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色情動漫排行前20 這短弩是好短弩啊上

    “這短弩是好短弩啊,上面工匠的名字以及打造時間,還有配發(fā)的軍隊等標記全部被磨掉了,讓人心生懷疑??!”

    毛驤摩挲著短弩,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仿佛在說,你自己看看這些東西,是不是你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藍玉往前一杵,胸膛直接撞到了毛驤。

    要是以前,毛驤或許會退縮,可是現(xiàn)在今非昔比了,倒也沒有那么害怕藍玉了。

    手中的短弩戳在了藍玉的胸膛上,硬生生的將藍玉戳的不停的后退。

    奇恥大辱,這是奇恥大辱!

    藍玉差點沒瘋了,毛驤不過是一個錦衣衛(wèi)指揮使罷了,現(xiàn)在竟然敢這樣對我?

    這讓平時里高高在上的藍玉忍受不了。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我告訴你,天下間,只有陛下才能如此對我,你算個什么東西?怎么敢這樣對我?”

    藍玉臉色陰沉,剛才毛驤的舉動,乃是不停的挑釁。

    不管怎么說,藍玉總歸是永昌侯,今天被人這樣對待,一時之間,有些受不了。

    “這種弓弩,只有軍中才有。軍中對這種物資管控極為嚴格,在下不知道,這種東西,是如何流落出來的?

    不知道,永昌侯可否給在下一個解釋?”毛驤將手中的短弩舉起,在藍玉的面前晃了晃。

    藍玉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說一句實話,藍玉的家里確實有一些武器。

    可這些武器基本上都是一些刀槍劍戟,也有幾張弓箭,那也是朱元璋批下來,賞賜給藍玉的。

    至于這種短弩,藍玉還沒有這種膽子敢私藏。

    明朝不禁刀劍,若是勛貴家中有刀劍,也不會犯什么忌諱,唯獨不能有弓弩和火銃。

    刀劍殺傷力再大,也就那么個事,最起碼也要跑到人面前,才能將人砍死。

    弓箭太大,而且,就算臂力很強,射上幾根箭矢,力量流失不比普通人好多少。

    可短弩和火銃就不一樣了,和弓箭相比,不僅體積小,容易隱藏,還不用擔心臂力的問題。

    說一句難聽的,只要攜帶的箭矢或者火藥足夠多,就能夠一直的用下去。

    而且這種短弩,更是軍中的管控物資。

    好隱藏,隨身攜帶就能走,躲在人群當中,趁人不備就能夠刺殺。

    盡管朱元璋并不覺得自己在民間會受到刺殺,可這種戰(zhàn)略物資流落到民間,依舊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所以在如今的大明朝,這些物資都屬于嚴格管控的戰(zhàn)略物資。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沒有辦法將這些東西弄出來,但眼前的藍玉就不一樣了。

    藍玉戰(zhàn)功赫赫,又是已故軍中大佬常遇春的妻弟,再加上是朱雄英的舅姥爺,在軍中的威望不是尋常將領(lǐng)能夠比的。

    相對而言,毛驤更相信,這些東西是藍玉從軍中弄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弓弩是我從軍中弄出來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藍玉再怎么囂張也不可能囂張成這個樣子,再說了,軍中各房號司,各個武器庫,武器都銘記在冊,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在軍中清查!”藍玉指著毛驤手中的短弩。

    “哈哈哈,永昌侯,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大明軍隊有多少,這一點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如果清查真的有你說的那么簡單,那我肯定會派人清查,可問題就在于,想要將這些事情全部查清,恐怕要浪費不少的時間!

    永昌侯啊,你這算盤打得好啊,打得好??!”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

    從頭到尾,毛驤都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藍玉所說過的所有內(nèi)容,全都被毛驤記錄在冊,送到了朱元璋的那里。

    坐在御書房中的朱元璋,看著毛驤送過來的東西,情緒沒有多么激動。

    臉上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樣。

    將這些東西看了又看,隨后放了下來。

    “藍玉就是個蠢笨的人,可他再怎么蠢笨,也不可能蠢笨到這種地步。

    堂而皇之的在大街道上刺殺陳松,又堂而皇之的將自己的名號喊出來,這事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辦得出來!”

