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看著癱在地上成了一堆爛泥的洛犀利臉上泛起了一絲戲虐的笑容:“洛老板,別裝死。有我在,你就是想死也沒有那么容易?!闭f著上前一把將洛犀利提了起來。
洛犀利是一個胖子,雖然足足有一百七八十斤,但是被莫言提在手里如同無物,這固然有洛犀利四天水米未盡份量減輕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卻是現(xiàn)在的莫言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打工仔了。
莫言提著洛犀利走到了那個連通山腹的大洞前,臉上嘿嘿冷笑道:“洛老板,你前幾天送我到下邊去走了一圈,我僥幸未死又回來了,現(xiàn)在我也送你到下邊去溜達溜達吧?!闭f著作勢就要將洛犀利扔進那個大洞。
洛犀利被山洞里向外透出來的冷氣一吹不由得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剛好看到那個黑乎乎的洞口,不由得冷汗直接就冒了出來,連忙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向莫言求饒道:“莫師傅,不,莫爺爺,我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莫言嘿嘿冷笑著,但語氣聲音卻是無比的冷酷:“饒了你?你將我掉進山腹的時候你可曾想過饒了我?現(xiàn)在你讓我饒了你,你做夢去吧?!?br/>
說話之間洛犀利整個身體已經(jīng)完全處在了黑洞的上方,只要莫言輕輕地松一下手,洛犀利就會毫無懸念地被黑洞吞噬掉。雖然這間屋子里還有洛犀利的二十多個手下,但這些手下現(xiàn)在自身都難保,哪里還有人敢替洛犀利出頭,甚至有些人心里還隱隱地生出了一絲慶幸之意。麻痹的,都是這姓洛的連累了我們,只要將這姓洛的扔了下去,說不定我們就可以被放出去了。
洛犀利身體里僅剩的那點兒水分都化成汗水流出來了,但是腦子現(xiàn)在卻還清醒,乖乖地呆著不敢再隨便掙扎了,唯恐一個不慎將自己掉入洞中,只是嘴里連連求饒道:“莫爺爺,我知道錯了,只要你饒我不死,我愿意將‘山陽大酒店’轉(zhuǎn)讓倒你的名下。”
莫言只是嘿嘿冷笑道,卻將左手松了開去,只剩下一只右手抓在抓著洛犀利的后背,洛犀利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地向下沉了一下,然后停在了黑洞的邊緣。就這一下就已經(jīng)將洛犀利嚇得三魂丟了兩魂,臉上已經(jīng)沒有一丁點兒的血色了。
“我……我……我愿意將我全部的財產(chǎn)全部都給你,只求你饒了我啊?!甭逑僖矝]有了當(dāng)日的威風(fēng),這么大的人竟然被嚇得失聲痛哭了起來。
“哼!”莫言依然冷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我愿意給你為奴為仆,今生今世永不反悔,我求你饒了我吧?!睘榱嘶蠲逑裁匆差櫜坏昧?,但求莫言能夠饒得自己的性命。
莫言冷哼道:“如果我放了你,你翻臉不認帳怎么辦?我還是將你扔進這洞里吧?!闭f著做勢就要松手。
洛犀利雖然怕死,但是腦子卻還沒有完全停止工作,這時候聽出莫言的話里透出了一絲緩和之意,便急忙保證道:“我可以先簽署財產(chǎn)轉(zhuǎn)讓協(xié)議,然后你再放了我。”
莫言冷笑道:“還敢跟我玩花樣,如果出去之后你反悔了我豈不是沒有一點兒辦法?”說著莫言將手又沉下去了一點兒,將洛犀利的整個腦袋完全塞進了山洞。
迎面一陣冷風(fēng)吹在了洛犀利的腦袋上,洛犀利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顫,緊接著卻感覺到褲襠處變得暖乎乎的。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fēng)雨的洛犀利的心理防線終于徹底被擊垮了,在極度的重壓下竟然被嚇出尿來了。
原子彈的最大威力并不是在它爆炸以后,而是還在發(fā)射架上的時候。莫言心中對洛犀利已經(jīng)恨到了極點,覺得如果就這樣讓他死去也太便宜他了,他要讓洛犀利生不如死,顯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做到了這一點兒。
