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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文學城:您的訂閱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 等待或購買前文可見 屏幕的光線映亮了他漆黑的眼睛, 唇角也了些若有似無的笑意。
江崇和岳濯站在一側,面面相覷。
但他們心照不宣,沒有去打攪這份難能可貴的柔和。
……
當遲櫻終于反應過來,那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游戲背后其實暗藏把戲——
她下意識地像丟棄定時炸//彈一樣把自己的手機扔得遠遠的,好像這樣就能避免爆炸一刻的損傷波及范圍。
遲櫻撇撇嘴,這是什么高科技, 她再也不隨便同意應用權限了。
過了十分鐘, 遲櫻堪堪冷靜下來。
這個求救系統(tǒng)……好像還不錯。
娛樂圈的亂有目共睹,如果有一天她再次被人用蠻力制住,即使打電話給季師傅, 恐怕也來不及知會地點, 他們更無法施以救援。
遲櫻認慫地撿回了陷在沙發(fā)縫深處的手機。
【遲櫻:這是認真的嗎?】
【Z:嗯?!?br/>
【遲櫻:為什么突然給我發(fā)這個?0.0】
【Z:保護我未來的女主角】
遲櫻納悶,她什么時候說過要出演岳濯的作品了?
不過這次欠他一個人情,如果岳濯看得起她,邀請她, 她是不會拒絕的。
遲櫻:那麻煩岳少了,改天一定請你吃大餐~
……
落日西沉, 天氣卻仍然悶熱。
別墅小區(qū)綠植高大, 蚊蟲也非常猖獗。即使遲澄穿著短袖長褲, 遲櫻還是很擔心, 她隨身攜帶了驅蚊水。
遲櫻走在路上, 吸附了不少家長的目光。
她的身材成熟曼妙, 但皮膚奶白,水眸純澈,看起來像是很年輕的女孩。
生過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和皮膚……是很讓人羨慕的。
身居豪宅,要么是千金小姐,要么嫁入豪門,再就是被富商包養(yǎng)的情婦。但她的臉容恬靜美好,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fā)著清純和優(yōu)雅。讓人即使有妒忌之心,也無法把她和后者聯(lián)系在一起。
悠揚的放學鈴聲響過,老師指揮著小朋友們在教室門口按身高排成一隊。女生在前,男生在后。
遲澄站在隊伍的最前方,雙手舉著一個“?。ㄒ唬┌唷钡呐谱印K纳砗蟾淮杠S的小朋友們。
遲澄抬頭挺胸,表情嚴肅地走向了遲櫻等家長所在的等候區(qū)。
看著小家伙一本正經的模樣,遲櫻不由地彎起了眼睛。
不得不說,遲澄嚴肅起來的樣子,和不茍言笑的陸靖言多有幾分神似??墒撬肿煨ζ饋?,分明又是一顆暖人心窩的小太陽。
遲澄身后緊鄰的小姑娘是班上年齡最小、個子最小的女生,她扎著兩個小辮子,偷偷地攥著遲澄的衣服,不安的神情中蘊含了幾分依賴和信任。
她今天被一個班里頑劣的男孩欺負,是遲澄保護了她。
走出校門的一刻,念家的孩子們歸心似箭,小女孩卻仍然緊緊地捏著遲澄的衣角。
遲澄轉頭拍了拍小女孩雪白的藕臂,臉上揚起溫暖的笑容:“悅悅,媽媽來接我了,我們明天再見。”
小女孩咯咯地笑了起來。那一點怯意全都消失不見,綻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
她點了點頭,也撲向了自己的母親。
遲澄快著步子向遲櫻走來。
他張開雙臂,遲櫻迎上了他的擁抱。
“媽媽,我想你了?!边t澄在她的懷里蹭了蹭,眼睛里好像有小星星。
遲櫻揉他的小腦袋:“媽媽也想你,最想你?!?br/>
她心中暖成一片。也許只有身為孩童和面對孩童的時候,人們才可以無所顧忌地不吝嗇表達自己的情感。
遲櫻微微失神的時候,遲澄從她的衣服口袋里取出花露水,細致地涂抹在遲櫻被叮咬得紅腫的手臂上。
柔軟的指腹間,是一片清涼的觸感。遲櫻微詫,然后輕輕笑起來。
***
周一,遲櫻剛踏進教室門,就被沖過來的趙菀一把抱住,奶茶險些灑了一身。
“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壁w菀臉蛋紅撲撲的,扶穩(wěn)遲櫻手里的奶茶,不好意思地笑,“阿櫻,我后知后覺才知道,陸靖言周五出現(xiàn)在了摩天大樓。剛剛好是試戲地點,也剛剛好是你試戲那天,你有沒有遇到他?”
