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廣善在書房看著書,木小小站在一旁提心吊膽。
“給我倒杯熱水來!”他吩咐道。
木小小慌忙的給他倒了杯水,恭敬的放在他手邊。
“你站著干嘛?坐啊?!眳菑V善一看到她那緊張兮兮的臉,就感覺有些好笑,他索性放下書,看著木小小。
“你怎么那么怕我?”他一臉迷惑:“之前在佳和你可不是這樣的?!彼檬滞兄约旱南掳?,看起來一副好學寶寶的樣子。
木小小一皺眉:“那個,小人想問大人一件事兒,不知大人、、、、、?”
“你說!”他調(diào)整了下坐姿。
“大人,您的身邊是不是從來沒有過女人靠近?”木小小小心試探著。
吳廣善一臉厭惡道:“這世上最讓人惡心的,便是女人這種東西,之前也有女人靠近過本將軍,結(jié)果自是讓人扒光了衣服扔到軍營去,她不是想男人嘛,本將軍便做做好事,成全了她?!?br/>
木小小心里打了個冷顫,又不死心道:“那要是有女人在您身邊呢?”
“也不是沒有過,本將軍還從未讓女人靠近過,最近的現(xiàn)在還瘸著腿在妓院里呆著呢!本將軍這輩子最恨女人,你最好離她們也遠點兒!”他說完這話,又瞥了眼木小?。骸霸趺??難不成你有喜歡的女人了?”這話他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怎么可能!”木小上一臉驚訝,天地良心,她喜歡男人。
吳廣善這才臉色稍微好了點兒,門外傳來了侍從的聲音:“將軍,雪國有客來訪!”
“雪國?”他起身推了門:“雪國來訪不去節(jié)度使那里,來我這兒做什么?”
“大人,要不要回了他們?”侍從問道。
“你去告訴他們,我稍后便到?!闭f完便關了門,走到桌子旁,端起一杯茶到木小小面前道:“你將這水喝了?!?br/>
木小小輕笑道:“大人,小的不渴!”
“讓你喝就喝,哪那么多廢話!”說完半強制著讓她渴了下去。
“在這里等我,別亂跑?!闭f完便出了門。
“你們好好守在這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進入這房間!”門外傳來吳廣善的聲音。
聽著他的腳步聲走遠,木小小一陣竊喜。她推開門,看到門口站著兩個和她差不多大的男人,兩人一看到她,莫名的露出了一臉古怪的目光,木小小一看就知道他們誤解自己和吳廣善的關系了。
但現(xiàn)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她朝前跑去,兩個男人攔了她:“公子,將軍有令,讓你呆在這里,哪兒都不能去!”其中一個把手擋在前方。
木小小暗自運了氣,卻只覺得四肢松軟,她又用力,卻只覺自己內(nèi)力在丹田還未凝聚便又散去。她暗自著急,使勁跳了跳,果然沒有像以往那樣飛起來,而是在原地跳了跳。
攔她的人看著她客氣道:“公子,請不要讓屬下為難?!?br/>
木小小呆了呆:“這是怎么了?怎么飛不起來?”她自言自語道。
這邊木槿和君臨玉在前廳等了許久。
“真是失禮,有些私事給耽誤了!”吳廣善一臉歉意,在看向來人是誰時,他不禁道:“睿大哥?”
木槿微微一笑:“廣善,許久不見!
吳廣善看著木槿:“你我已有八年未見!”
木槿沒有說話,吳光善走到他面前,壓下了許久不曾有過的這種觸動:“你怎么來了?”
