前面是一條河,已經(jīng)去附近檢查過了,沒有人?!蓖苌砝錃馍那f主,秦羽回稟道。心中卻是將那擄人害的他們得半夜?jié)M郊外跑的魔頭罵了個狗血淋頭。
“繼續(xù)找?!毙械剿f的河邊站了一會,歐司燁語氣冷凝。
“是。”秦羽領(lǐng)命,一揮手,帶著下屬繼續(xù)朝河兩邊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