    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如果說朱元璋真的想要治藍玉的罪,那么靠著那些刺客所說的那些話,也完全夠用了。

    可目前,朱元璋并不想將藍玉搞死。

    所以對于藍玉還是能容忍的,只要真的能夠查清,藍玉和這件事情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那么饒藍玉一命也未嘗不可。

    只不過,藍玉最近確實有些不長眼,也應(yīng)該用這件事情來敲打敲打他了。

    看向站在面前的毛驤,朱元璋說道:“先將藍玉放在昭獄中吧,讓他先知道知道一下什么叫做害怕,不然的話,這小子以后要飛上天!

    至于他的這些證詞,先留著吧,以后還有用!”

    毛驤不敢停留,接下朱元璋的命令就往外面走。

    在毛驤調(diào)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朝廷當中的那些文官們也沒有閑著。

    郭桓案在不斷的擴張,六部當中的很多高官已經(jīng)被抓,誰也不知道下一個人是不是自己,人心惶惶之下,沒有一個官員能夠泰然若之。

    而這次刺殺陳松的事情正是一個契機,如果能運用的好,說不定能夠轉(zhuǎn)移朱元璋的目光。

    那么郭桓案提前完結(jié)也未嘗不可。

    讓這些文官們唯一遺憾的就是,陳松沒死,要是陳松死了的話,那他們就真的能夠脫身了。

    雖然陳松沒死,可這件事情依然有利用的價值。

    這些文官們很快開始了操作。

    絡(luò)繹不絕的奏折飛上了朱元璋的桌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彈劾藍玉的奏折。

    朝廷當中的風向,瞬間改變。

    在以前的時候,彈劾陳松的奏折都能用馬車拉了,可是現(xiàn)在,情況完全反轉(zhuǎn)不過來。

    現(xiàn)在是彈劾藍玉的奏折,都能用馬車拉了。

    甚至有些官員提出,必須要嚴加核查這件事。

    還有一些官員開始試探,讓朱元璋暫時先放下郭桓貪污一事,先全力偵辦陳松遇刺之事。

    他們開始利用這件事情,不斷的發(fā)散。

    甚至扯到了朱元璋的身上,說什么,如果不將這件事情徹底查清楚的話,那么以后如果朱元璋出宮,在遇見這樣的事情,那該如何是好?

    雖然話不是這樣直接說的,可話里話外都透露著這個意思。

    朱元璋在看到這些奏折的時候非常奇怪,以前,幾乎沒有人彈劾藍玉。

    因為藍玉是反陳松的急先鋒,要是藍玉有個什么三長兩短,那以后誰來打這個頭陣呢?

    事情就是如此的古怪,莫名其妙就開始反轉(zhuǎn)。

    朱元璋倒是從這些奏折當中琢磨出來了一點別的味道。

    “這些奏折總在有意無意的,讓俺別注意這些事情,總在有意無意的讓俺將注意力放在藍玉和常青這件事情上。

    這樣來說的話,一旦俺將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那不就是在說,郭桓案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嗎?

    俺倒是明白了!”

    坐在御書房中的朱元璋,眼睛瞇了起來。

    此時的他恍然大悟,撥開濃云見天明。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這些人瞬間改變了風向,竟然開始彈劾起來藍玉,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既然如此的話,那郭桓案更不能松懈了!”朱元璋面若冰霜,此時的他有一種被人操控了的感覺。

