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屋中,葉晨印堂上面的那道金光一直延伸到天空之上。
天宮中。
“報!”一名天兵拿著方天畫戟快速的跑了進(jìn)來,玉帝也是感受到了天地的異樣,道:“報上來。”
“報告玉帝,下界發(fā)現(xiàn)不明的生物,印堂之上散發(fā)著耀眼的金光,金光已經(jīng)快要來到天宮的范圍之內(nèi)?!?br/>
“哦?”玉帝面呈思考狀,不過玉帝還沒有想清楚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那道金光與南天門前面的那朵粉se蓮花的底座連接了起來。玉帝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只是一聲令下:“全力看守蓮花,不得有誤!”
“遵命!”下面一干天兵雙手抱拳,大聲喝道。旋即,天兵們整齊的轉(zhuǎn)身,朝南天門走去。不是他們不會在天空中飛行,而是天宮有規(guī)定,除了玉帝和王母,其他的神仙們都不能飛行。
南天門外,那朵妖異鮮艷的蓮花懸浮在半空中,一道金光與蓮花的底座相連接,蓮花自動旋轉(zhuǎn),從蓮花上散發(fā)出十二中不同顏se的光芒,這十二道光芒都從蓮花的中心流向與蓮花底座相連接的金光。
遠(yuǎn)在云霄大殿的玉帝望見這樣情況,驚慌的大喝:“快,阻止這道金se的光芒。”玉帝的御旨雖然下來了,但是天兵們無論怎么樣,都不能將這道金se的光芒斬斷。
托塔天王李靖有點看不過去了,些許生氣,“一群飯桶!”說著將手中的寶塔砸向了金光。就在寶塔即將砸到蓮花上面的時候,一道極其滄桑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天宮,“李靖,我贈你寶塔不是拿來對付我的?!?br/>
不過玉帝調(diào)用自己的jing神力也查不多這個人躲在哪里。而托塔天王李靖聽到這道聲音,臉se瞬間就變了,旋即,雙手一招,那寶塔飛回了李靖的手中,轉(zhuǎn)身看著玉帝道:“啟稟陛下,這個前輩不是我們能夠著招惹起的。”
玉帝聽完這句話,心中大驚,到底是何方大佬隨手贈送的禮物就能夠和他的天帝玉璽相提并論,旋即就不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觀察著蓮花的動靜。
蓮花上那十二朵花瓣代表著十二生肖的力量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融入到拿到金se的光芒中。
沒過多久,那道滄桑的聲音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眾仙的耳邊,“九九歸真,生肖歸位!”話音剛落,只看到蓮花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眾仙都是瞇起了雙眼,他們只是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到身影沖出了蓮花飛向了下界……
玉帝的修為在這群人中是最高的,他隱隱約約的看清楚了那道影子的模樣,那是一個俊逸的少年,飄逸的長發(fā)隨風(fēng)而動,漆黑的雙眼散發(fā)著凌厲的氣息。
“他到底是誰呢?”玉帝正在思考的時候,也是下了御旨,查找那道金光的所在之處,但是千里眼和順風(fēng)耳在查找金光的時候,都是受到了重傷,索xing玉帝就不再追查下去。
人間界。
葉晨所在的茅草屋,四周沒有任何的生靈,只有這個散發(fā)著金邊的光柱,不過這道金se的光柱快速的進(jìn)入到了葉晨的印堂之中,隨后一道身影也是隨之而進(jìn)。
“嗯,還算不錯?!蹦堑拦庥霸谌~晨的身體前面停留了一會,仔細(xì)的端查了一番,說了這樣一句話,言畢,就化作一道光芒進(jìn)入到了葉晨的身體。
那道光影進(jìn)入葉晨身體后,將葉晨的身體內(nèi)視了一遍,但是沒有任何的創(chuàng)傷,不過葉晨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消失。
“該死的,竟然為了不讓他回到世上,竟然做出這樣卑鄙的手段?!?br/>
緊接著,光影來到了葉晨的丹田,盤腿而坐,渾身散發(fā)著ru白se的光芒,將葉晨的丹田團(tuán)團(tuán)圍住,然后大喝一聲,“喝!”
