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什么呆?"韓吉簡單告訴了他如何綁住和使用立體機動裝置,對于這些要領(lǐng)貝亞特記得格外用心。
畢竟埃爾文那邊如果不能成功偷襲的話,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聽懂了嗎?"韓吉問。
"懂了。"貝亞特拽了拽綁在身上的皮帶,從鏡子中看到這些在身上交纏出現(xiàn)的黑色皮帶總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好的畫面。
——存在電腦硬盤中,男人們都懂的福利。
"關(guān)于立體機動裝置首先除了了解理論知識,還要擁有平衡感。"韓吉沒有細(xì)說,只是道:"現(xiàn)在這里沒有學(xué)生們使用的專用裝置,所以你先去吃飯,剩下的我來想辦法,吃完之后好好睡一覺,明天再說。"
【系統(tǒng)提示:玩家獲得韓吉的教導(dǎo),觸發(fā)支線任務(wù)——拼死學(xué)習(xí)。要求玩家在一年內(nèi)引導(dǎo)韓吉發(fā)現(xiàn)巨人秘密,否則將對玩家在小黑屋記過一筆,小黑屋記過三次,將永遠不能回到現(xiàn)實?!?br/>
貝亞特:"…………"
什么玩意?
什么是巨人秘密?等等,巨人是個什么東西?個子很高的人還是一個人名?
貝亞特皺著眉頭不知道怎么辦。
韓吉看過來,"怎么了?"
"不,沒什么……"他選擇隱瞞,畢竟以這個游戲的坑爹性來說,好感度不夠的話很容易出事。
例如,埃爾文。
例如,那個矮子。
"矮子……"貝亞特瞇了瞇眼,"那個矮子看起來很強的樣子。"
踢他的時候可一點也沒放水,那股疼痛到現(xiàn)在還令他心有余悸。
"你是說利威爾?"韓吉道:"雖然身高對他是個硬傷,但是每一個嘲笑過這一點的人都活不長,你也要小心。"
貝亞特猛地抬頭,韓吉依舊笑嘻嘻,他有點摸不準(zhǔn)這是說笑還是什么。
"利威爾可是人類最強啊。"韓吉似是感嘆的說著。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貝亞特問道:"我才剛來一天,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好感度應(yīng)該沒刷,難道這個人物身上還有觸發(fā)任務(wù)?
韓吉托腮,眼鏡反射著一層光,在夕陽即將落下的現(xiàn)在,竟然有點好看。
"其實,愛露女士也拜托過我照顧你來著。"韓吉微微一笑,"我本來還覺得麻煩,現(xiàn)在看起來她的兒子也未必是個紈绔。"
支線任務(wù)?!
貝亞特瞬間來了精神,他等了一會系統(tǒng)遲遲沒有給提示。
不是嗎……
貝亞特遲疑的看向韓吉,試探道:"媽媽?"
韓吉道:"你媽媽是個很了不起的女性喲,在這個時代,女性大多比較極端,不是安于現(xiàn)狀就是勇猛兇悍,一旦投身戰(zhàn)場,平日再怎么溫婉和善的人都會變得相當(dāng)厲害,而你的媽媽,是我最崇拜的女性。"
"媽媽她……是個戰(zhàn)士?"貝亞特想起那精致的臉龐,以及充滿哀愁的眉眼。
韓吉點了點頭卻不準(zhǔn)備再繼續(xù)說下去,她起身準(zhǔn)備告辭,"接下來的事情就要靠你自己去發(fā)掘了。"
【系統(tǒng)提示:玩家獲得韓吉的告誡,觸發(fā)支線任務(wù)——韓吉的提示。要求玩家發(fā)掘出韓吉的愿望并給予完成,否則將對玩家在小黑屋記過一筆,小黑屋記過三次,將永遠不能回到現(xiàn)實?!?br/>
貝亞特:"…………"
果然韓吉是個重要人物嗎?幾句話而已就觸發(fā)兩個支線任務(wù)。貝亞特默默的洗了把臉,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流到脖頸,眼睛因為進水而紅了一圈,濕漉漉的劉海貼在額頭上。
狼狽不堪。
貝亞特對著鏡子笑了。
——陰冷駭人。
※
韓吉在第二天直接把貝亞特帶到兵團不遠處的森林中,在他面前演示了一番立體機動裝置是如何使用的,就將他推到森林深處,自己反倒跑到一邊休息。
貝亞特覺得很無語,他咬著牙試了幾次,不是找不到開關(guān)就是沒法在大樹上固定,或者蕩起來的時候直接撞到樹上又被猴子欺負(fù)了幾回。
"不行不行,你的平衡感太差了!"韓吉的眼中出現(xiàn)失望的神情,"太差了,太差了,這種樣子遇到巨人會第一個死掉,哎呀呀,笨的我都想說不認(rèn)識你……"
跟在一旁的副手a抹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畏畏縮縮的為貝亞特辯白,"沒有基礎(chǔ)的人能在第一天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可是,在我看來已經(jīng)很弱了啊。"韓吉聳了聳肩,"只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埃爾文團長是不會因為他沒學(xué)會就改變主意的。"