    不是被人直接操控,而是被人間接的控制,間接的引導(dǎo)。

    看起來并沒有多么大的影響,可總歸讓朱元璋不舒服,讓朱元璋難受。

    權(quán)力生物,是不會允許任何人控制他。

    朱元璋讓人給毛驤傳了一道話,讓他全力偵辦郭桓一案,同時也不能松懈陳松遇刺俺。

    為了能夠及時將這兩起案件調(diào)查清楚,朱元璋甚至賜給了毛驤便宜行事之權(quán)。

    這可把毛驤樂壞了,老朱既然已經(jīng)賜給了他便宜行之權(quán),行事風格要比之前更加狂妄。

    二話不說,又開始對歸案人員進行了嚴刑拷打。

    毛驤再次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幾把短弩上。

    他是錦衣衛(wèi)頭頭,在軍中也待過幾年,可時間不長,只是知道這弓弩是軍中使用的,并不知道是哪個地方。

    上面的各種標號印記全部都被磨掉,想要在短時間之內(nèi)查清楚并不容易。

    毛驤搞不明白這弓弩的出處,可有人知道。

    當今魏國公徐達,說一句難聽的,幾乎統(tǒng)領(lǐng)過各種各樣的兵馬。

    統(tǒng)領(lǐng)的兵馬多了,見識也就多了,對各種各樣的武器也都比較熟悉。

    所以毛驤,就打算帶著這些短弩去拜見徐達。

    徐達本來對毛驤這種人是持避而不見的態(tài)度,可現(xiàn)在毛驤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所以就只能見一面。

    在前廳,徐達高坐上位,一臉冷淡的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毛驤。

    “不知毛大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只是淡淡的一句話,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

    毛驤卻是一副諂媚的樣子,笑瞇瞇的道:“今天拜見魏國公,是有一事相求!”

    “有什么事就趕緊說吧!”徐達一副煩躁的樣子。

    毛驤不敢耽擱,急忙讓站在大廳門口的手下,將那短弩拿了過來。

    毛驤走到門口,從手下的手中接過短弩,又來到了徐達的面前。

    將手中的短弩高高舉起,一臉真誠,“魏國公走南闖北,見多識廣,對各種武器軍備了解甚多,今日下官求見,是想讓魏國公幫下官看看,這短弩到底出自什么地方?”

    “呵呵,你這人真是膽大,竟然驅(qū)使到我的頭上!”

    徐達冷笑著搖了搖頭。

    別看徐達平時和陳松有說有笑,但別忘了他是大明的魏國公。

    就連藍玉這般囂張狂傲的人,在徐達的面前都要低下頭,更別說只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wèi)指揮使。

    徐達本來想要拒絕,可一想,這短路和陳松有關(guān),及時查清兇手是誰,對陳松也有好處,所以就沒有再拒絕。

    將毛驤手中的短弩拿了過來,仔細的查看。

    也沒花費多長時間,徐達就已經(jīng)猜出了短弩的來歷。

    金陵地處南方,空氣濕潤,臨近大海,在弓弩和弓箭制造的時候,采用的粘合劑都是魚膠。

    而北平地處北方,大冷寒天,如果粘合劑不行,弓弩和弓箭很容易開裂。

    北平那個地方,幾乎沒有魚膠可言,所以采用的粘合劑基本上都是一些用牛皮或者其他材料熬制成的膠。

    如果只是普通人,很難發(fā)現(xiàn)這兩種粘合劑之間的差別。

    可徐達是誰?這么多年把玩過的弓箭或者弓弩已經(jīng)不知道有多少,再加上又在北平駐防了那么長的時間,也熟悉這些弓箭弓弩的制作流程,所以這弓弩上手的短短時間之內(nèi),徐達就已經(jīng)分辨出了這短弩來自何處。

    “這短弩上面的各種標記全部被磨掉,但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我會通過這些東西看出這短弩的來歷!

    這弓弩來自北方,其形制雖然和京營當中配備的弓弩差別不大,但也有一些微小的差異。

    當年我在北平駐防的時候,也使用過北平軍中的弓弩,眼前的這把弓弩,和北平軍中的弓弩甚是相像!”

    徐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什么過多的反應(yīng),可聽在毛驤的耳朵當中,就像是天上驚雷一樣。

    北平,軍中。

    這兩個詞語,在毛驤的腦海當中不停的涌現(xiàn)。

    北平是什么地方?北平是燕王朱棣的地方。

    毛驤下意識的就以為,眼前的這弓弩是從朱棣的軍中流傳出來。

    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氣,忽然身體開始顫抖,如果真的是從朱棣軍中流傳出來的,那么這件事可真的就是捅破了天。

