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室里的墻上掛著一個具有時代感的時鐘,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叮鈴鈴!”下課聲響起。
教室里的學(xué)生都急急忙忙朝教室外走去。
“終于放學(xué)了,今天去哪玩,要不去唱k?”
“這道題我還是沒做出來!”
“寶貝,我馬上出來,等我!”一個學(xué)生打著電話。
教室里最里邊的一個角落的座位上。
玄無睜眼,雙手背負緩緩走出教室,向著校門走去。
......
視角向外移動,人流擁擠的校門外。
一位女子和一位男子并肩站著,時不時往里看,神色焦急。
男子身高一米八,身形健壯,穿著一身軍裝,后方跟著一輛輛軍用卡車,上面站著一位位士兵,他們眼神凌厲。
女子身高約一米七,丹鳳眼吊梢眉,身著一身紅裙,綢面的長裙輕裹著她纖柔的身軀,如水波般從身上流淌及地,雍容華貴。
幾分鐘后。
玄無緩緩踱步而出,早已感知到了這幾人,但卻熟視無睹繼續(xù)行走著。
軍裝男子和紅裙女子視線快速掃著人群,很快便看見人群中的玄無,頓時抬腳大步走向玄無。
“先生留步!”
軍裝男子喊道,很快便走到玄無身旁。
人群這時看著軍裝男子幾人和玄無,神色驚訝。
和旁邊的人竊竊私語道:“這幾人來頭看起來似乎很大,他們找那個男生干嘛?”
玄無止步,轉(zhuǎn)頭淡淡道:“何事?”
此時女子微微一欠身,微笑著接話道:“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您在唐家,風(fēng)姿卓越,妾身十分仰慕。”
玄無眉頭一皺,并不想聽廢話,示意女子開門見山。
軍裝男子伸手作“請式”狀,笑著接道:“先生可否換個地方說話。”
玄無點點頭道:“可?!?br/>
隨即跟著兩人上了卡車遠去。
“那男生不簡單啊,跟軍部有關(guān)系!”
“我們學(xué)校不愧是頂尖大學(xué),到處都是大人物!”
兩個僅僅只是憑成績考上這所學(xué)校的人滿臉向往。
畫面轉(zhuǎn)到一條渺無人煙的路上。
軍裝男子,唐云鞠躬說道:“上次在唐家的人冒犯了先生,我在這里給先生賠個不是?!?br/>
紅裙女子,唐韻接著嚴肅說道:“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邀請先生去唐家,家主已經(jīng)扣留了那兩個人,只等先生親自去處置他們。唐家一定會讓先生看到足夠的誠意?!?br/>
唐正習(xí)是前家主,唐山海是家主的兒子,算是手握實權(quán)的現(xiàn)任家主。
“......”
玄無淡淡看著兩人,沒有說話,有沒有誠意自然是他說了算。
“這就是裝逼打臉么,還挺有意思。”玄無淡淡一笑。
......
半個小時后,一行人到達了唐家附近。
唐家坐落于郊區(qū),遠遠望去就像一座輝煌的宮殿。
路上唐韻已經(jīng)通知了唐山海,此時唐家眾人和于澤林已經(jīng)早早站在唐家門口,準(zhǔn)備迎接玄無的到來。
于澤林之前請求過唐山海,一旦尋找到玄無就立刻通知他。
唐山海自然樂意交好于澤林,當(dāng)即欣然應(yīng)允,因此于澤林也在迎接的隊伍中。
......
下車,玄無隨著紅裙女子和軍裝男子朝唐家走去,很快便接近唐家大門。
“家主,快看,是小姐!”
唐家一個眼尖的仆人忙提醒唐山海。
唐山海等人也隨即看到了玄無一行人。
唐山海整理了一下著裝。
轉(zhuǎn)頭嚴肅叮囑道:“都給我站直了,我們要懷著最崇高的敬意迎接玄無先生,一會誰敢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我饒不了他!”
眾人都忙點頭應(yīng)允。
幾分鐘后。
玄無走到唐家大門口,看見了唐家一群人。
“玄先生好!”
唐家眾人彎腰鞠躬道。
玄無點點頭,虛手一抬。
眾人全都不受控制地直起身來,心中震驚的同時對玄無越發(fā)敬畏。
“請跟我來?!碧粕胶9Ь吹卣f道。
旋即在前方引路。
玄無隨意跟在后面,再后面則是唐家剩余一行人。
進屋,玄無隨意坐下,眾人也跟著坐下。
唐山海抬了抬手,旋即兩個人被押著走了出來,自然是成榮軒和何竹兩人。
兩人上次在唐家冒犯了玄無,被玄無隨手打飛,傷勢不重,此時已經(jīng)基本無礙。
唐山海對玄無討好著說道:“上次冒犯先生的這兩人已經(jīng)在這里,請先生作處置,我絕不有二話!”
