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了我跑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這些人都是如此的神情呆滯,而且模樣癡傻,我下意識的就看向了眼前的那人的家人。
“阿姨,他在變成這個樣子之前有沒有去過什么地方?”
為了防止被懷疑,說出這樣一句話之后,我又補充了一句,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因為我真的不忍心他變成這個樣子,想著如果能夠弄清楚他變成這樣子之前的行蹤,說不一定能夠幫到忙……”
被我這么一說,眼前那中年女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認真的想了一下,隨后這才對我道:“這孩子在三天之前總是說身上痛還說被蟲子給咬了一個紅腫的硬塊,因為涂藥膏也不見什么好轉,我就帶著他去了皮膚科?!?br/>
說到了這里,那中年女子又嘆了一口氣:“本來我以為這孩子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被蟲子給咬的得了什么感染的病,可是最后去醫(yī)院進行各種各樣的檢查,卻發(fā)現(xiàn)這孩子健康的很。”
“變成這個樣子恐怕也是受到了什么打擊吧,反正我們現(xiàn)在是找不到任何的原因……”
從這女子的口中得到了這樣的一個回答之后,我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隨后又安慰了眼前的中年女子幾句話,這才離開了這里。
離開了之后我又去了好幾家,同樣也是問了這些人的家屬,最后得知這些人在變成不正常模樣之前,無一例外都是被什么蟲子給咬過,而且也都去過皮膚科。
確定了這些人的共同點之后,直覺告訴我,這些小蟲子絕對有問題。
不過為了能夠弄清楚這些人的具體癥狀,我還是去的最開始那個叫做張東的人所在的療養(yǎng)院。
先前我見到的那些人,雖然癥狀什么的都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因為有家人在旁邊,但是我也害怕露出什么馬腳,讓這些人懷疑,所以我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不同。
反倒是張東現(xiàn)在在療養(yǎng)院,即便我說我是張東的朋友,想來這些人也不會多問什么。
所以打定了主意之后,我直接就去了鎮(zhèn)子上的郊外處的一處療養(yǎng)院。
來到了療養(yǎng)院,拿出了自己的相關身份證,明確定了我是張東的朋友之后,那主治醫(yī)生說才帶著我去了張東現(xiàn)在所在的病房。
“現(xiàn)在這位病人在病房當中處于精神極度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雖然神情呆滯,坐在那里沒什么表情,但是你千萬不要刺激到他,也不要問他什么事情,探視時間就只有十分鐘,十分鐘過后先生千萬要離開才是?!?br/>
確定了我身上沒有什么其他危險的東西,主治醫(yī)生這才帶著我進入了那病房之內。
而當我進入病房里面之后,我就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那個身形非常消瘦的男子,也就是張東。
而看到了張東之后,我緩緩地坐在了張東的對面,只是對著他微微的笑了笑。
“你好,張同學?!?br/>
房東現(xiàn)在也只是一個大三的學生而已,學習成績也非常的優(yōu)異。
可是沒成想遭遇到了這種事情,直接就這么住在了療養(yǎng)院當中,確實也是令人不勝唏噓。
而被我這么一叫,張東也只是抬頭略微的看了我一眼,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變化,隨后又收回了視線。
我微微的頓了一下,然后這才對著張東微微一笑。
“張同學,我聽醫(yī)生說你身上有什么地方被蟲子給咬了一下,能讓我看看嗎?我想把你身上的病給治好。”
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這些人的共同點都是被什么蟲子給咬了一下,那我自然是要從這些蟲子的身上出發(fā)去尋找線索。
因為直覺告訴我,這些蟲子絕對是最重要的線索,如果能夠找到這些蟲子的來源之處,那這件事情說不一定就真的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