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志把做好的玉牌都寄了出去,讓他自己一個一個的雕刻另一面的圖案,他沒有那耐心和時間,于是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謝長興去辦,又讓謝長興多準(zhǔn)備了一些質(zhì)量好一點的玉牌
謝長興只要找一家加工的作坊來做就行了,這些也不用他自己去做,成品的玉牌他已經(jīng)定好價格了,每塊的價格四萬左右,高檔次的還可以接受預(yù)定。
接下來的幾天黃承志除了定時藥浴之外,剩下的時間除了修練就是雕刻玉牌,當(dāng)然雕玉牌的話也要耗費不少的靈力,這也是另一個修練,可以讓它的修為進(jìn)一步的鞏固。
本來謝芙的拳腳功夫,老道士是準(zhǔn)備讓黃承志自己來教的,不過因為一直在養(yǎng)傷,他自己也要加緊修練,突破修為。
所以老道士除了教謝芙太極劍之外,也教了謝芙一些其它的外家工夫,但是還是沒有教她任何的道家功法,老道士心里具體是怎么算的,也沒有說。
終于在第七天的時候黃承志突修了六品居士,他的身體也灰復(fù)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FY了,但回去之前還要回一西星村了。
在醫(yī)院的時候,就用謝芙的電打回家,告訴父母我有事不能那么快回去,有可能會直接去學(xué)校了,不然怕他們擔(dān)心。
.....
黃承志上次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把取出來的錢交給了他的父母,這次回到家里就已經(jīng)請了好幾個工人在裝修了。
黃承志還想給老媽陣儀一個大大的驚喜,他終于提前就完成了女朋友的堅巨任務(wù)。
當(dāng)黃承志跟她說,老道士已經(jīng)幫他們訂了婚之后,黃儀開心的不行,這樣的兒媳婦娶進(jìn)門來,她可算是揚眉土氣了。
自已的兒子這么本事,娶了個天仙似的媳婦回家,整個西星村還是頭一號,這可是實實在在的屌絲逆襲啊。
開心過后,黃儀又開啟了話嘮模式,把黃承志好一頓的數(shù)落,說你怎么照顧媳婦的,你看小芙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最后還是黃承志他的老爹出來解的圍,黃承志父親*文畢竟是個男人,沒有被喜悅沖婚了頭,*文問道:“小志啊,你們訂婚的事情,謝芙她家里人知道嗎?”
黃承志說道:“她爸有去了趟道觀,不過后來有事又趕回F市了,他還說讓我抽空帶你們過去一趟,兩家人正式見下面?!?br/>
“嗯,親家說的沒錯,訂婚可是大事,雖然你們年齡還小,暫時不能領(lǐng)證,不過這是該有的禮數(shù)咱們還是要照做的,雖然我們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也不能委屈了謝芙。”*文說道。
“您說的是,這樣吧,我今天就要回F市了,等我那邊安排好了,你們倆再過去吧!”
事星商議好后,黃儀又拉著謝芙聊了起來,最后謝芙還被逼著叫了一聲“媽”之后,黃儀才心滿意足的放過謝芙。
........