唐山海讓玄無親自處置而不是自己處置自然是為了表示對玄無的尊敬。
同時也是給兩人一個機會,是否能死里逃生就看兩人自己的表現(xiàn)了。
玄無緩緩看向兩人,輕輕說道:“跪下?!?br/>
“噗通!”成榮軒非常干脆地下跪。
上次冒犯了玄無,他的師傅只擱下了一句話:“你如果不能取得玄先生的原諒就從哪來回哪去?!?br/>
他年紀輕輕,榮耀加身,被于澤林收為弟子,年少輕狂。
可那次打擊直接讓他浮躁的心沉靜了下來,陰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于是悔不當(dāng)初,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讓玄無原諒他!
如果不能取得玄無的諒解,他將被于澤林逐出師門。
僅僅只是如此還好,他本身成績優(yōu)異,可以承受得了。
但是他被于澤林收為徒弟的事情早已傳遍醫(yī)學(xué)界,突然被逐出師門,別人會怎么看?多半會認為自己惡了于澤林,從而被整個醫(yī)學(xué)界封殺!
因此如果不能取得原諒,那還不如直接死去!
想到這里,成榮軒跪著說道:“小子愚昧,冒犯了玄先生,小子不敢奢望玄先生的諒解,但希望以此讓玄先生平息怒火?!?br/>
說完便雙手貼地,不斷地大力磕著頭,發(fā)出“咚咚”的聲音。
不一會兒整個額頭便流滿鮮血。
“這年輕人有魄力??!”
“這種誠意下那位大人估計不會太計較這事兒了!”
唐家?guī)讉€人心里想著,對成榮軒的行為比較贊賞。
玄無看也不看,只端著茶杯悠閑地品著茶水。
另一邊何竹臉色陰晴不定,讓他給一個黃口小兒跪地道歉,怎么拉的下臉!
她的歲數(shù)都能當(dāng)玄無的老母了!
因此遲遲站著沒有任何動作。
旁邊唐山海面色陰沉:“這個何竹搞什么鬼,要是事情搞砸了,我要她不得好死!”
“上次這老女人犯蠢,這次還來?”
“我看這老太婆完了?!?br/>
唐家其余人也神色各異,唐浩然面色擔(dān)心。
“阿竹你怎么回事,趕緊跪下保命?。 彼闹薪辜?,但又無能為力。
他不敢干涉,甚至一個眼神都不敢傳遞。
因為唐山海已經(jīng)放話讓玄無親自處置?,F(xiàn)在出去干涉怕不是讓玄無立刻震怒。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滴答滴答?!?br/>
墻上的鐘不斷地發(fā)出聲音。
唐家眾人都倍感煎熬。
“咚!”
成榮軒還在不斷磕著頭,他此時已經(jīng)神志不清,完全在憑借意志強撐。
何竹依舊沒有跪下。
玄無依舊低頭品著茶,唐家眾人一點聲音也不敢發(fā)出,沉默著坐著。
時間繼續(xù)流逝,大約過了幾個小時。
“嘭!”
成榮軒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地上,鮮血沿著額頭不斷流下。
“叮?!?br/>
玄無緩緩蓋上茶杯,淡淡道:“這茶水有些淡了。”
說著便將茶杯隨意一扔。
神奇的一幕出現(xiàn)了!
茶杯呈拋物線狀勻速落向成榮軒,過程中,杯蓋自動飛出。
而后杯中的茶水自動騰飛而起,呈瀑布形落下。
一部分澆在了成榮軒的額頭上并宛如凝固了似的停止流動。
另一部分落在了沾滿鮮血的區(qū)域。
很快。
成榮軒因為長時間碰撞硬物而腫脹的額頭緩緩消腫。
額上的鮮血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周圍的鮮血開始緩緩變淡......
最后。
地面和成榮軒的額頭都變得干凈而又光滑。
眾人將這一幕看在眼里,面面相覷,這是玄無第二次讓他們震驚了!
“真是神奇??!”
“這次請到了一尊大神??!”
“要是攀上這位,我們唐家指定騰飛!”
唐家眾人內(nèi)心想著。
“這位先生真是瀟灑絕倫?!?br/>
唐韻看到這里,不由內(nèi)心評價道。
“高手!”
唐云內(nèi)心火熱,對力量很是崇拜的他恨不得馬上拜師。
唐山海似乎下定了決心,面色堅定。
于澤林撫須看著成榮軒有所欣慰,他自然是了解成榮軒的。
年少輕狂很正常,誰的少年不輕狂?
這個孩子性情堅韌,成績優(yōu)異,知錯能改,他怎么舍得放棄??!
之所以先前對成榮軒說那些話是為了適當(dāng)磨一磨他的棱角。
接著于澤林又再次激動起來,看著玄無的本領(lǐng),已經(jīng)快按耐不住向他請教之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