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英雄,英雄......”
“我去,這小哥的段位簡直就TM是最強王者??!”
“好樣的,打得好......”
......
短暫的沉寂后,無數(shù)的閃光燈再次‘咔、咔、咔’的響了起來,各種鏡頭推,進,特寫......
徐一凡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拳頭仰天狂笑:“哇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就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敢來我唐國挑釁?我就問你,剛才那一拳香不香?爽不爽?”
“可惜柔弱的你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回答不了我的問題了......哇哈哈哈!”
徐一凡毫無風度,毫不謙虛,極其猖狂的大笑著。
在場的人沒有反感,只有激動,興奮,自豪,他們毫不吝惜自己的贊美之詞。
“下一個,是誰?小爺饑渴難耐的拳頭之下不死無名之鬼!顫抖吧卑微的挑釁者!”徐一凡很是走心的裝13的霸氣的狂傲著說道。
那個身材最為魁梧高大的本田山雞滿眼驚恐的看著徐一凡。
徐一凡用右手食指指了指本田山雞和馹本要完,然后左右的擺著自己的食指撇著嘴道:“你們,不行!”
本田山雞雙目漸紅,青筋暴起。
“你瞅啥?不服你上??!”徐一凡一臉鄙夷的說道。
“吁!快滾回安培國吧,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哄笑聲,譏諷聲此起彼伏,連連不斷!
“面前這個唐國的年輕人似乎對力道和爆發(fā)很是精通,但我是柔術(shù),似乎只要近身,以固技控制住對方,纏繞住對方,讓他有力使不出,勝負的天平就會向我傾斜,只要不和他硬碰硬的話即使敗也不會像宮本君那么慘!”本田山雞在心中衡量著。
“好,我來應(yīng)戰(zhàn),年輕人,你很不錯,我認為你有資格與清水流派柔道領(lǐng)軍人的我——本田山雞一戰(zhàn)!”本田山雞想罷,自信滿滿的來到了場地中央!
徐一凡通過剛才的一拳已經(jīng)清楚的知道了無相技的厲害,即便自己初次本能使用都有如此威力,那么如果自己真正熟悉,明悟后會是什么樣的境界可想而知!
但是徐一凡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囫圇吞棗般的將無相技與達摩經(jīng)強行的與自身融合了而已,還沒有細細琢磨體會,融會貫通,導致自己并不能將如此神技如臂指使!尤其對于氣的運用,更是不盡人意!
“形由意生,意由心生,心由念生,念由無相生!”徐一凡默想了一下無相技的要領(lǐng),放空自己,看向地面的卷軸,緩緩的再次深處右手向其虛抓,念起,心生,意傳,形成!
只見本田山雞腳下的卷軸竟然毫無滯留的直接騰空而起,瞬間飛入徐一凡虛抓的右手之中。
這一切生于瞬間,畢于瞬間!
悟空大師,眼眸中精光一閃,微微頷首:“沒想到這小子這么快便已經(jīng)能夠御氣了,并且居然已經(jīng)到了御氣攝物的境界!”
閃光不斷,驚呼不斷,直播不斷......
本田山雞的心卻猛地一番個兒,他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徐一凡將手中的卷軸拿自己的眼前,細細回味著剛才的感覺片刻,玩味的看了看本田山雞道:“我們唐國的魔術(shù)怎么樣?。渴遣皇亲屇愫荏@喜呢?”說完徐一凡隨手再次把卷軸丟到青石地面上。
“請開始你的表演!”徐一凡順嘴說道。
本田山雞眼角微跳,狠色頓起!
宮本山田由自然體緩緩的轉(zhuǎn)換為自護體,猛的一個助跑,在徐一凡身前三尺時又是一個寢技側(cè)翻身,探手而出直奔徐一凡的右腿打算使用鎖技將徐一凡鎖翻!
只聽得:“嘭!”的一聲悶響。
再看本田山雞那巨大壯碩的身軀就好似離地的皮球一般高高飛起,快速的向著宮本三郎的方向飛去。
本田山雞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徐一凡弄飛的,只覺得自己的屁股似乎已經(jīng)變成了四瓣,那股氣力使得自己的五臟六腑好比翻江倒海般,大口大口噴吐著胃里的食物和鮮血的混合物!
徐一凡很是欣賞的看著自己向前斜伸出去與地面成四十五度角繃直的右腳腳面,表示很是滿意。
“嘩!一陣騷亂!”
“那個什么郎的一拳,這個什么雞的一腳,這簡直就是青銅對王者??!”
“我去,這差距也太,太大了吧?這什么空手冠軍假的吧,什么柔道領(lǐng)軍人物,自封的吧?”
“這安培國都產(chǎn)些什么垃圾???就這也來咱大唐裝13?腦袋被PI崩了吧?”
“唉!要我說不是這兩個人太弱,而是那個年輕后生太強,剛才沒聽人家說么,把五檔山和少陵寺都給橫掃了的!”一個老者捋著山羊胡中肯的說道。
徐一凡聽到這馬上側(cè)過身子向那個老者豎了豎大拇指,心道:“這才是行家,怎么能說那兩個安培國人太弱呢?明明就是你們的一凡哥哥我太強,太太太強,我就問,還有誰?我要打一百個!啊~哈哈哈!”
徐一凡再次望向悟空大師那個大禾尚,雙眉向上一聳一聳的撇了撇嘴,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悟空大師也沖著徐一凡是雙手虛合,微微頷首,以示肯定!
徐一凡正過身來,望向場中最后一個挑戰(zhàn)者——馹本要完!
“喂!就剩你自己了!說說吧,你又是哪個流派的什么高手?。靠茨愕拇虬绾蜕袉??”徐一凡用右手點了點馹本要完道。
馹本要完左手穩(wěn)穩(wěn)的杵著金剛降魔杖,右手立掌于胸前,戴著斗笠沒有一絲慌亂的微微頷首:“阿彌陀佛!”
然后馹本要完很是利索的來到場地中間,彎腰,撿起了他的那卷挑戰(zhàn)書,很是自然的揣入了懷中......
然后中氣十足的說道:
“阿彌陀佛,老衲乃安培國大金剛寺的金剛羅漢,法號——法海兒!特此西渡就想見一見唐國佛家武技!雖然,施主技藝了得,單憑一拳一腳便可戰(zhàn)勝老衲的同行者,但是卻不是老衲所要領(lǐng)教之功,故老衲不想與小施主動手!”
“老禿......呃,老和尚,你說啥?你什么意思?別和我說那些沒用的!是不是不敢和我打?認輸了?”徐一凡不耐煩的問道。
“非也,老衲說的明白,只是想領(lǐng)教唐國的佛門武技,所以只和會佛門武技的人交流武技,互通有無!”馹本要完微微頷首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說你個臭不要臉的,我ri你......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你T嗎打五檔時怎么不說你只和會佛門武技的人切磋交流?”徐一凡臉色漲的通紅,跳腳罵道。
“今兒小爺就把話撂在這,你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你不挑戰(zhàn)我,我挑戰(zhàn)你!”徐一凡急頭白臉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