遲櫻這次沒有隱瞞,點頭道:“嗯,遇到了?!?br/>
趙菀眼睛亮起來:“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和漫畫男主一樣帥?”
遲櫻剛剛咬碎一個爆蛋,酸酸甜甜的果汁在舌尖蔓開,心情挺好,勉強夸夸宿敵:“遠遠看了一眼,挺高的。”
“那可不,一米八八呢?!壁w菀踮起腳尖,在比遲櫻高一個頭的位置,用手劃了一道橫線,“陸靖言這種西裝革履的男人,成功地喚醒了我的征服欲,我真想上了他?!?br/>
“……”
她們很快走到位置上坐下來。遲櫻一邊咬著吸管,一邊翻著微信各種群的通知。翻著翻著,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收到了顧導試戲結果的郵件。
遲櫻深呼吸,有些忐忑地點了進去。
她通過了!
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舒白沒有因為女主光環(huán)順風順水……她也沒有因為舒白的出現(xiàn)而錯失良機。
除此之外,程寰也沒有真的給圈子里的導演施威,在她出道前就封殺她。
她很感謝顧導,給她試戲的機會,也給了她出錯的機會。
趙菀心有靈犀地湊了過來,視線聚焦在手機屏幕上,眼睛微微睜大。
下一秒,她奪過遲櫻的手機,忍不住喊起來:“我靠——阿櫻,你被選上了!厲害呀!”
今天趙菀坐在靠過道的位置,蕭珩從她身邊路過,垂眸問她:“選上了什么?”
趙菀沒反應過來和她說話的人是蕭珩,仍然抱著遲櫻的手機,眉飛色舞道:“顧遠琛電影中的角色?!?br/>
蕭珩笑了笑,唇角的弧度輕輕淺淺:“很不錯啊,恭喜?!?br/>
趙菀這才覺得聲線耳熟,而且好聽。她抬起頭來,瞳孔映入少年俊帥的臉,驚訝地捂住了嘴:“蕭珩!”
當紅小鮮肉啊!微博粉絲五百萬!
“別別別恭喜我,恭喜她?!壁w菀激動得舌頭打顫,推了推遲櫻。她還沒有查郵件,不過她對自己水平的認知很清晰。她臨場發(fā)揮的能力并不強,百里挑一,是不會挑中她的。
遲櫻仍然沉浸在通過試戲的不真實感中,有些恍惚。她訥訥地轉身,對上蕭珩的視線,也驚訝了一瞬,語調溫溫軟軟的:“啊,謝謝?!?br/>
蕭珩眸光略深,唇角彎起來。
蕭珩在的地方總是焦點,不少女生看過來。
譚珂也聽見了她們的對話,有意等蕭珩走遠,詫異開口:“顧遠琛的電影?”
見是譚珂,趙菀頗有些得意:“對,顧遠琛,去年票房大爆的那部——《時間》的導演?!?br/>
譚珂自然知道顧遠琛在導演圈的地位,心中醋壇子翻了:“主角?”
趙菀朝她做鬼臉:“就算是配角,有本事你去拿一個給我看看啊。前系花。”
“好了菀菀。”遲櫻拉了拉趙菀的衣袖,小聲道。菀菀?guī)退f話,她很感激。但也不希望菀菀因為她的原因,受到什么不利的影響。畢竟外界都傳,譚珂家有背景。
趙菀畢竟戳到了譚珂的痛處,氣氛一時僵硬,大家下意識地安靜下來,教室變得針落可聞。
譚珂眼中閃過促狹,片刻后,她不屑道:“噢,我想起來了。這個試戲機會,好像是宋青峰推薦的?誰知道遲櫻和那老頭有沒有一腿啊?!?br/>
“誰他媽在這里嚷嚷?”他不悅地轉身,臉色卻突然變得難看。
陸靖言站在他的身后,冷峻挺拔,目光冷銳。
程寰厭惡這樣的注視,更厭惡這樣壓制于人的氣場。
可偏偏他是陸靖言。
最近,寰宇一個重要產業(yè)塊陷入險境,陸氏的投資決定了它的生死存亡,而其他小企業(yè)都不足以具備像歐時這樣的財力。
程老爺子——程燁向來對他不加管束,唯一的要求便是不得罪陸氏。
一花一草也不行。
程寰憤恨地咬了咬牙:“陸總是什么意思?”
陸靖言目光落在程寰的手上,女孩肩部的皮膚白皙細嫩,如今已經是一片紅腫。他面色冷沉,一字一句:“放開她?!?br/>
程寰戲謔地勾唇:“我怎么不知道陸大總裁這么愛多管閑事?”