    不敢再深想,急忙朝著徐達行了一禮,帶著弓弩匆匆離開。

    幾乎是飛奔而出,停都不敢停,直接往皇宮跑去。

    這樣的事情要在第一時間通知給朱元璋,這已經(jīng)不是毛驤能夠控制的了。

    先是當朝侯爺,現(xiàn)在又和當朝親王聯(lián)系上,這可真是要了親命。

    看著近乎屁滾尿流的毛驤,徐達也開始擔憂。

    毛驤心中的想法,徐達同樣也有,只不過沒有毛驤那么嚴重罷了。

    ……

    御書房中,毛驤甚至將那弓弩帶了進去。

    只不過面見圣上的時候,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不管什么武器都不能帶。

    這還是在請求了朱元璋之后,才將弓弩帶進去的。

    而且還有一個條件,那么就是拆掉弓弩的弓弦。

    就算將弓弩的弓弦拆掉,可他本質(zhì)上的那些東西就不會改變。

    毛驤站在御書房中,將手中的弓弩高高的舉起,說道:

    “陛下,臣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不少的消息。魏國公是天下第一的將領(lǐng),統(tǒng)領(lǐng)天下兵馬無數(shù)。

    而臣所得到的這個弓弩肯定是軍中而來,所以就去找了魏國公,想問一問魏國公,看這弓弩到底是從什么地方流傳出來的?!?br/>
    “怎么說?”朱元璋盯著毛驤手中的弓弩。

    “回陛下,臣不敢說!”毛驤的腦袋埋的更低了。

    朱元璋微怒,呵斥:“讓你說你就說,一句不敢說,又在想什么?”

    毛驤不敢再隱瞞,將徐達說的那些話全部重復(fù)了一遍。

    朱元璋也開始驚訝,也下意識地將這些事情往自己的兒子身上下。

    也不怪老朱這樣想,實在是一想到北平就想起了自己的兒子。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這事實在扯淡。

    如果之前的那些想法都是對的,那么老四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首先,老四和陳松的關(guān)系不錯。

    幾乎只要老四到達京城,就會去找陳松,如果說是老四刺殺了陳松,那朱元璋是萬萬不信的。

    再一個,他們兩個之間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

    老四和文人也不對付,沒有做出這種事。

    “你是怎么認為的?”朱元璋看著面前的毛驤。

    毛驤又是剛才的那個樣子,“臣不敢說!”

    “什么不敢說?你趕緊說,別總是一副這種樣子!”朱元璋呵斥!

    “陛下,臣以為或許和燕王殿下有關(guān)!”毛驤語氣有些顫抖地把這話說了出來。

    這話可是惹惱了朱元璋,還真的和自己的兒子扯上了關(guān)系。

    朱元璋憤怒的走了下來,走到毛驤的面前,掄起胳膊,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著毛驤的臉上抽去。

    “你說的這些話過沒過你的腦子?你覺得,俺是不是年紀大了,好騙了?

    一個是俺的兒子,一個是俺的女婿,而且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素來不錯,你現(xiàn)在竟然說他們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你是不是在找死?”

    臉色開始陰冷,又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老朱就是如此接地氣的人,心里不爽就是要揍。

    而且必須要親自揍,只有親自打人,才能夠發(fā)泄心中的憤怒。

    毛驤傻了,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朝著朱元璋磕頭,告著罪。

    此事的毛驤有些后悔,不應(yīng)該將這些話說出來。

    “難道北平就只有一個老四嗎?俺記得北平的兵馬,可不全都歸老四管吧,你說的這些話到底有何居心?”朱元璋居高臨下,身子前傾,身上的殺氣宛若實質(zhì)。

    毛驤的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身體不停的顫抖。

    毛驤現(xiàn)在只想給自己幾個大嘴巴,他后悔他沒有想到這些。

    也是,像毛驤這種人,一般情況下都會將事情往壞處想,又怎么可能會往好處想呢?

    也就是放在了朱元璋的手中,如果是其他的皇帝,恐怕大概率也會懷疑自己的兒子,朱元璋會懷疑自己的兒子嗎?他不會,尤其是這種事情。

    毛驤連連求饒,聽在朱元璋的耳朵當中卻是如此的聒噪。

    提起一腳將毛驤踹翻,指著毛驤破口大罵:“動動你那豬腦子想一想,老四怎么可能會刺殺陳松?竟然還將事情往這方面引,到底是何居心?

    難道就想不到,和北平的那些衛(wèi)指揮使有關(guān)嗎?真是廢物,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的話,那就將這個位置讓出來!”

