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熊鑰匙套掛在指尖,伊婉在心里做了一番建設(shè),忍不住又舉起它看了看。
不知道是不是殘留的藥效在發(fā)揮作用,她的頭沒再犯疼。
但這只熊,真的感覺似曾相識,難道是她以前有一只,不小心弄丟了?
算了,等下問問擎深他這只熊哪來的好了。
反正她不信他這個大少爺會喜歡這種毛絨玩具,肯定是哪個小姑娘送給他的!
這個混蛋,一天到晚就知道招蜂引蝶!
伊婉氣悶地哼了一聲。
她走到擎深所住的18棟門前,卻發(fā)現(xiàn)門沒有關(guān),敞開著一道縫隙。
以為是擎深給她留的門,伊婉沒作多想,徑自推開門走進(jìn)去。
伊婉站在玄關(guān)處,入目是黑白色為主的家具,低調(diào)內(nèi)斂的裝修。
屋內(nèi)的冷色調(diào)很符合擎深性格,不過就是缺了點家的溫馨。
伊婉垂眸看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打算換上拖鞋。
可鞋柜里只有一雙大碼男拖,伊婉怕鞋不跟腳,索性赤足往里面走。
“擎深?”
沒有回應(yīng)。
依稀的聽到其中一個房間里有些聲音,想著應(yīng)該是擎深,伊婉便徑直朝著中間的房間走過去。
敲了敲門,還是沒有人應(yīng)她。
伊婉狐疑的擰起眉頭,好奇心驅(qū)使,直接推開房門。
看到里面的景象,伊婉一時傻了眼。
整個屋子被改造成一個巨大的洗浴間,里面熱氣繚繞水霧朧朧,如至仙境。
玻璃房的淋浴和汗蒸陳設(shè)墻邊,房間一角還有個大型按摩圓池,里面蓄著循環(huán)滾動的熱水,大部分的水汽產(chǎn)生于此。
這時,隔間的門被拉開,擎深從里面走了出來。
少年劉海濕軟的趴伏在額前,他穿著藏青浴袍。
未干的水珠,從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滑入交叉的衣襟內(nèi),性感又禁欲。
“??!你、你洗澡怎么不鎖門!”伊婉低呼一聲,連忙用擎深的外套擋在臉前。
還好他穿著衣服,要是自己早進(jìn)來幾分鐘,豈不是看到他的裸|體了!
“你怎么進(jìn)來的?”看到伊婉出現(xiàn)在這,擎深面上也略帶訝異。
“大門沒關(guān)嚴(yán)??!”伊婉又羞又氣,“你洗澡干嘛還叫我過來?”
“我被雪餅弄了一身水,不得已才洗的。”擎深無奈地解釋道。
“雪餅?”
“我養(yǎng)的狗?!?br/>
“噢?!币镣癜咽掷锏囊路托荑€匙遞過去,“你的東西還你,沒其他事我先回去了?!?br/>
擎深接過放到一旁的盥洗臺上,他瞧著熊鑰匙,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還以為丟了,原來在你這?!?br/>
伊婉還是第一次看到,擎深眸中流露出珍視的情緒,好似他手中那個熊鑰匙價值連城。
突然,一股說不出的感覺脹滿了她的心房。
伊婉哼了聲,“是女孩子送你的吧?”
“想知道?”擎深挑了挑眉。
“只是想提醒你,在我扮演你未婚妻的這三個月內(nèi),最好別給我沾花惹草,要是讓我知道你綠我,有你好看的!”
伊婉嚴(yán)肅地警告著他,“等期限過后,隨你怎么浪,就算和別人丟肥皂我都不管你。”
擎深滿頭黑線,這死丫頭!
隨即,他像是頓悟了什么,“你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