“行個方便罷了?!?br/>
“我們程家確實離不開你們陸氏,但你又能離得開我們?本來就是在一條船上的,陸總,你未免也太自負了。”程寰冷笑,“為了一個十八線……還沒出道的小明星傷筋動骨,值得嗎?”
“值不值得,我自有定論?!?br/>
“那么陸總,我告訴你——今夜,我非她不可?!?br/>
“你可以試試?!?br/>
程寰不覺得自己占了下風,他只是不敢忤逆程燁。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闊步離開。
遲櫻分辨不清楚,這句話是對陸靖言說的,還是對她。
肩膀的劇烈疼痛讓她恍惚。
遲櫻眨了眨眼睛,使視線清晰。
不遠處修長挺拔的男人,就像晚宴時一樣注視著她,眼神晦暗不明。
不同的是,此刻他孑然一身,身側沒有其他人。
遲櫻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說道:“謝謝?!?br/>
她微微頷首,便抬步離開。
陸靖言見她要走,忽然開口,嗓音低沉而緊滯:“等等——”
遲櫻腳步頓?。骸瓣懣傆惺??”
“簽約公司,你可以選擇歐時?!?br/>
他遞給她一張名片。
遲櫻接過,又說了聲“謝謝”。只是表情沒有任何喜悅,聲音又淡了幾分。
……
岳濯送完賓客離場,得了一會空閑。
他雙手插著褲兜,在宴廳閑逛的時候,正好碰見程寰一臉殺氣地從長廊走了出來,酒氣和憤怒熏紅了他的眼睛。
岳濯來不及想明白程少是怎么了,就看見從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出來第二位大佬,臉色看起來也很不好——
岳濯迎上去:“陸靖言?!”
陸靖言斂眉,對他道:“送她回去?!?br/>
岳濯望去,是空空的走廊。
“哎……”
隨后,他看見了遲櫻。
她的臉色有一絲蒼白,表情卻非常冷淡。
黑發(fā)垂落在肩,襯得天鵝頸纖細白凈,精美的鎖骨若隱若現(xiàn)。
只是雙肩細嫩的皮膚紅腫了一大片,手里還攥著一張被捏得皺巴巴的小卡片。
從顏色和質地來看,這好像是陸靖言的名片。
岳濯錯愕,眉毛彎成了一個滑稽的弧度。
他的印象中,很少有人能拿到陸靖言的名片,因為上面留有他的私人電話。
除非得到了陸靖言的賞識,陸靖言有合作或交好的意向。
兩年前,一個街頭小伙的錢夾中露出了陸靖言名片的冰山一角,被路人偷拍后立刻上了熱搜。
那時候大家才知道,名片還有炫耀社交圈這一用處。
一年后,那個其貌不揚的無名小伙出現(xiàn)在南方富豪榜上,衣衫襤褸搖身變成西裝革履。稍一探聽,居然是互聯(lián)網公司巨頭。
在外界看來,陸靖言的名片等價于一種能力的證明。
對于新人來說,不一定能拿上S級和A級簽約,進入歐時娛樂還是綽綽有余的。
岳濯在晚宴上和表演系的學生們打過照面了,他記得這個顏值出眾,讓人眼前一亮的女生。
那么,程少,陸總,女大學生……一出大戲正在岳濯的大腦中悄然放映。
岳濯感到頭疼,晃了晃腦袋,決定不想這么高深莫測的問題。他走到遲櫻的面前,朝她揮了揮手:“嗨,遲櫻,我是岳濯。”
“岳少?!苯洑v了剛才的事情,遲櫻有所防備。她頓住步子,警惕地望著他。
岳濯哭笑不得:“我不是壞人?!?br/>
遲櫻:“……”
岳濯也覺得自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補充道:“宋青峰是我的便宜師傅,教我導演,我們關系很好的?!?br/>
說著,他翻出了朋友圈的合影和聊天記錄給遲櫻看,并強調說:“我真的不是壞人?!?br/>
遲櫻勉強相信:“岳少,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岳濯忍不住在心里媽蛋了一聲,眼前美麗得過了分的女孩正一臉困惑地看著他,聲調溫溫軟軟的,撓到人心里去。難怪程少和陸總為了她大打出手,他想。
岳濯雖然個性張揚,卻還是正人君子。他一臉紳士道:“我受人委托,送你回學校?!?br/>
遲櫻趕緊擺擺手:“怎么好意思麻煩您?!?br/>
“現(xiàn)在晚宴結束了,魚龍混雜的,你一個女生單獨回去很不安全?!?br/>
“嗯……可是我不住學校,馬上要回家了。我家離這里很遠,但是坐公交車可以直達?!?br/>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你住曼哈頓我都給你送過去。”岳濯說著,看了眼腕表,“而且你看看,這時間點,公交都停運了?!?br/>
岳濯執(zhí)意,遲櫻也不再拒絕:“謝謝您?!?br/>
岳濯帶著遲櫻離開宴廳,沿途,遲櫻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呼叫保持中。
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剛剛情急之下,她試圖給輔導員撥求救電話。
但她并沒有順利地撥給輔導員,此刻的備注是遲嶼,她的哥哥……
剛才那些對話,他會不會全都聽見了?