    這話可是要了毛驤的老命,現(xiàn)在錦衣衛(wèi)的位置能讓出來嗎?這要是讓出來,那下場只有一條,就是死。

    腦袋不停的和地面碰撞,不聽的求饒。

    朱元璋雖然憤怒,雖然厭惡,可現(xiàn)在的毛驤依然有著利用的價值,這種骯臟得罪人的事情由毛驤來辦,再合適不過。

    忍著心中的那股憤怒,對著毛驤擺擺手,“行了,趕緊滾下去吧。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以后不要再讓俺聽到這樣的話,今天你說的這些俺可以當做沒聽到,要是再有下次,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一聽朱元璋這樣說,毛驤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出了御書房。

    看著毛驤的背影,朱元璋就像是看到蒼蠅一樣。

    朱元璋的眼睛當中做了很多的殺氣,不完全是沖著毛驤去的。

    剛才朱元璋在否定朱棣的時候,想到,刺殺陳松的刺客大概率是從北平那邊過來的。

    北平是什么地方?現(xiàn)在是洪武年間,是對抗韃子的前線陣地,是防御當中的重中之重。

    歷史上的朱元璋,不停的讓徐達巡視北平防線,就是為了防備韃子從北平當中攻殺進來。

    北方草原是朱元璋的心病,恨不得早日蕩平草原。

    現(xiàn)在有人從北平過來刺殺陳松,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疙瘩一樣,擰在了朱元璋的心中。

    這不正告訴了朱元璋,你辛苦經(jīng)營的北平防線,現(xiàn)在早就被蛀蟲搞得七分八落了,不然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從北平過來刺客呢。

    朱元璋在御書房當中來來回回不停的走,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

    “難道說,這些人的手已經(jīng)伸得這么長的嗎?竟然伸到了軍事上?他們想干什么?他們難道還想要軍權(quán)嗎?

    這些文官,他們難道想將大明的天下變成前宋嗎?他們想讓前宋的恥辱,再一次出現(xiàn)在大明的身上?”

    朱元璋不停的念叨著,殺氣將朱元璋籠罩。

    染指軍權(quán),這讓朱元璋永遠無法釋懷。

    朱元璋對貪污都是零容忍,更別說是這種了。

    陳松距離現(xiàn)在過去了也不過百年時間,前宋發(fā)生的那些事情,民間也屢有流傳。

    前宋的文臣們權(quán)利極大,領(lǐng)兵在外的將領(lǐng)也不過是文臣手中的一條狗罷了。

    也正是因為這些文臣瞎搞,這才葬送了大宋的天下。

    朱元璋自打登基以后,防備文臣可要比防備武將厲害的多。

    這點從分封的勛貴當中就能看到,國公當中,也就一個李善長是文臣。

    只有國公以下,文臣被封賞勛貴的,更是少得可憐。

    “如果這些人真的要染指軍權(quán),那么只能將他們?nèi)慷缢?!?br/>
    朱元璋目光一凜,殺氣必露。

    北平防務(wù)異常重要,一旦韃子從此處突破,以泰山壓頂之勢,頃刻之間就能攻入中原。

    這一點不得不防啊。

    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可朱元璋心里已經(jīng)有了大概的猜測,刺殺陳松之事,大概率是那些文臣搞的,而且很有可能還和北平的兵馬有關(guān)。

    現(xiàn)在郭桓案正如火如荼的辦著,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些文臣,朱元璋實在想不通,還會有誰這樣搞?

    跳出此事之外,受利益最大的也就是那些貪官污吏,這點朱元璋不難想通。

    這個時候,朱標走了進來。

    他看著在御書房中來來回回不停走著的朱元璋,并沒有著急說事。

    而是等朱元璋徹底停下來之后,這才走到朱元璋的面前。

    “父親,四弟快要到京城了!”朱標說道。

    “前一陣子,老四上了奏折,說要回京給皇后祝壽,俺也同意了他!