當(dāng)然還有更大的原因就是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在這二十號人面前將洛犀利扔進黑洞,以后終究會有露餡的一天,會后患無窮的。當(dāng)然如果將這二十幾號人全部殺死滅口也可以一了百了,但是以莫言的脾氣這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做的,那么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就是折磨洛犀利,讓他后半輩子都生不如死。
至于怎么折磨洛犀利,莫言在回來的路上早已經(jīng)向“戒中乾坤”里的眾位變態(tài)師傅們請教過了。這些老變態(tài)們一聽洛犀利準(zhǔn)備折磨人,個個都樂得跟過年似的,紛紛地獻計獻策,什么《分筋錯骨手》,什么《萬蟻噬髓手》,什么《截脈掌》,什么《穿心指》,光聽名字就一個比一個的恐怖,一個比一個的變態(tài),莫言足足收集了上百種偏方,并精心挑選了其中的幾種準(zhǔn)備在洛犀利的身上一試空間究竟。
莫言看洛犀利也被自己折磨得差不多了,一把將洛犀利扔到了黑洞旁邊的地上,然后沖著洛犀利道;“雖然你曾經(jīng)害我性命,但是我卻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計較,就饒恕了你的性命吧。不過你剛才說自愿將全部家當(dāng)都送給我,并且愿意后半輩子給我為奴為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只要能夠活命,洛犀利現(xiàn)在是什么都肯答應(yīng),當(dāng)下急忙連連點頭道:“是是是,絕對是真的,你如果不信我現(xiàn)在就發(fā)下重誓?!?br/>
莫言臉上閃現(xiàn)出一絲玩弄的笑容,冷冷地道:“誰知道你出去后到底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了,我得在你身上留下點兒什么才能夠放心?!闭f著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在洛犀利身上來回瞅動著,似乎在挑選著中意的零部件,接著將一雙手慢慢地向洛犀利伸了過去。
洛犀利嚇得差點閉過氣去,聲嘶力竭地叫道:“你想干什么?”
但是已經(jīng)晚了,莫言出手如電,雙手不停地在洛犀利的身上連拍了十幾下,洛犀利就覺得一陣陣奇怪的騷癢從自己的經(jīng)脈處開始漫延,不過瞬間已經(jīng)布滿了全身。
這種感覺有如蚊咬,酥癢難耐,洛犀利就覺得全身上下無處不麻,無處不癢,下意識地用雙手用力地在全身各處亂抓一氣。說也奇怪,手抓到哪里,哪里就不癢了,因此只是片刻功夫,洛犀利全身已經(jīng)被自己抓得到處都是血痕了。
莫言看到洛犀利這樣,心里大呼痛快,嘴里卻笑道:“洛犀利你聽著,你已經(jīng)中了我的‘萬蟻噬髓手’,以后一月之內(nèi)都會發(fā)作兩次,一次發(fā)作半月的時間,有你享受的了。”
一月兩次,一次半月?
洛犀利一聽直接氣暈了過去,但只是片刻功夫,就又被這種螞蟻噬咬的痛苦感覺給癢醒了,喘著粗氣對莫言道:“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吧?!甭逑谶@一刻終于悟透了“生不如死”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
莫言見到火候也差不多了,就上前給洛犀利拍了兩掌,洛犀利身上的酥癢感覺馬上消失不見了。
“我雖然暫時緩解了你身上的‘萬蟻噬髓手’,但是卻沒有完全根除,每隔三個月都會發(fā)作一次,你自己好自為知吧?!比缓笥中靶χ鴮β逑溃骸拔矣亚樘嵝涯?,解除這種手法的過程十分兇險,普天下只有我一個人懂得,你如果想要找人破解,那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生不如死的。”
洛犀利喘著粗氣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莫言嚇破了膽,哪里對莫言的話還敢存有半分的懷疑。
莫言看到徹底收服了洛犀利,諒他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了,這才拔通了王佳賓的電話。
“王哥,恭喜你的生意又要壯大了?!?br/>
“???”
“山城市的‘山陽大酒店’你聽說過沒有?老板洛犀利非要將它送給我,我哪里有本事去經(jīng)營酒店,所以就只好把它送給你了。哈哈……”
…………
…………
猶自躺在地上的洛犀利的臉上早已經(jīng)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了,只有那偶而還在抽搐兩下的身體證明他還在活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