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說藍青這一次在后山縣阻擊何墨寒是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天時就不說了,地利也不必說了,這里是藍家的正宗老巢,地利還用說嗎?至于說人和,后山縣一共一百多萬人倒有三分之一是姓藍的,還有什么可說的?可是,還有一點對于藍家來說是更加有利的事情,那就是后山縣的縣長叫做袁和林,乃是京城袁家旁系之中的人物,按照輩分來說,袁和林也算得上是袁子君的院方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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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遠房表哥卻不是不敢在袁子君這些正宗袁家嫡系子弟面前托大的,藍青這一次要在后山縣阻擊何墨寒的行動,那是瞞不過袁子君和長孫無名的,袁子君自然是通過長孫無名點了一下他這個身為后山縣縣長的遠房表哥了。
袁和林雖然不知道藍家究竟要在后山縣要做什么,但是他得到了長孫無名的消息之后,他還是通知了后山縣的警察機構(gòu),在未來幾天內(nèi),不管在后山縣的轄區(qū)內(nèi)發(fā)生任何事情警察局都要先請示他這個縣長之后警察局才能出警。
在經(jīng)過將近五個小時的驅(qū)車行駛之后,何墨寒和葉欣一行人終于抵達了后山縣縣城后山鎮(zhèn),捐獻的儀式設(shè)在后山縣市民廣場,何墨寒等人抵達的時候捐獻儀式的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將近四五百人在等候他的到來了。
這次的捐獻儀式后山縣的官方是安排了副縣長張松和民政局局長以及教育局局長還有一些其他領(lǐng)導(dǎo)出席的,何墨寒和副縣長張松在進行簡單的寒暄之后,捐獻儀式正式開始。
按照流程,何墨寒是要先進行一番講話的,為此葉欣還特地親自給何墨寒寫了一份長達八百字的演講稿,但是到何墨寒講話的時候,何墨寒卻是言簡意賅的說道:“我是幽寒集團的何墨寒,這一次由我代表幽寒集團對后山縣的五所小學(xué)進行愛心捐款,對此,我不想說的太多的,我要說的是我們捐款五千萬,交給后山縣紅十字會,并且會由幽寒集團派出的監(jiān)督組監(jiān)督這筆善款的使用情況,保證??顚S?,杜絕貪污腐??!”
何墨寒的話贏得了在場諸多群眾的好感,一來因為何墨寒沒有和以前那些捐獻企業(yè)家一樣長篇累牘的為自家企業(yè)作秀,二來也沒有將捐款交給后山縣財政局,而是交給了后山縣紅十字會并且安排監(jiān)督組進行監(jiān)督使用,這能夠有效杜絕貪污腐敗的發(fā)生。
掌聲,那是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那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尤其是那些來自五所被捐獻小學(xué)的師生代表們,他們終于能夠看到希望了,終于能夠擺脫貧困簡陋的教學(xué)環(huán)境了,所以,他們對于主席臺上那個帥氣親切的幽寒集團老板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
在他們的心里,這樣的人才叫做慈善家吧?才是真正的好人吧?
捐獻儀式結(jié)束之后,何墨寒并不想在這里停留的太久,他也婉拒了副縣長張松的宴請邀請,但是在離開之前,張松還是要走了何墨寒的手機號碼,并且給何墨寒發(fā)了一條意味深長的消息:“本縣縣長袁和林此次沒有能參加捐獻儀式,還請何先生諒解?!?br/>
這一條消息倒沒有什么,讓何墨寒感覺奇怪的是第二條消息:“本縣縣長袁和林同志乃是京城帝都袁家旁系人員,論起輩分,其還是袁氏長子袁子君的表哥?!?br/>
這條消息,何墨寒看到之后思考了一會,他對葉欣說道:“小欣,你幫我分析一下,這個張副縣長是啥意思?”
葉欣思考了一會,說道:“他是不是在提醒你什么?”
何墨寒說道:“那會是在提醒我什么呢?”
稍微一沉吟,何墨寒煥然大悟的說道:“會不會是這個袁和林和袁子君之間有什么陰謀要針對我們?”
葉欣說道:“那咱們應(yīng)該先查一下這個張松的底細?”
何墨寒喊過來凌天,說道:“幫我查一下后山縣這個副縣長張松的詳細資料,記住,要十分的詳細。”
凌天說道:“好,寒哥,十分鐘之內(nèi)出結(jié)果。”
查這種政府官員的詳細資料,凌天當(dāng)然是要動用國特局的內(nèi)部資料庫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凌天就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何墨寒,說道:“這是張松的全部資料。”
何墨寒接過來一看,還真的是很詳細,從張松上小學(xué)一直到現(xiàn)在的詳細資料都有,其中有一條是居然寫著張松和徽安省警察廳代理廳長周昊天是高中同學(xué)。
何墨寒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樣,這個張松應(yīng)該是我們的人,他給我發(fā)出這樣一條消息,應(yīng)該是在提醒我們此行有危險?!?br/>
何墨寒繼續(xù)說道:“我與袁子君之間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按照他袁子君的一貫行為方式,他是會不停的給我制造麻煩的,這一次,我想他應(yīng)該也不會放過這個很好的機會?!?br/>
葉欣有點擔(dān)心的說道:“那這一次咱們會有危險?要不我們改變行程回慶安?”
何墨寒搖搖頭,說道:“那不就說明咱們是怕了那些人嗎?那不是我何墨寒的作風(fēng)啊,再說了,我還不知道想要找我何墨寒麻煩的究竟是何方神圣呢,我怎么能就這么走了?”
葉欣說道:“可是我不希望你遇到任何的危險?!?br/>
何墨寒說道:“危險永遠都是存在的,這一次我們逃過了,難保下一次他們不會繼續(xù)啊,所以,我們必須沉著面對?!?br/>
葉欣說道:“那你再暗中調(diào)一些人手過來啊,這一次我們帶的人不夠吧?萬一對方真的魚死網(wǎng)破怎么辦?”
面對葉欣的擔(dān)心,何墨寒心中很是感動,他握住葉欣的玉手捏在手中,說道:“你就放心吧,盡然已經(jīng)知道敵人有陰謀對付我,那凌天和老金他們自然會做安排的,想要殺我何墨寒,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葉欣說道:“那我們還去流云山嗎?”
何墨寒說道:“去啊,為什么不去?都已經(jīng)來到這里了,不去一趟豈不是太可惜了?再說了,敵人知道了還以為我們被嚇破膽了呢?!?br/>
葉欣說道:“恩,都聽你的?!?br/>
其實,不管是葉欣,還是何墨寒麾下的眾人,他們對何墨寒其實都有一種盲目的自信,只要何墨寒很篤定的坐鎮(zhèn),他們就視一切的魑魅魍魎為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