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開心同樣不是吃醋的,那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
她的人生理念就是:誰敢欺負她?過了她的跆拳道再說!
眼看一場大戰(zhàn)要拉開。
梓桐趕緊站起身拉住了要暴走打人的郝開心。
“先出去!”她試著去拉扯,卻發(fā)現(xiàn)這廝的,她拉不動!
郝開心倔強的怒瞪監(jiān)考老師,一臉的堅定:“我不出去,我憑什么出去?小爺沒作弊就是沒作弊,就這點試題,小爺不屑于作弊?!?br/>
郝開心就如那暴走的機關槍,嘭嘭嘭連續(xù)開了好多槍。即使這樣她還沒有消火。
一副氣煞我也的表情,機關槍隨時開著火,想必監(jiān)考老師在說一句她作弊,她就要大鬧考場了。
“出去再說,別影響其他同學考試,清者自清!”
郝開心聞言,余光看了眼同學們,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同學皺著眉頭,看來還真是影響了別人的考試。
她想了想沒好氣的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而監(jiān)考老師拿走她和郝開心的試卷站在講臺上,就是不出去!
郝開心見此可不管你考不考試了。
“不讓爺考試,爺也不讓你們考試!”
她摩拳擦掌怒瞪著講臺上的監(jiān)考老師。恨不得現(xiàn)在上去咬死她。
梓桐也發(fā)愁了。
這下怎么辦呢?
如果不讓她和郝開心考試,這過年回家可不好解釋了,而且還會背上作弊的狼藉名聲。
不行。
正好此時教務處主任向她們走來。
“怎么回事?”教務處主任是個男教師,同樣一臉嚴肅的發(fā)出疑問。
趁著監(jiān)考老師還沒出來,她脫口而出:“請老師為我們做主?!?br/>
剛說完監(jiān)考老師就走出來了,和教務處主任互打了聲招呼后。
就聽監(jiān)考老師恨鐵不成鋼道:“夏老師,這兩個學生作弊被我揪住。還死活不承認?!?br/>
“哦?”教務處主任相反很淡定,抑揚頓挫的發(fā)出‘我知道了’的訊息。
郝開心的機關槍再次開炮,劈里啪啦道:“報告夏老師,我有異議,我們沒有作弊,只是單憑監(jiān)考老師的一言之詞,對我們太不公平了。而且這位老師不僅不給我們解釋的機會,相反還讓我們出去?!?br/>
夏老師一邊聽著一邊點頭。
而這邊監(jiān)考老師也絲毫不服輸?shù)慕又f:“夏老師,你看看,你看看?,F(xiàn)在的學生真是無法無天了,敢沖著老師大吼大叫........”
邊說著邊用手指著炸毛的郝開心。
眼見事情越來越糟糕,梓桐趕緊把郝開心扯到后邊抬頭盯著監(jiān)考老師一字一句道:“老師。既然你說我們作弊,證據呢?要知道沒有證據就妄下結論,這不僅是老師做人的失敗,在法律層面上來講這是在變相的傷害我和郝開心?!?br/>
頓了頓她又看向班級里的方芳和這位監(jiān)考老師的親戚,她們班的前班長。
哼。這么巧,前班長和方芳坐在后幾排?
若是這兩孩子搞的鬼,手段也太弱了吧,不過這事整的貌似不好解釋。
監(jiān)考老師之前也教過梓桐幾天,對這個孩子也挺欣賞的,不過聽她侄女說這孩子很不老實。不僅仗著自個成績好,頂撞現(xiàn)在的班主任,還請假和別人打架。讓同班的男同學受傷進了醫(yī)院。
這樣的學生能是好學生嗎?而且還和成天跟個男孩子似的郝開心玩的這么好。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鳥。
想到此,監(jiān)考老師冷哼一聲?!白C據?紙條就是證據,最后一題你們都是空白的還沒有填寫,正好紙條上是最后一題的解答,這不是證據是什么?還敢狡辯?哼。今年的期末考休想再考?!?br/>
“我擦!”郝開心因憤怒而破口大罵。
她趕緊捂住郝開心的嘴巴,這孩子要是在罵幾句。她們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開心,冷靜點。你要是想讓這件事快速解決就不要在添亂了?!?br/>
郝開心聞言不甘心的別過頭去,一副怒火中燒沒處發(fā)的模樣。
要知道無論是家長還是老師,作為一個大人,被一個不滿15周歲的少女指出錯誤,任誰誰心里都不舒服,在它們認為小孩子能懂個啥?吃的鹽都比你們吃的飯多。
所以班主任大媽的火蹭蹭往上冒,這是在公然對抗她教師的身份。
“夏老師,這下你看到了吧!作為女生小小年紀就罵人,這種品行的同學別說作弊了,有可能逃課都做的出來,也不知道全校第一怎么考來的?”
班主任大媽說完,一旁的梓桐冷笑,而夏老師也微微蹙眉看了眼梓桐和郝開心。
“照您這么說,您是堅持認為我和郝開心同學作弊是嗎?”
輸人不輸陣,她干練起來絕不輸一個大媽級的老師。“這可不是我說的,夏老師你可是聽見了,她自個承認的?!卑嘀魅未髬尨£P鍵詞就不松口。
別說梓桐聽見了身后郝開心磨牙霍霍的聲音了,她都氣的小心臟快速跳動了起來。
“那請老師把紙團放在地上,別讓任何人碰,前段時間看新聞,警察就是通過贓物的指紋而抓到了犯人,我和郝開心同學從始至終沒有碰過紙團,我想除了老師碰過,通過警察叔叔的幫助,應該能看到紙條上嫌疑人的指紋,屆時真相大白希望老師能當著在場同學的面,跟我和郝開心道歉?!?br/>
班主任大媽被她說的一愣一愣的,心里有點懷疑是不是真有指紋這回事。
可這丫頭竟然讓她當著學生的面子道歉,讓她的老臉往哪隔?
“死鴨子嘴硬!不承認也就算了,還讓我道歉?哼,真不知道家長怎么教的?”
梓桐微微一笑并沒有反擊,而是對著若有所思的夏老師道:“夏老師,新日高中第九條校規(guī)是不是:‘人人平等。做錯了事必須要向對方道歉’,是嗎?”
夏老師沉默的點頭。
她再次看向班主任大媽,“老師,當著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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