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一連上了好多樣,江雁聲見著有合適她的,轉(zhuǎn)頭問她的意見,裴歌一概不要。
他傾身過去,和她距離挨得近,熱熱的呼吸幾乎快噴薄到她臉上,男人皺眉:“這不要,那也不要,這樣不好。”
裴歌側(cè)頭望著他,遠(yuǎn)處似乎有鎂光燈的蹤跡,她伸手推了他一把:“有人在拍照?!?br/>
然而江雁聲卻捉住了他的手,放在手心一陣摩挲,挑起眉。
坐在裴歌旁邊的是個女人,聽見他們說話,側(cè)眸看了幾眼。
但他并未放開,裴歌用力抽了兩下,抽不出。
場間氣氛熱烈,他們紛紛叫價,裴歌被困在他幽深的黑眸里,無暇顧及這是一件什么拍品,惹來這么多人叫價。
江雁聲灼灼的目光盯著她,又挨得很近,若是有心人將目光放在他們這里,必定會看出些不一樣的東西。
膠著間,貝齒咬了下下唇指著屏幕,說:“我要這個?!?br/>
江雁聲轉(zhuǎn)頭看去,是一條貝珠項(xiàng)鏈,南洋珍珠,光看圖片就覺著色澤極美,白里透著淡淡的粉。
他視線稍微歪了一下,落在裴歌那截好看的頸子上,勾唇笑了。
場下還有人在加價,仔細(xì)聽去,有兩家富太太因?yàn)檫@珠子弄得面紅耳赤。
裴歌觀望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那串珠子已經(jīng)價格早就已經(jīng)突破了七位數(shù)。
然后她們還不消停,還在往上加。
這珠子雖然好,但終究只是首飾,她柜子里不缺首飾,不必要話這么多錢買這么一條項(xiàng)鏈。
正想跟江雁聲說算了,誰知道他已經(jīng)舉了牌。
以比那兩人高出足足一倍的價格成功拿下。
裴歌聽見人群里爆發(fā)出一陣細(xì)語交談聲。
身邊那位年輕女子湊過來小聲問裴歌:“這裴氏的江總是為你拍下的吧?”
裴歌不知道說什么,只好點(diǎn)頭。
江雁聲身邊坐著跟他有關(guān)系的,只有她。
那女人又說:“你們裴氏財大氣粗,今晚估計還得拿下不少好東西。”
又歇了兩輪,裴歌有些心疼錢,她湊過去問他:“那么貴,我都心疼,你倒是舍得,為什么?”
他照舊從她脖頸處掠過,抿唇,嘴角有著淺淺的弧度:“你戴著肯定好看。”
“……”
“還不是燒得裴家的錢。”她嘟囔一句。
男人眸色微閃,重重地捏著她的指尖,引得裴歌差點(diǎn)出聲。
江雁聲跟她說:“這是我送給你的,不是裴家送給你的?!?br/>
裴歌一怔。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條南洋珍珠項(xiàng)鏈他拍下來得好幾百萬。
“你哪里來這么多錢?”
江雁聲目光看著前方,眼神溫淡,語氣也是輕描淡寫:“不偷不搶,不貪不腐,正當(dāng)途徑來的?!?br/>
短短一句話,推翻了裴歌心里所有的猜想。
其實(shí)到如今,他早就已經(jīng)完成資本的原始積累了。
就算現(xiàn)在離開裴氏出去東山再起,也不是問題。
可這點(diǎn)裴歌不知道,她也無需知道。
裴歌沒繼續(xù)問下去,反正這東西他也是買來送給她的。
他都不心疼,裴歌就更加沒必要。
拍賣會徹底結(jié)束已經(jīng)快九點(diǎn)。
隔壁的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衣香鬢影,來往交談的人推杯換盞,往往站著談笑間就能輕松地敲定一筆上千萬的生意。
江雁聲怕裴歌餓著,帶著她去了自助的用餐區(qū)。
也沒征詢她的意見,讓她在一邊坐著,自己親自拿了盤子給她挑揀食物。
這里的東西多是些涼食,做的高雅精致,但實(shí)際上味道只是差強(qiáng)人意。
但這里有她喜歡吃的栗子糕,江雁聲自己嘗了一塊,覺得做的還行,就多給她拿了一些。
還有些其他的吃食,一起給她端過來放到裴歌面前。
“先將就填一下肚子,這里也沒有更好的東西了?!彼谒龑γ孀隆?br/>
裴歌拿了一塊糕點(diǎn)咬了一下,興許是餓了,竟然意外覺得還行。
兩塊栗子糕下肚,好像也沒這么生氣了。
江雁聲見她臉色柔和了許多,笑道:“原來是餓了?!?br/>
裴歌瞪了他一眼,還是不太想說話。
他一直看著她吃,裴歌問了句:“你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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