之只見到從葉晨的靜脈中流溢出死死的黑氣,看到黑氣的流出,光影淡淡的道:“等著以后我們的決戰(zhàn)吧?!闭f完就和葉晨的丹田融合而去。
天宮之上的那一片混沌的天空中,一道憤怒的咆哮從一座金光璀璨的宮殿中穿了出來,瞬間三界大震,各地都發(fā)生了不同程度的災(zāi)難,而就葉晨所在的茅草屋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茅草屋已經(jīng)變得破爛不堪,沒有以前的樣子,任何事物在歲月這把刀下都逃不過去的,只是看刀落下的快慢罷了。
茅草屋中,葉晨的身體自從那一次開始就一直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而現(xiàn)在眼看著金光就要熄滅,不知道也趁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噗”金光消失了,但是躺在床上的葉晨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雖然葉晨沒有反應(yīng),但是他的身上散發(fā)出絲絲黑氣,隨著黑氣的飄出,葉晨的身體開始有生命力的流轉(zhuǎn),漸漸的葉晨的胸膛開始上下起伏,由快到慢。
“噗!”
葉晨猛然做起來,吐出了一口漆黑的血液,血液落到地上,絲絲白煙瞬間飄起,可見這黑se血液的腐蝕xing是多么的嚴(yán)重。
坐在床上的葉晨沒有即可睜開雙眼,感覺告訴他那么長的時間沒有見到陽光,猛然睜開眼會刺傷到眼睛,所以葉晨緩慢的將眼睛撐開了一條縫隙,讓一縷陽光照she進(jìn)入自己的眼瞼,慢慢的去適應(yīng)陽光的強(qiáng)度。
不過陽光的強(qiáng)度還是有點大,葉晨將雙手放在了自己的眼前,慢慢的睜開了雙眼,雙眼迸發(fā)出一道光柱,一共轉(zhuǎn)換改變了十二次,最后變成平凡的ru白se。
葉晨睜開雙眼,看了看四周,喊了一聲:“nainai!”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他,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雜草不生的荒野上回蕩……
葉晨的聲音回蕩在荒野上,但是沒有人回應(yīng)他。葉晨走出茅草屋,看著荒蕪一人的荒野,心中難免有一些失落。
天上一天,地下十年。從葉晨印堂之上的那道金se光柱與蓮花連接整整消耗了天宮上面的十天,也就是說下界整整過去了一百年!
走出了茅草屋,葉晨有點失落,周圍的一切都改變了,老嫗和吳夏楠都已經(jīng)不見蹤影。
“nainai,小楠,你們在哪里?!比~晨蹲在地上抱頭痛哭,雖然葉晨的身體度過了一百年的時光,不過他的心智還是十歲孩童,根本沒有一點轉(zhuǎn)變。
“既然大家都離開了我,那我要堅強(qiáng),不能自暴自棄?!比~晨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的堅毅,朝荒野之外走去……
時間過去良久,葉晨走出了那片原本是樹林的土地,經(jīng)過了那片曾經(jīng)被屠村的村莊,看到村莊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葉晨心中不免有些許的悲傷,畢竟這里擁有著他最美好的童年。
也不再多想什么,葉晨在樹林中走了很久,餓了,自己打些獵物充饑,累了,就坐下來休息一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晨頂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昏倒在一棵樹邊。
“喂!你醒醒!”
昏迷中的葉晨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人在呼叫他,但是他沒有力氣睜開雙眼,虛弱的道:“水。水?!?br/>
“你是不是要水啊,好,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
沒過多久,葉晨感覺到絲絲清涼順著自己的嘴唇進(jìn)入到喉嚨中,泉水絲絲的清涼之意讓葉晨的jing神隨之清醒,猛然張開雙眼,道:“我這是在哪里?”
“喂!你還沒有一句謝謝,張開雙眼就說這樣一句話。”
一張清秀的臉龐出現(xiàn)在葉晨的眼前,不過這張臉龐不是自己所認(rèn)識的那張臉龐,是一張全新的面孔。臉龐上兩個小酒窩格外的清新,一頭飄逸的長發(fā)披在身后,身上穿著緊身的衣服,整個身材都是顯得很風(fēng)情萬種。
“喂,我不是跟你說話呢?!?br/>
這個女孩子長得還蠻好看,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就在葉晨yy的時候,他的思緒被這一道清脆的聲音牽扯回到了現(xiàn)實中。
“哦,我叫葉晨,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br/>
雙手抱拳,也趁想這個姑娘行了一個江湖上一個最基本的答謝禮節(jié)。
“沒什么,江湖中人路見不平是多么正常的事?!迸⒆哟蟠筮诌值幕卮?,那種動作讓葉晨都感覺到不好意思,一個莫名其妙的詞語出現(xiàn)在葉晨的腦海中——女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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