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武好像沒有看見魔禮壽那殺人的神情,笑呵呵的答道。
他很怪,怪的不像是妖怪,從剛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他的語氣、神情都像一個樸實的莊稼漢子,如果不是剛才一拳將花狐貂擊飛,恐怕沒人會相信眼前的這個外表憨厚的家伙,是只驚世的大妖怪。
花狐貂憤怒的瞪視著荊武,發(fā)出陣陣低吼,一個虎撲再次攻來,雙爪似兩道厲風(fēng),眼睛一花,就已來到了荊武的面前。
荊武繼續(xù)保持著那笑呵呵的臉色,雙掌一撐,將花狐貂的虎撲輕易接住,魔家四將看后心中一驚,這花狐貂全力一撲,力道至少有八千斤大小,這莽漢隨手一接,不但接住了,而且還紋絲不動,力氣比我們兄弟四人加起來都要恐怖。
荊武的雙手不但力氣驚人,而且還如鐵鑄一般,那白象般大小的花狐貂怒吼連連,但無論如何用力都不能前進分毫。荊武看見花狐貂在那空做無用功之后,繼續(xù)笑呵呵的道了一聲“鉆!”
其雙拳如旋風(fēng)般擊出,花狐貂的前爪在其巨力的牽扯之下“咔嚓”一聲迅速斷掉,拳勁不竭,繼續(xù)向花狐貂的腹部襲去,一股巨痛伴隨著惡心感向花狐貂襲來,花狐貂“哇”的一聲將今日白晝所吃的鐵腕城妖兵一次吐了干凈,昨日的口糧怕是也吐出來了不少。
花狐貂連接兩次重擊,被打的頭暈眼花,腦袋昏昏沉沉,已無再戰(zhàn)之力,魔禮壽痛惜自家寵物,立刻掏出錦囊將他收回,聞仲和魔家四將此刻全都看出來這荊武士一個難對付的茬兒,心中想到與其強攻鐵腕城吃力不討好,不如先殺了這個家伙,除了鐵腕城一大助力再說。
眼神一交,魔家四將幾乎同時收手,改向荊武攻去,聞仲則在旁警惕鐵腕城眾妖,雷電藏于烏云之中,隱而不發(fā),只有底下的鐵腕城稍有異動,就會以雷霆之勢發(fā)動攻擊。
“幫忙!”敖庚又怎能看到荊武被圍攻而坐視不管呢,一招“四海升平”,數(shù)百條水之蛟龍從海水罩中飛出,向聞仲打去,一眾妖將緊跟在水蛟龍之后沖天而出,齊攻魔家四將。
“橫!”荊武氣吞天地,雙拳于胸前相擊,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碗口大小的氣穴,云氣被他的拳勁所驅(qū)動,凝結(jié)為盾。
青云劍、混元傘、四弦琵琶所發(fā)出的黑風(fēng)烈火飛石冰刃打上云盾之后,一陣云霧彌漫,黑夜也變得五顏六色,云霧遮住了魔家四將的視線,等云霧消散之時,荊武的身影已于魔家四將身前消失。
“劈!”魔家四將正四處尋找荊武的蹤跡,荊武的聲音卻忽然由上方傳來,他不知何時已飛到魔家四將的正上方,其手掌橫立似刀先放于頭道,他也是個奇才,一心二用,關(guān)心那邊戰(zhàn)場并且說話的同時也不忘搶攻魔家四將,地火水風(fēng)雖強,但在伏威的高速移動,以及鐮刀的快速揮舞下皆被一一化解。
這時,苦域靈鰲的聲音突然在伏威的腦海之中響起。
“咳咳……伏威,這一次我允許你全力使用蝠行九變?!?br/>
伏威一驚,立刻反問道“什么?老家伙你不是跟我說再次走火入魔我就真的救不回來了嗎?”
“沒錯,所以你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的時間之內(nèi),把魔禮紅的混元傘給搶過來?!?br/>
伏威聽后一點也不顧及周圍的情況,用能讓所有人能聽到的聲音大笑著說道“桀桀,真是個老滑頭,一刻就一刻,老子搶給你看!”
伏威蝠翼一展,一瞬之間變成了九道流光,從九個方向向魔家四將攻去,這九道流光道道詭異,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條波浪形的曲線,完美避開了地火水風(fēng)的襲擊,一下子就來到了魔家四將的身側(cè)。
魔家四將連忙掏出兵器應(yīng)對攻擊,倉促之下漏洞百出,場面十分的混亂,這混亂中伏威的手掌好幾次都摸到了青云劍、混元傘、四弦琵琶之上,可惜魔家四將機敏,總是在伏威就要得手之際,加重攻勢,將伏威的身法打斷。
眾妖飛快從苦域靈鰲那里得知了這次的作戰(zhàn)計劃,見此情形,分成三撥,意圖將魔家四將中的其余三位拉開,留下魔禮紅讓伏威專心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