“我今日與雪國駱真王一起來的。”他看了眼不說話的君臨玉。
吳廣善轉(zhuǎn)身朝著君臨玉行了禮:“駱真王,未能親自迎接,真是失。
說完又對著木槿道:“當年我去敬亭尋你,卻沒有尋到?!?br/>
木槿道:“我知。當年發(fā)生的事牽連太廣,我也是僥幸逃脫一劫。所幸現(xiàn)在一切安好,你也不必如此介懷。”他淡淡道。
“你可知當年府上出事,我查出這是早有預謀的。”吳廣善沉聲道。
“廣善,今日只敘舊,不談往事?!蹦鹃炔幌朐诰R玉面前談起過往,他打斷了吳廣善的話。
“對,許久不見,我們只聊心事,不談過往?!眳菑V善收起自己的心思:“今日為何與駱真王一同前來?”他看向一旁不說話的君臨玉。
“現(xiàn)在他只是我的朋友!”木槿看了眼君臨玉。
“哦?既然是睿大哥的朋友,也就是我吳廣善的朋友,今晚我們就來個酒宴,不醉不歸?!彼笮Φ?。
木槿笑道:“今日來你府上,并非為了喝酒?!彼沽搜邸?br/>
“那是?”吳廣善一臉好奇。
君臨玉著急木小小的下落,便想張嘴問,木槿淡淡道:“吳兄,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向你打聽?!?br/>
“什么事你說,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抬頭一臉真誠的看著木槿。
“聽說你抓了一女子在府中,可有此事?”木槿一臉平靜。
“哈哈!”吳廣善大笑起來:“睿大哥,你不是知道嗎?我自小便厭惡女色,怎么會抓個女人在自己府里,我又不是瘋了?!彼荒槄拹褐?。
“也許你搞錯了,比如,有女人扮了男人?”君臨玉暗示道。
“怎么可能?”他下意識反駁,卻又愣了一下:“人我倒是有一個,是在佳和抓的?!眳菑V善有些沉思起來。
君臨玉激動道:“是不是叫木小???瘦瘦矮矮的?”
吳廣善訝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木槿輕聲道:“實不相瞞,這木史弟實屬我的一個朋友,所以我特來尋她?!?br/>
吳廣善聽了站起身道:“這小兄弟甚是有意思,我便留他做客,沒想到天下還有如此巧合之事,原來她竟然是睿大哥的朋友。”
“那她現(xiàn)在在何處?”君臨玉驚喜問道。
吳廣善直覺不想告訴他們,可看到當初對自己有恩的人,他狠不下心來,于是,他忍住了自己內(nèi)心的不舍,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書房,
守門的人看到吳廣善,便行了個禮:“參見將軍!”
“免禮!木公子呢?”吳廣善問著守門的人。
“阿德帶他去凈手了。”看門的人老實道。
吳廣善轉(zhuǎn)過身道:“我們進房間等吧!”
君臨玉看了眼木槿,后者點了點頭,無風跟著三人進了書房。
幾個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人還沒有回來。吳廣善看著過了那么久,便道:“阿漠,你去看看阿德怎么回事,都過去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回來?”
門外的守衛(wèi)應了聲,便跑著就離開了。
沒過一會兒,門被推開,叫阿德的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將軍, 不好了!木公子不見了!”
吳廣善一聽,勃然大怒道:‘什么不見了,你們給我從實說來!”
原來木小小借口去茅房,這兩個人便同意了,其中一個叫阿德的跟著她到了門口,本來應該和她一起進的,誰知她說不習慣有人看著。
然后這一進去,就再也沒出來,等阿德覺得有問題的時候,里面早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的身影了,他也一時慌了神,到處找了一遍,也沒有看以木小小的身影。
木槿一聽便皺眉道:“她現(xiàn)在一定還在府里,并未走遠。
君臨玉也點了點頭。
吳廣善吩咐道:“傳令下去,全府都去給我找,找到馬上通知我!“說完便朝木槿道:”我們一起去后院走走?!?br/>
木槿點了點頭,他們又一起朝后院走了去。
總管將將軍府里的下人都發(fā)動起來,府里燈火輝煌,每個人都在到處找人,找一個瘦瘦小小,白白凈凈的男人,到處聽到有人叫道:“木公子,木公子你在哪兒啊!”
木小小躲在一個假山下偷笑道:“想找到我?切!”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便低眉垂眼的踩著碎子步,朝側(cè)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