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氣在魔身上散發(fā)出來,被佛光籠罩之后消亡,而魔就像是一塊舞動的冰塊化成水一樣,不過那速度更快。
徐天元知道魔的可怕,對于佛門卻又更覺得深不可測。
這也極有可能是佛帝因為弟子的墮落,特意想出來的針對的辦法。
一個擁有圣王以上力量的魔,在轟隆一聲之中,被金蟬的佛珠收縮成兩段,轉眼兩部分都在消亡。
本來陰云籠罩的天空,九位圣王強悍的力量,不斷流動之中陰云消失,只是……龐大山脈之中,轉眼就萬物枯死,河水斷流,所有生機正在消散。
一眨眼,整個山脈成了一座死山。
“為什么會這樣?”徐天元有些驚恐,這座山脈并不小,好像一下子,所有生機都被抽空了,這種速度太讓人恐懼。
“應該是這個魔在這里千萬年,吸收了這些生靈的生機,他活著還好,他如果死了,就真的把一切生機來源給掐斷了!”金蟬呼了口氣,張手收回佛珠,九位圣王朝著金蟬笑了下,轉眼就消失了。
金蟬道:“師兄不是有九重離水嗎?拿出一滴,展開水屬性的功法,不需多久就能讓周圍草木恢復!”
徐天元點點頭,這每一步好像都安排好了,這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一滴九重離水在徐天元指頭,轉眼之間滔天洪流訣凝聚周圍水汽,轟然一聲,天空之中像是一場大雨,在方圓數(shù)千里的范圍落下,隨著大雨落下,泥土之中,山石之內,一個個嫩芽鉆了出來,等到大雨結
束,整座死山再一次生機勃勃。
徐天元不算費力的拿到了一枚劍令,似乎來得太簡單了!
佛門送了自己一枚,然后這次極為簡單的拿到了兩枚,徐天元看著金蟬:“師兄,你就把剩下最后一枚劍令直接給我吧!”
“啊?”
“你看啊,劍令一共九枚,我已經(jīng)得到了八枚,其中三枚都是和你們佛門有關系的,那最后一枚呢?”
徐天元知道最后一枚在什么地方,只是不知道那地方是不是和佛門又會產(chǎn)生聯(lián)系!
金蟬一陣苦笑:“小僧怎么會知道呢?師兄就不要開玩笑了,該去哪還是快一點吧,有了這一處封魔之地,南州肯定還有很多地方,這件事,你最好通知少宗才是?!?br/>
徐天元聞言,在這才正經(jīng)起來:“說的不錯,不過接下來一個地方,嘿嘿……”
徐天元也是想不到,最后一枚劍令所在的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
“很危險?”
“不不不,在世俗之中,一點都不危險,只是……這東西并不好拿!”按照劍神的最后感應記憶,這最后一枚劍令,還真的就在世俗的一座青樓之中,這是經(jīng)過多年輾轉,天上地下的搶奪,掉落在了一戶人家,這戶人家的公子哥為了討好青樓中人,把圣兵當做小飾品,送給
了青樓中人。
這東西,就在一女子的腰間掛著。想要拿走,徐天元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可因果兩個字,徐天元也感受到了,華豐宗的老頭能靠著這個殺人,那么天地之間確實是存在因果,如果因為這一點事,讓自己日后在突破到圣者、圣王,甚至
更高境界的時候,心中突然產(chǎn)生心魔,乃不值當了。
“世俗之中還有不好拿的?莫非需要很多錢?”
徐天元低聲笑著告訴金蟬,這和尚連忙口宣佛號,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站著?!白甙桑绒k完了這些事,要是周流宗和無量宗的那群蠢貨還在等著我,那就真的需要好好的和他們算賬了?!毙焯煸W過一道殺機,拉過和尚,轉眼在上百萬里之外現(xiàn)身,腳下一座巨大的城池,一條長河
從西橫梗,把城池一分為二。
城池之中,極盡的繁華,別說金蟬,徐天元都沒有見過這么繁華的地方,不管是天香皇朝還是秦漢帝國,他們的皇城帝都沒有這么繁華。
哪怕是擺地攤的人都不像是窮苦之人。
而這里最出名的顯然是城中最大的一家青樓,徐天元還在思索著,怎么拿走劍令,才讓雙方心甘情愿,又不欠下她的人情。
盡管對方只是一個普通人,徐天元還是慎重對待。
“小僧在這里等候師兄!”
“這個……你不下去轉轉?酒肉穿腸過佛帝心中留嗎,你心中是空,何必要擔心周圍的色,對吧?”徐天元嘴角笑著,讓金蟬感覺到一陣顫抖,這位師兄肯定不懷好意。
“不不不,小僧修為尚淺,還是在此等候!”
“你不入紅塵怎么看破紅塵,不體驗一番,怎么知道是好是壞呢?”
徐天元的話,嚇得金蟬轉身跑出去數(shù)千丈,遠遠的閉上了眼睛。
徐天元哈哈笑著:“那我先去了!”
徐天元心里也直打鼓,青樓,就是自己身為狀元,在做官的時候都沒有去過,這地方……
徐天元聞著一陣濃厚的胭脂香水味道就極為不舒服,門口穿著薄紗,恨不得什么都不穿的女人在大街上拉著人,嬌媚的目光一拋,小嘴一張:“大爺,進來玩玩嘛……大爺……”
“這位公子,進來玩玩吧!”
徐天元一出現(xiàn)就吸引了幾個女人,沒辦法,一身白色長袍,腰間一堆的玉符看上去就是有錢人。
“帶我去月兒姑娘的地方!”
“公子原來已經(jīng)有了相好的了,不過月兒妹妹,不是很方便!”那女人用胸口在徐天元胳膊上磨了磨。
徐天元一轉手出現(xiàn)一大塊金子:“帶我去!”“哎呀公子,你早說嘛,來來來,奴家?guī)闳ァ迸笋R上咯咯咯笑著,旁邊幾個女人都很羨慕,徐天元裝作富家公子,撒了一堆的金子,盡管多數(shù)的當日都被兌換了修煉的東西,可還是留下了一點以備后
用的。
徐天元跟隨著走進去,里面香粉味更重,讓徐天元差點要吐出來,偏偏充滿了靡靡之音,周圍浪蕩公子哥多得是,就算是大白天也毫無顧忌。
“公子,月兒妹妹呀就在前面小閣樓里,不過里面可還有其他的人!”
“無妨,帶我去就行了!”徐天元又是一大塊金子,這女人笑的胸脯直晃蕩。小閣樓倒是很雅致,一側亭子之中真有縷縷琴聲傳出,女人輕手撫琴,男人在一邊半躺著,徐天元嘴角微微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