F市公安局。
這時候局里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因為事太過于嚴(yán)重,整個西山區(qū)域全面封鎖。
才剛剛成立的靈異調(diào)查組,除了柯丹燕和另外兩個沒去的成員外,全軍覆沒,一個都沒能回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而上面來調(diào)查之后,才發(fā)現(xiàn)問題在李長生身上,作為組長的柯丹燕,把所有的經(jīng)過都如時上報,包括李長生好大喜功,不聽人勸說,一意孤行的讓屬下去送死,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最后經(jīng)過省委研究決定,李長生停職查辦,局長的職責(zé)由副局長上官志平代理。
這個上官志平倒是撿了這便宜,本來上一任局長調(diào)走之后,也應(yīng)該是他上位了,誰知道卻空降了個李長生,讓他的局長夢就被直接泡湯。
而柯丹燕的職務(wù)恢復(fù),靈異調(diào)查組重新招募成員,要求市局不管用什么辦法,務(wù)必短期內(nèi)盡快解決西山問題。
文件下來之后,柯丹燕又有的忙了,西山的事情太大了,雖然沒有擴散開來,但是整個西山區(qū)域封鎖,已經(jīng)引起了社會上的關(guān)注。
而這位局長也是被搞的焦頭爛額,整天要應(yīng)付媒體的采訪,又不能告訴市民說西山鬧鬼,要是引起社會的恐慌,他都擔(dān)不起這樣的責(zé)任,所以只能躲著各個報社。
心里恨的牙癢癢的,要不是李長生這個王八蛋一意孤行,他也不至于一接手就是這樣一個爛攤子。
官方?jīng)]有明確的解釋,各大媒體則是各種猜測,頭條新聞幾天都是有關(guān)于西山的。
謝芙把黃承志送回店里,她就直接回家,這次帶回來了一批玉牌足足有三四十塊,謝長興早幾天就已經(jīng)打電話催貨了,說是上次寄的東西一下就被搶光了,好幾個客人都等著新貨。
至于二狗,家里還有些事情要安排,等過兩天才過來。
黃承志一回店里就給柯丹燕打了個電話,手機是剛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家通訊店買的,號碼也是新的。
柯丹燕看到陌生的號碼,正疑惑是誰打來的,接起電話后就傳來了黃承志的聲音:“我回來了,在店里,你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br/>
“你在店里等我,我馬上就到?!笨碌ぱ嗾f道。
黃承志能聽的出來,柯丹燕很著急,遇上了這樣的事,確實夠麻煩的,西山那邊又一時沒有任何辦法,還要頂著來自上邊的壓力,她這些日子一定也不好過。
柯丹燕叫上緊剩的兩個組員,開著車就往黃承志店里趕了。
一到店里柯丹燕就苦訴道:“王八蛋,你終于舍得回來了啊,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愁瘋了。”
黃承志有點無語了,這什么人啊,老子怎么說也算是救了你一條命吧,回來后一句感謝話沒有也就算了,結(jié)果還要挨罵,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啊,現(xiàn)在的人連感恩之都都沒有了嗎?
“你們自己不聽我的勸告,這也怪不得我吧,我這不是回來幫你解決了嗎?”黃承志淡淡的說。
“給你介紹一下,這這兩個是我們靈異調(diào)查組的成員,劉虎,孫長盛,現(xiàn)在整個靈異調(diào)查組只有我們四個人了。”
這劉虎只是一個普通人,雖然長的還不錯,就算丟到大街里也不是很起眼。倒是那個孫長盛讓黃承志有點興趣,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孫長盛身上有靈氣波動。
看來他就是那靈異調(diào)查局里唯一一個有正式編制的術(shù)士了。
黃承志分別和兩人握了握手:“我叫黃承志,你們可以叫我小黃,也是調(diào)查組的特別顧問。”
劉虎沒有說什么,倒是孫長盛熱情的說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孫道友過獎了。”黃承志說道。
柯丹燕道:“你們倆別在那客套了,再互相吹捧下去天都要黑了?!?br/>
黃承志和孫長盛有點尷尬。
“怎么樣,你對西山那有什么想法嗎,說說看。”柯丹燕問黃承志。
“我連看都沒去看過,能有什么想法啊,叫你過來,是打算讓你帶我去西山附近先探查一下?!?br/>
孫長盛插嘴問道:“黃兄弟,不知你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有沒有把握?”
看來孫長盛也是被西山給嚇到了,不止他,旁邊的劉虎也是凝視著黃承志,他也想知道黃承志是什么修為,如果沒把握的話,到時候跟著他就是去送死,這個可不是旅游渡假,去了西山就是玩命了。
黃承志也猜到了他們心里的想法,但要一起共事,告訴他們也無妨,何況如果孫長盛跟著一起去的話,雖然他修為不高,但也是一點助力。
“六品居士!”黃承志笑道。
劉虎和柯丹燕沒有什么異樣,孫長盛聽完后長吸一口氣說道:“黃兄弟果然歷害,十八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六品居士了,我修道有十余年了,好不容易才踏入二品而已?!?br/>
“孫大哥,你過獎了,先別聊這些了,趁天還沒黑先過去西山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