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雨夜屠殺繼續(xù)
離開粉檔,向北走了大概五百米左右,這種下雨的黑夜是沒有人在街上閑逛的,就算是棚戶區(qū)也一樣,黑燈瞎火的,這樣的環(huán)境給予李鑫很大方便。
二十分鐘后,李鑫停在了一棟帶院子的樓房前面,姑且把其叫做樓房吧。
一層二層是紅磚瓦的平房,三層明顯就是用木頭加上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搭建起來的。
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那高達兩米多的圍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房子這么破舊,圍墻建的那么好。
站在院墻外的一個角落,李鑫將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全力傾聽里面的情況,雖然雨水干擾,無法聽到房子里面的情況,對院子里面的情況還是可以聽到的。
高墻小院里面沒有守衛(wèi),想想也是,這里是和英社的一個據(jù)點,是眾多幫派份子居住的地方,又不是粉檔或者賭檔那種匯集了大量現(xiàn)金的場子,沒誰會打這里的注意。
這么高的圍墻都是有些浪費。
這棟擁擠老舊的樓房就是幫派份子居住和匯集的一個點。
別看房子破舊,居住環(huán)境也很狹小,在擁擠的棚戶區(qū),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就不錯了。
混社會的沒有想象的那么風光,那些居住在豪宅,出行有轎車,背后跟小弟的畢竟是少數(shù)。
幾十萬社團成員才有那么一小點人出頭威風,大部分的幫派份子都是那些大哥背后的背景。
有些才加入的熱血青年,甚至連背景都算不上,就是被社團剝削的勞動力。
大哥的霸氣是需要眾多的小弟支撐的,沒有小弟的拼命,何來大哥的威風。
這個年代,很多加入幫派的人都是生活不下去,為了混口飯吃才逼不得已加入社團。
畢竟合法的生意和工作才是社會主流,無論幫派的勢力多么的龐大,成員多么囂張,在政府下定決心打擊的時候,這些看著威風八面,勢力龐大的社團會迅速的被消滅。
能找到正經(jīng)的營生,沒有那個正常的人愿意成為撈偏門的駝背仔,要想在社團里面出人頭地要比在社會上更加的困難,阻礙重重。
你說自己愿意拿命去搏,開玩笑,社團里面愿意拿命搏上位的可是一大把,而通過拼命上位的幾乎是鳳毛麟角,大部分都倒在上位的路上。
很多上位的大哥不是有背景支持就是才干過人,如果本身就具備這種條件,不用混社團也能過的風生水起的。
所以說,無論是哪個年代和環(huán)境,個人的能力是最重要的。
在院墻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李鑫將背包里的三棱鉤取出,調(diào)整了一下繩索的長度,在手里旋轉(zhuǎn)了一陣,借助三棱鉤的離心力向墻頭甩了上去。
三棱鉤固定好之后,李鑫用力的拉了幾下,感受了一下力度,就迅速的借助繩索向上攀爬。
長久的瑜伽和精神力淬煉,讓李鑫的肌肉比例高于常人,對肌肉的使用效率也是常人的幾倍。
整體力量可能和成年人相差無幾,但是考慮到李鑫現(xiàn)在的身體重量和比例,這種力量能發(fā)揮的作用就很驚人了。
利用繩索,稍微一借力,李鑫整個人就竄到了墻頭。
輕輕的避開安插在墻頭的玻璃碎塊,把三棱鉤調(diào)整了一下位置,整個人拉著繩索劃了下去。
至于說直接跳下去,開玩笑,能平穩(wěn)的下去為何要冒著受傷的危險耍帥,這又不是演電影。
演員受傷還可以休息一下重新拍攝,李鑫這可是在玩命。
再說直接跳下去的動靜要比借助繩索下去的動靜大多了。
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李鑫摸黑收割的計劃就砸了。
雖然能逃跑,引起警覺后對以后的收割是沒任何好處的。
將三棱鉤收進背包,李鑫貓著腰向房子抹去。
院子里沒有照明,只有二樓兩個窗戶投射出來的昏暗燈光。
對于隱藏身影還是很有利的。
貓著腰來到一個窗戶下,聽著里面的呼嚕聲。
李鑫在外面貓了一會,一是計算里面的人數(shù),二是感知周圍的環(huán)境。
周圍的幾個房子都是隱約的呼嚕聲和呼吸聲。
這里應該就是和英社底層小弟的宿舍了,有些類似后世的大學宿舍,一個房間密密麻麻的擺放著五六張單人床,每個鋪上都是一個人,或是健壯或是瘦弱的。
屋里的環(huán)境雜亂不堪,地上橫七豎八的扔著一些碗筷和雜物。這種雜亂的環(huán)境對于李鑫來說難度增加了不少。
畢竟在黑暗的環(huán)境中避開這些障礙物,在不發(fā)出響動的情況下精準收割是一個技術活。
仔細感知了屋里的環(huán)境,又在腦海里回憶了一下屋里的環(huán)境和位置。
李鑫從被背包里取出一個略帶弧形的細長貼鐵片,從窗戶的縫隙插入,撬開卡扣。
再次確認了下屋里的環(huán)境,李鑫抖動了下身上的雨水,輕巧的翻身進屋。
