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跟音樂似乎并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但是,并沒有什么規(guī)定說醫(yī)生就不可以玩音樂。
黃景天為自己找了一個看上去合理的,可以說得通的理由,便也不怕讓她們知道自己創(chuàng)作歌曲的問題了。
黃景天當即便努力的回想了一下那兩首歌,實際是三首,但黃景天覺得就先只唱兩首算了。
于是,把下輩子不一定還能遇見你以及隱形的翅膀唱了一遍。
黃景天唱得不算很好,唱功什么的,是沒有的,但是,黃景天的感情真摯,倒也很好的把這兩首歌的那種情感給表達了出來。
當然,這也不是什么演唱,就只是為了滿足一下她們的好奇心而已,所以,也不用唱得太好。
可是,這唱完了之后,三女都完全呆住了,好聽,真的好聽啊,歌曲的旋律的確也很好聽,歌詞也好。
尤其是那種意境,讓她們一聽就覺得這兩首歌要比現(xiàn)在流行的一些音樂都要好。
下輩子不一定還能遇見你,所以我很珍惜不敢大意……這首歌,她們聽了后,都感到了一種談?wù)劦陌杏X,聽著她們都有一種想哭的情緒。
而隱形的翅膀,卻讓她們眼前一亮,似乎感受到了一種強堅不屈的樂觀積極向上的勵志感覺。
關(guān)鍵是,歌詞不僅各有深意,但又朗朗上口,易記,聽黃景天這么唱著,她們竟然也都能記得七七八八了。
“好,太好了!你這兩首歌,我征用了。我有新歌了,哈哈!”趙紫蘇已經(jīng)激動得跳了起來,揮了揮手道:“哈哈,這叫尋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下子,我讓那些死賤人還敢說我要歌沒歌,拍電影也就是一個花瓶?哼哼!我現(xiàn)在,要憑這兩首歌,一戰(zhàn)封后!”
“???你打算唱我這兩首歌?當作是你的新歌發(fā)布出去?”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放心,歌曲版權(quán)是你的,我會找人按你的旋律編曲,你也是編曲人之一,主要編曲人,這樣,詞曲都是你。這樣,到時候的收入,咱們一人一半??梢园??不不,你七我三?!壁w紫蘇最后又改口道。
黃景天想了想,覺得這樣也最好不過了,趙紫蘇原本就是歌星,有著一定的基礎(chǔ),由她唱這兩首歌發(fā)布出去的話,更容易火起來。這的確也是自己一個經(jīng)濟來源之一。
“好吧,歌曲可以給你,不過,收益就對半分可以了。”黃景天道。
“這可不行,歌曲版權(quán)是你的,理應(yīng)你拿大頭。畢竟,現(xiàn)在世上,已經(jīng)是一首好歌難求,我就是唱唱而已,這么好的歌,其實給誰唱都可以火,我算是沾了你的光了。”趙紫蘇很認真的對黃景天道。
“那就依你吧,反正歌給了你,你如何處理你的事了?!?br/>
“行,我會先為你注冊版權(quán)的。嘿嘿,還有歌嗎?你唱過那句,你是光,你是電,你是唯一的神話。這句唱得也挺帶勁的,再唱出來給我吧?”
“額……這首沒想好,以后再說吧?!秉S景天不想再唱了,好歌有很多,但是不能一下子全拋出去,先給她一兩首,等唱紅了再說。
“景天,你真厲害,不醫(yī)術(shù)那么厲害,連歌也能創(chuàng)作出這么好的來?!备登嘀翊藭r真的似有些看不透黃景天了,這還是那個病得似快要死的乞丐嗎?
“恭喜紫蘇,有了這兩首歌,你又可以大火一陣了。嗯,景天,我要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對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爺爺想見見你,請你到我家去吃飯,看你什么時候可以,我就來接你。”葉紅棉知道自己也要走了,站了起來先對趙紫蘇說了,再望著黃景天道。
“這……等你爺爺完全好了再說吧,到時候你告訴我,我也可以為你爺爺復(fù)診一下?!秉S景天想了想,覺得葉紅棉的確也幫了自己很多,要不然自己現(xiàn)在也不能打到山草藥的來源,所以,認為還是答應(yīng)她,見見她爺爺。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再見,紫蘇再見。”葉紅棉似強顏歡笑的對黃景天和趙紫蘇說再見。
“我、我也一起走吧,要上班。”傅青竹也站了起來,看著黃景天道:“景天,有時間就到醫(yī)院去看看,我還有很多醫(yī)術(shù)上的問題想向你請教呢。鄭爺爺也想跟你討論一些病人的病癥醫(yī)治方法?!?br/>
“嗯,有時間我一定會去的。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可以給我電話。隨叫隨到?!秉S景天也站起來送她們道。
黃景天也不想斷了和醫(yī)院的聯(lián)系關(guān)系,因為黃景天認為自己想要利用醫(yī)術(shù)揚名,收獲名利的話,的確不能離開了醫(yī)院。黃景天現(xiàn)在,希望可以獲得一個行醫(yī)資格證,這個,得要靠醫(yī)院頒發(fā)給自己才行。
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有問題,黃景天都主動向鄭學民詢問一下像自己的情況要如何才能辦理得了行醫(yī)資格證。
“不用送了,我們的車都在門口外面。就這么說了,以后我有什么醫(yī)學上的問題,一定會找你的。再見?!?br/>
傅青竹止了黃景天說道。
不過,黃景天還是把她們送出到了門口去,看著她們開門走了后,黃景天才關(guān)好了別墅大門。然后覺得亂停的趙紫蘇的車有點礙眼,便把趙紫蘇的車開進了車庫停好。
“你竟然也會開車?”趙紫蘇在別墅內(nèi)看著黃景天在外面的舉動,待黃景天進來后,便好奇的問。
現(xiàn)在她也知道了黃景天的一些情況了,一個一直生活在山里連學都沒上過的病人,會醫(yī)術(shù)會作歌,現(xiàn)在還會開車?他以前有機會接觸汽車嗎?
“我跟爺爺學的?!秉S景天只好再推給自己的爺爺。
“好吧,你爺爺應(yīng)該也是一個奇人?!壁w紫蘇無語,也只能接受了黃景天的這個說法。
“對了……”趙紫蘇臉兒一紅,對黃景天伸出一只玉手道:“青竹和葉紅棉都說你是神醫(yī),說得神乎其神的,那么你也幫我看看,看看我身體有什么的毛病。”
黃景天沒有伸手,而是搖頭道:“不必看了,你每逢來月事,都會痛疼難忍對不對?尤其是來之前,就像是給你預(yù)警一般,會讓你痛得如斷腸一般,如今,離你來月事的時間也就只有三天對吧?”
“???你、你是怎么看……算出來的?”
“真是看出來的。你以后都不會再痛了,你的隱疾已經(jīng)好了。”
“什么?這無端端的怎么會好了呢?”趙紫蘇一臉驚訝。
“陰陽調(diào)和……嗯,這個也不僅僅只是對我有好處哦,對你也一樣。不相信,你等三天就知道了。”
黃景天低著頭,看著她雪白的大長腿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