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沒怎么休息,莊錦精神有點倦怠。
但是天亮時候,大家依舊收拾了行囊準備起程。
一日都沒怎么見到薛燦的影子,大清早的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從哪回來的。
一進了客棧就滿臉八卦的嗷嗷叫。
直到大家起程,馬車開動,這家伙嘴都沒閑著。
更是為了方便聊八卦,鉆進了莊錦幾人的馬車。
“你們聽說了嗎?昨夜白家大少爺在醉紅樓和五六個大漢共度春宵------”
“嘖嘖嘖------那戰(zhàn)況,咦------激烈呦!”
“玩的是真花!”
“欸-------玩太狠了,后半夜被送了醫(yī),人是廢了!”
莊錦狐疑的挑眉:“你昨夜未歸,是去了青樓?”不然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呢?
被莊錦這么一問,薛燦立馬慌了,連連擺手:“別------別誤會??!我可沒去那臟地方,我這是習慣了,每到一個地方,只要有機會都要尋醫(yī)問藥一番,正巧那白家大公子就診的藥莊是我去尋藥的那家。”
“你生病了?”
“沒,是我祖父,他老人家年輕時候落下的老毛病了,看了無數大夫總是不見好,閑聊時候聽客棧掌柜的說青石縣出了個百年野山參,就出去尋了來。”
說著,薛燦還從背包里拿出那顆山參,莊錦看去,確實是不錯的品質。
只是和她空間藥庫內的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想著,莊錦道:“莊爺醫(yī)術不錯,等見到你祖父時候,讓莊爺給你祖父瞧瞧,另外這山參,我那里有比這個年份還長的,若有需要你可以拿去用?!?br/>
莊錦心中知道,這次京城之行,必定會有風波,能讓薛閣老欠自己個大大的人情,待又是時候也好有個儀仗。
但莊錦愿意出手幫忙,也是因為薛閣老為人正派,她心中敬佩。
“好好好------”多個希望,薛燦心中自然是高興。
“那咱們繼續(xù)啊------”收起山參,薛燦眉眼又開始染上興奮。
繼續(xù)八卦!
莊錦:“------”
“還有啊,那白家大小姐,竟然小產了!”
“嘖嘖嘖------合著先前白家繡球招親是想找個接盤俠?。 ?br/>
“你們猜,那孩子是誰的?”薛燦神秘兮兮的眨巴著眼睛問道:“保準你們猜不到!”
莊錦抽了個靠墊放在身后,馬車顛簸,盡量讓自己坐得舒服些。
對于那個孩子是誰的,她才不關心呢!
青草和粉衣更是拿了個繡活出來。
薛燦見沒人捧場,無聊地撇嘴嘟囔:“咋都不好奇呢!”
可是不說出來,他心里憋得又好難受------
莊錦覺得好笑,這薛燦的性子有點像陳初一。
想到陳初一,也不知道最近平安縣怎么樣了,看來是該寫封信送回去問問了。
算算時間,鄉(xiāng)試的時間也快到了,劉大妹也不知道準備得怎樣。
薛燦是那種心中裝著秘密,不吐不快的人。
終于,他忍不住繼續(xù)道:“那孩子------是白大公子的!”
終于說出來,薛燦長長地出了口氣,覺得舒服多了。
“???”
“怎么會?”
“天?。疟?!”
莊錦眼睛瞪圓,坐直了身子。
青草和粉衣手中的繡活掉了地。
兄妹二人搞在了一起?!
這是什么家庭?!
艾瑪!
三觀碎了,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吃驚吧?!我當初聽說的時候也這樣吃驚,嘿嘿------”薛燦滿意的看著三人震驚的神色。
終于有人和他一樣的心情了!
嗐!
八卦還是要分享的呢!
有瓜大家一起吃,才美!
好半晌,三人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怪不得繡球招親,這是怕自家血脈外落,找個上門女婿做接盤俠??!
想到繡球,自然就想到了凌亦寒。
薛燦“咦”了一聲:“那小子今日怎么不纏了你了?”
薛燦眨巴著眼睛,不對勁呀!
他都進來馬車這么久了,這要是擱以往,那小子肯定湊過來搞破壞了。
怎么今日和秦風幾人騎馬去了隊伍前面呢?
難道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瓜??
薛燦八卦心又起:“你們吵架了?”
“沒!”莊錦眼神有點飄忽,臉上浮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凌亦寒那家伙服了解藥清醒后,想起自己辦的糗事,估計是難為情了,這會兒正躲著她呢!
“聽說這一帶經常有土匪出沒,他是在前面開路呢!”莊錦隨口胡謅。
只是------
沒想到,在半日之后,她這烏鴉嘴竟然應驗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聽聽,多么熟悉的臺詞!
莊錦都恨不得抽自己個大嘴巴子,她這嘴是開過光的呀?。?!
土匪人并不多,也就二百來人。
對于他們這些各個伸手了得的一群人來說,制服住簡直輕而易舉。
只是難免耽誤了時辰。
等他們把這群土匪扭送到最近的官府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沒辦法,他們只得就近找了家客棧住下。
這個縣城叫秋陽縣。
縣城街道看上去干凈整潔,比起之前的平安縣看著要富裕很多。
街上小攤小販,售賣的商品琳瑯滿目,即使是天黑了,還有很多擺攤的。
秋陽縣以面食和驢肉聞名,各類以面和驢肉做成的美食五花八門。
像小炒驢肉,醬驢肉,驢肉火燒,驢肉卷餅,驢肉豆花,麻辣驢排,紅燜驢肉,橙皮驢肉,石鍋驢肉------
數不勝數!
面食更是豐富。
刀削面,油潑面,燴面,饅頭,包子,花卷,餃子,餅類-------
其中最有名的就屬驢肉蒸餃!
鮮嫩多汁的驢肉餡包裹在軟糯的面皮里,一口咬下去,簡直------
讓人口水直流,欲罷不能!
既然來了這里,莊錦就打算不能虧了自己這張嘴。
在客棧安頓好后,就招呼著大家去街上尋個老店去大吃特吃一頓。
只是------
自從來了秋陽縣后,粉衣就有些郁郁寡歡起來。
這會兒莊錦喊出去吃飯,連叫了好幾聲,人也沒從客棧房間內出來。
讓青草再去叫,只說是身子不舒服,就不出去了。
莊錦回憶下,先前不久,那小丫頭打土匪時候,以一敵十的兇狠模樣,怎么也不像是身子不舒服的?。?br/>
這丫頭,有事瞞著!?。?br/>
莊錦跟青草耳語幾句,青草點點頭,上了樓。
莊錦幾人則去了城內一家老字號酒樓。
這家酒樓裝修得很是古樸,頗有點年代感了。
但是里面的食客很多,門口還有不少排隊的。
看樣子生意很火。
莊錦幾人從門口等了有一刻鐘,里面大堂內才騰出一桌空位。
坐堂的是個年輕的公子,模樣清秀,斯文俊朗,待人處事也很是熱情。
聽別人喊這位公子少東家。
少東家來坐鎮(zhèn)也沒啥稀奇的。
只是,當莊錦看清這人的模樣時,還是愣怔了片刻。
“阿錦?怎么了?”凌亦寒上前推了推愣神的人。
他想了,不能因為丟臉就不好意思接近,沒得給了某些人趁虛而入的機會。
這樣想著,凌亦寒瞥了眼跟在莊錦身后的情敵薛燦。
“???你喊我?”莊錦回過神來,視線仍舊停留在前方忙碌的少東家身上。
眉頭越皺越緊------
像------太像了!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