沒有任何的停頓,靈巧的避開地上的雜物,李鑫手中的鋼錐開始快速的在屋里人的頸部或頭部穿插。
這么狹小的屋子,如果還是和之前那樣破壞腦干的話,風險性有些大。
很容易出現(xiàn)意外,到不如追求速度,在血腥味驚醒其他人之前,將所有人收割。
十幾秒的功夫,房間里的六個幫派分子已經(jīng)在血泊中徹底死亡,失去意識的尸體還在不時的抽動。
回身將窗戶重新的關上,不通風的情況下,屋里的血腥味不會這么快的傳到走廊。
旁邊的房間和這個房間類似,只不過住的人多了一個。
有兩個人的呼吸聲輕緩,應該沒有進入深度睡眠。取出兩只侵染麻醉劑的飛針,輕聲的推開門,對著兩人呼吸聲的位置扎下。本來輕緩的呼吸聲頓時消失。
李鑫稍有尷尬:“一個扎在脖子上,一個直接扎到嘴里。還好眀醇酮的計量夠,兩人直接休克?!?br/>
稍微緩解了一下情緒,將針劑收好,李鑫再次開始收割。
十幾分鐘的時間,一樓的六個房間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
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這些幫派分子白天需要幫助老大搬運貨物或者其他的一些工作。
晚上睡得都很沉,對于李鑫的收割沒有什么反應。
總共收獲了四十五個單位的精神力,對此李鑫還是很滿意的。
有幾個人提供的精神力甚至達到了二,對于這種高質(zhì)量的聚合體,李鑫還是很喜歡的。
手持剛剛清理干凈的鋼錐,李鑫踩著樓梯向二樓走去。
這時一樓的走廊已經(jīng)彌漫了濃重的血腥味和腥臊味。
如果不盡快清理樓上的人,等到味道傳到樓上,引起警覺就不妙了。
二樓的居住環(huán)境要比一樓好的多,走廊里面還亮著燈。
傳到院子里的光線應該就是這走廊里面燈泡。
二樓有五個房間,卻只有兩個房間里有呼吸聲傳來。兩個房間是斜對門,站在過道里,聽著里面綿長的呼吸聲。
李鑫在外面感知了一會想到:“這兩個都是高手,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
經(jīng)常鍛煉的人和身體虛弱的人,呼吸是有明顯不同的。
健康強壯的人,呼吸是綿長而舒緩的。
身體虛弱或者普通人的呼吸是急促和沉重的。
這個時代的棚戶區(qū),很少有健身或者運動員。
一般能有這種呼吸節(jié)奏的都是習武之人,看來這兩人應該是和英社的頭目打仔。
至于是不是紅棍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是雙花紅棍。
一般帶雙花的紅棍都是為社團立下過功勛,為幫派賣過命的,是不會居住在這種集體宿舍的。
他們已經(jīng)是幫派的上層人員,開始享受撈偏門帶來的福利的。
雖然這種福利風險很大,很容易享受幾年就一命嗚呼。
但是很多人還是喜歡那種威風八面的樣子。
全力感知了一下,整個房子里就剩這兩個人了。
李鑫將背包里面的鋼弩取出,開始組裝上弦,又被無患,對付高手再小心都不為過。
將右手邊的房門輕輕的推了一下,有阻力,應該是在里面上鎖了,而且在李鑫推門的時候,里面的呼吸聲有輕微的停頓。
左手邊的房門是虛掩的,留有一個門縫。
想了一下,李鑫決定還是不冒險,安全為主。
將腰間的兩管試劑拿出,屏住呼吸,彎腰將兩管試劑倒入右手邊的房間里。
這是兩管混合麻醉劑,見效快,易揮發(fā)。
還記得前世麻醉科的朋友開玩笑說,這種混合麻醉劑的效果及其強效,就是計量無法拿捏。
本來準備當做催眠用的麻醉劑,很容易變成致人休克的毒氣。
一般這種混合麻醉劑是不允許使用的,就算是醫(yī)學的臨床試驗也是以毫克計算的。
像李鑫這種直接向房間里倒入兩管,屋里的人除非具有鯨魚的耐藥性,不然腦死亡是肯定的。
聽著里面呼吸聲逐漸衰弱,消失,李鑫將試管收起,拿起手弩對著左手虛掩的房門就是一腳。
沒等床上的人起身,李鑫手中的弩箭已經(jīng)激發(fā)。
鋼制的弩箭帶著強大的動能直接將床上的人貫穿。
被貫穿的漢子因為房門被踹,有了一個側(cè)身格擋的動作,導致弩箭貫穿右臂時發(fā)生偏移,在胸口斜插進去。
釘穿了肺葉和心臟,插在床板上。
大漢整個人在床上口鼻涌出血液,身體不停的抽搐。
李鑫將手中的弩機放在門邊的桌子上,走到大漢身邊,手中的剃刀劃過大漢的頸部。
由于心臟受傷,頸部的血液沒有象正常破裂那樣噴射,只是加快了大漢的死亡速度。
整個房子除了自己已經(jīng)沒有活人了,李鑫根據(jù)嗅到的味道來到樓上的一個雜物堆。
這里是一個用模板有油布搭建起來的雜物室。
沒有什么翻找,直接將一桶燃油抱起,向樓下走去。
一樓的血腥味混雜著尸體失禁后的味道,很是濃烈。
暫時封閉了自己的嗅覺,開始四處潑灑燃油。
眾多的雜物是極好的燃燒物,只需要少量的燃油印染。
清理了一些自己留下的痕跡,沒有太過的仔細。
畢竟一會還有水火兩位老大幫忙,自己不需要太過費神。
從容的整理的一下衣服,用找到的火柴引燃一樓的雜物。
然后打開房門,從正門離開。
高高的圍墻還是有好處的,再大的火焰也不用擔心燒到周圍的房屋,再加上周圍的房子跟和英社的宿舍還隔了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