副手a聽罷,擔(dān)憂的眼神在貝亞特身上轉(zhuǎn)了幾圈,對他身上的狼狽視而不見,反而在看到貝亞特不肯放棄而被他的精神感動,自愿下來給他親身講解。
他的講解詳細(xì)認(rèn)真,被猴子用各種東西快砸成豬頭的貝亞特十分感動,在詢問完對方姓名的時候感動降低了百分之九十九,在對方扭捏的提出訓(xùn)完練和他一起約會,好感度降至負(fù)九十九。
——又是一個被一見鐘情技能禍害的可憐男人。
貝亞特一邊豬頭臉的認(rèn)真學(xué)習(xí),一邊默默的遠離了這個眼冒紅心的糙漢子。
于是這場在韓吉看來十分友愛的學(xué)習(xí)場景只是一個你追我逃,你進我退的戰(zhàn)術(shù)指導(dǎo)(?)而已。
中午飯沒吃,到了晚上終于做出一點樣子的貝亞特從三米高的樹枝上跳下來,他面無表情的往臉上抹了一點埃爾德友情贊助的迷の藥膏,豬頭臉一瞬間變成大帥哥。
韓吉和副手a毫無意外。
"好了,去吃晚飯吧。"韓吉大手一揮,讓副手a帶著貝亞特去了食堂,其實貝亞特更愿意回自己房間啃著干面包,他實在不愿意面對幾十個對他'一見鐘情'的男性。
生活不會因為你是姑娘就對你笑臉相迎,同樣的,系統(tǒng)君也不會因為你是玩家就對你特殊照顧,所以該來的還得來。
貝亞特挺著幾十雙或熱烈或奔放或挑逗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喝完了土豆湯。
然后在他將眼神稍微往旁邊移動了一點,十幾盤土豆湯爭先恐后的出現(xiàn)在他的桌上。
"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喝我的吧,剛才我只喝了一口。"士兵a。
"憑什么喝你的,你這個臟鬼,已經(jīng)三天沒有刷牙了,如果不嫌棄請用我的,我一點也沒碰!"士兵b。
"胡扯么你!我剛剛看到你沿著盤子邊舔了一圈!"士兵c。
"好惡心!還是用我的吧!貝亞特殿下!"士兵d。
"不,用我的!"士兵e。
"用我的!"士兵f。
"我的!"士兵g.
"的!"士兵h。
"!"士兵g。
"…………"
以此類推,偌大的食堂很快圍繞著貝亞特的地方形成一個爭斗場。
貝亞特吃完屬于自己的最后一口面包,微微抬了抬眼,本就俊俏的臉龐寒冰一片,他脫掉自己的上衣,朝著那個舔了盤子邊一圈的士兵勾了勾手指。
相對于這些常年訓(xùn)練的士兵那種健壯的倒三角身材,貝亞特的身材較于白皙纖細(xì),微微揚起的脖頸連著脊椎劃出優(yōu)雅的弧度,他輕巧的邁著步伐與那名士兵對立的站在一起。
"動手。"他輕聲說。
不只是士兵b,連周圍狂熱眼神的男人都愣住了,本來就中了一見鐘情,又看到心上人的裸/體,躁動的粉色氣泡在空氣中蔓延,但這些卻因為這個漂亮的青年冷淡的眼而降下去不少。
這樣單薄的身體竟然敢跟真正的軍人來一場……
士兵b就在貝亞特的對面,他看著這個青年突然說不出話,腦子一片混沌,神經(jīng)完全罷工,貝亞特的身體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完全是漂亮的藝術(shù)品,用于欣賞而不是擅自褻瀆,所以對于貝亞特所謂的動手,他并沒有理解成真正意義上的動手。
貝亞特在停頓了幾秒之后,迅速上前,一記拳頭直面士兵b的腹部,他用的力度很大,幾乎可以聽到皮肉碰撞的聲音,士兵b沒有防備直接倒在地上,他捂著肚子倒抽口氣。貝亞特就這么居高的看著他,眼尾上翹的雙眼全是冷漠的尖刺。
"站起來。"那好聽的聲音開口。
士兵b幾乎是被蠱惑的忘記傷痛,他站了起來,疼痛傳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情況有多糟糕,作為多次與巨人交過手的士兵來說,自然明白什么叫做內(nèi)臟破裂。
他的臉色變得微妙起來。
是要和貝亞特繼續(xù)來一場打斗還是立刻救治,愛情與生命在士兵b的腦海中形成一個漩渦。
貝亞特轉(zhuǎn)過身對著周圍沒有反應(yīng)的男人們說:"醫(yī)療救護。"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等到士兵b被送走了,貝亞特依舊光著上身,胸肌,腹肌,人魚線,每一條都不甚明顯,組合在一起卻偏偏不突兀的產(chǎn)生美感。
——這明明只是個毫無傷害力的青年。
但是眾多士兵卻不敢再進一步。
貝亞特掃視了全場,目光定在第一個說話的士兵a身上,"還要來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