    既然他快到京城了,那就準備讓人接他吧,這樣吧,讓常青去吧!”朱元璋說道。

    朱標沒有深想,為什么要讓陳松去,只是領(lǐng)下了朱元璋的命令,去安排此事。

    ……

    年齡不斷的變大,朱元璋對馬皇后的愛也越來越深。

    幾乎每年,朱元璋都會大肆操辦馬皇后的壽辰。

    至于自己的壽辰,朱元璋沒有多么重要。

    畢竟是老農(nóng)民出身,在乎的就是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一頓飯。

    所以今年朱棣在上奏折之后,朱元璋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朱棣的車架出現(xiàn)在京城城外,隊伍也不算有多么的浩大,也就是幾輛車,再還有護衛(wèi)的兵馬。

    在最豪華的那輛馬車當中,朱棣帶著自己的媳婦和兒子。

    朱棣時不時的往外面看去,在期盼著什么。

    朱標已經(jīng)將消息帶給了朱棣,朱棣也知道今天迎接自己的人將會是陳松,難免有些興奮。

    朱棣和陳松關(guān)系莫逆,再加上又是自己兒子的老師,一隔多時,有千萬句話想要對陳松說。

    “估計快到了吧,應(yīng)該快到了!”朱棣拍打著自己的大腿,這些話他已經(jīng)說了一路。

    坐在他旁邊的朱高熾,一臉頑皮的吐了吐舌頭,道:“爹怎么這幅樣子,去娘親的房間都沒這么心急!”

    “好小子,竟然敢編排你爹!”

    朱棣二話沒說,一把將朱高熾摟了過來,拖下朱高熾的褲子,大手夸夸的朝著朱高熾的屁股蛋子上抽去。

    看上去使了很大的力,其實落在朱高熾的屁股上,壓根不疼。

    “哎呦,哎呦,爹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朱高熾連連求饒,只是求饒的時候甚至還在笑。

    “以后要是再敢編排你爹,就等著挨揍吧!”

    將朱高熾的褲子穿上,往旁邊一放。

    朱高熾就像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又開始笑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徐儀華看著這父子倆,笑得合不攏嘴。

    車架的速度放緩,陳松站在官道上,看著朝著這邊不斷接近的車架,露出了笑容。

    朱棣撩起車簾子,朝著前方看去。

    隱隱約約之間能看到,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用想那個身影,肯定就是陳松。

    想到這里,朱棣有些壓抑不住自己的興奮。

    趁著馬車速度不快,跳下了馬車,從一個隨從的侍衛(wèi)手中要過戰(zhàn)馬,就朝著陳松那里狂奔。

    兩人關(guān)系莫逆,一起共過生死,許久未見,此時相見,難免興奮。

    朱高熾的小腦袋出現(xiàn)在了簾子外面,看著遠去的朱棣,不停的咯咯咯笑著。

    陳松老遠就看到了朱棣騎著戰(zhàn)馬朝著自己這邊而來。

    同時也往前走了幾步,將自己身上的官服整理一番,面露笑容,靜靜的等待著。

    不多時,朱棣騎著戰(zhàn)馬來到了陳松的面前。

    控制著戰(zhàn)馬停下,直接跳下戰(zhàn)馬,二話沒說,朝著陳松這邊跑了。

    陳松也沒有站在原地等待,也朝著朱棣跑去。

    根在陳松身后的那些官員們,看著眼前的場景,除了唏噓之外,只有唏噓。

    不僅是朱元璋最寵愛的重臣,還是朱棣關(guān)系最好的朋友,光是這份為人處事的本事,就足夠這些人學一輩子了。

    “常青!俺終于來了,許久未見,你可想死俺了!”

    朱棣二話沒說,張開臂膀就給陳松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放開之后,陳松面帶笑容,道:“此間一別,已是許久,再次相見,臣心興奮!”

    “哈哈哈,常青啊,這多日不見,現(xiàn)在一見,你怎么還長個了?”朱棣看著已經(jīng)快要比自己還高的陳松,揶揄道。

    陳松年齡本來就不大,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幾乎每年都會長高很多。

    “殿下的身體也越來越魁梧了,看殿下這滿面紅光的樣子,今日來肯定有很多的喜事吧!”陳松笑著說道。

    “哈哈哈,喜事不敢說,也就是過得比較安靜罷了,也沒有什么大的喜事,只不過現(xiàn)在終于見到你了,到是能和你好好的聊聊了!”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