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警察問完了顧斜陽的話,讓她在自己的口供下方簽字。
她拿起筆,很認真地看了看,就要簽下自己名字的時候,忽然一道兇猛的氣場直逼進來,她下意識地抬眸,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白皙的臉頰上,已經(jīng)被人抽了一個耳刮子!
顧斜陽兩眼冒星星,定了定神,才看見打自己的人,是父親顧衛(wèi)東。
顧衛(wèi)東直接指著她的臉道:“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自己開車在外面闖了禍,居然還怪罪在你妹妹頭上,想要你妹妹給你頂罪!”
顧斜陽心里委屈,卻沒哭。
她一言不發(fā),坐在那里,眨眨眼,執(zhí)著手里的筆干凈利落地在紙上婆娑了起來,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邊的女警看不下去了:“先生,你怎么可以在警局打人?”
顧衛(wèi)東不搭理她,直接從顧斜陽的手里奪過口供,也認真地看了起來。
這丫頭剛才簽了字了,他倒要看看,她都簽了些什么!
顧斜陽不愛爭辯,靜靜坐著,臉上火辣辣地疼,眸光卻始終平靜如水般投向自己的父親。
她真的很好奇,一會兒父親會不會命令她將自己簽下的口供全部推翻?
果然,不一會兒,顧衛(wèi)東就面色鐵青地將口供丟在桌上,指著上面的字道:“這不是真的!配合你妹妹的話,寫一份真實的口供給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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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鳖櫺标柡鋈恍α?,坦然道:“我編不出來?!?br/>
一直就知道父親偏心,可是這心偏的也太離譜了,剛才那個女警員告訴她了,昨晚被車子撞到的,是一個老人,因為司機肇事逃逸而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間,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亡了。
顧衛(wèi)東氣的抬手,下一巴掌就要狠狠煽上去。
“顧總!”
門口的方向,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顧衛(wèi)東的巴掌始終沒有來得及落下,他扭頭一看,來人是倪子洋,尷尬地笑了笑:“三少,你怎么來了?”
倪子洋笑笑:“我來給斜陽做證人啊,昨天案發(fā)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當時斜陽正在咖啡廳跟我相親?!?br/>
說完,倪子洋朝著顧斜陽而去,目光落在她臉頰上的五個指印上,眸色一點點加深。
顧斜陽的眸光也婉轉(zhuǎn)到了倪子洋的身上。
這個男人她剛才見過,就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還以為是警察呢!
原來,他就是倪子洋?
可是她昨晚并沒有跟他相親啊,在他來到之前,她就被妹妹設計了,狼狽地從咖啡廳里跑了出去了。
倪子洋無視她錯愕的眼神,一本正經(jīng)地走了過來,雙手插在兜里,來到她的身邊之后,輕松地沖著她聳了聳肩。
他看向門口的公安局局長道:“那家酒店就是喬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