遲櫻感到頭皮發(fā)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恢復了通話。
遲嶼驚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音量大得像是要震碎手機屏幕:“阿櫻你聽得見嗎?你在哪里?”
岳濯嚇了一跳,尷尬地站遠了些。
遲櫻見岳濯驚得回避了,趕緊把音量調小。
“沒事的?!彼郎赝烫氯耙呀洓]事了?!?br/>
遲嶼內心的焦灼完全無法因為遲櫻寥寥幾句沒事而平復,剛才發(fā)生在妹妹身上的對話,他仍歷歷在耳。
遲嶼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你到底在哪?那個男人是誰?你怎么樣了?”
“真的已經沒事了?!边t櫻安慰著他,“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馬上到家?!?br/>
想到岳濯還在身側,遲櫻趕緊摁滅了通話。
岳濯投來詢問的目光:“男朋友?”
“不是?!边t櫻搖了搖頭。
她想說“是我哥”,但想起家人好像不讓她對外人說遲嶼是她哥哥。遲嶼名氣挺大的,岳濯說不定認識他的聲音,所以她最后沒有說。
岳濯沒有深問,輕松道:“我送你回去?!?br/>
電梯停穩(wěn)在地下一層,門剛剛開,遲櫻就被幾個陌生面孔、身材魁梧的男人攔住了。
他們非常恭敬地鞠了一躬:“遲小姐。”
遲櫻皺了皺眉。
打開手機,果不其然看見了遲嶼的消息,內容是這群男人的照片和身份信息。
她有些為難地看向岳濯:“不好意思,岳少,他們是我的私人保鏢?!?br/>
廖雅云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沁出些冷汗。但回想起來,她只應了聲好,說了句話,并沒有失偏頗的地方。廖雅云這才放下心來,但仍然感到遺憾。
陸靖言在教室停留的時間,前后沒超過兩分鐘。
女生們的視線膠著在教室門口,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眼睛變得晶亮。但礙于廖雅云的淫威,她們不敢表露出過分激動的情緒,只在私下里小聲地議論。
趙菀半倒在遲櫻身上,雙手拍了拍滾燙的臉頰,喃喃說:“好想嫁啊。”
遲櫻捏她的臉:“你大腦里有多少根領帶?”
趙菀艱難地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曲奕哲用劇本拍了拍趙菀,面無表情道:“拍戲了?!?br/>
趙菀內心戲被打斷,很不高興,繼續(xù)用杏眼瞪著他:“知道了知道了?!?br/>
嗅到了些八卦的氣味,遲櫻輕輕笑起來。
廖雅云敲了敲劇本:“見過了大人物,我知道大家都很興奮。既然很興奮,那就化興奮為力量,繼續(xù)排練?!?br/>
排練室哀聲四起,蕭珩走到遲櫻身邊,對她一笑。
遲櫻也扯出了一個笑容,算是回應。
……
校長跟著陸靖言大步流星地出了教室,也有些懵。表演系01班的實力是這一級中最強的,所以他提前聯(lián)系好廖雅云,想展現(xiàn)最好的風貌給陸靖言看。但陸靖言好像不感興趣。
他是個察言觀色的人,立刻揚起笑容,帶陸靖言參觀下一個地方。
表導樓前,陸靖言清清冷冷地開口:“章校長,畢業(yè)大戲,劇本可以改?”
章校長連連點頭:“您有什么要求,可以說出來聽聽?!?br/>
“剛剛男女主擁抱的戲份,是不是過于親密?!?br/>
陸靖言頓了頓,補充道:“蕭珩是當紅明星,恐怕對他的影響不好?!?br/>
章校長愣了一下,趕忙道:“您說的有道理。我這就聯(lián)系編劇?!?br/>
章校長立刻給廖雅云打了一個電話,廖雅云又通知了《夜曲》的總編劇,戲文專業(yè)的肖誠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