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飛空被推上去往前一站,果然管用。楚嘯天立即停下跟楚清歡的日常連珠炮攻擊,把視線放回了夜飛空身上,眸光變換,臉色陰晴不定。
沉思一會,楚嘯天才冷著臉說,“小子,你是何人?昨晚老夫可是親眼所見你非禮了我家歡兒!”
聽到“非禮”二字,楚清歡已經(jīng)冷木,楚清雨雙眼瞪大,夜飛空一挑眉毛。
“老頭兒,昨晚之事純屬意外。是我不小心誤闖了母老虎的地盤,惹惱了你們一家,特前來賠罪了?!?br/>
夜飛空上身被捆得嚴(yán)嚴(yán)實實,活似個大粽子,模樣怪滑稽的,但他的神色八分懶散,一分無奈,一分無聊,偏偏沒有半點窘迫尷尬。
楚嘯天看著夜飛空閑散淡然的樣子心中暗暗驚異,竟沒計較了他話中的老頭兒和母老虎,倒是楚清歡聽到夜飛空諷刺她是母老虎,氣得咬緊銀牙。
還特前來賠罪呢?這不是她追了大半天死活將人綁回來的嗎?虧他說得面不改色!
楚清雨一直坐著沒有說話,也就沒有引人注意。她的眉頭一皺,臉上忽然痛苦抽搐,閉了閉眼,嘴角緩緩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夜飛空的眼神似有若無的往那里掃了一下。
“……你既說是前來賠罪,”楚嘯天目光打量夜飛空身上纏纏繞繞的楚家傳家之寶,捆仙索,頓了一下,沉聲說,“那是如何個賠罪法?”
“被綁回來,任她處置。”夜飛空坦誠的說了,想了想,又補充說,“據(jù)說楚大姐是想把我扒光了綁在柱上,三天三夜?!?br/>
“胡鬧!”
楚嘯天一聽后半句,眼珠子一瞪,胡子都?xì)獾靡灯饋砹耍鑵柕难凵褶D(zhuǎn)向楚清歡,楚嘯天大怒道,“你一個姑娘家,怎可說出這般不知羞恥的話來!”
楚清歡哼了一聲,“……爹,你不找他算賬非禮你女兒,反倒數(shù)落起我來,你還是不是我爹?”
“你……!”
楚嘯天渾身顫抖,氣得要肝疼。楚清歡見此不想再繼續(xù)這無謂的爭吵,遂邁步走到桌旁坐了下去,斟了一杯茶推到楚嘯天面前,“行了,爹你別氣了,今晚是中秋夜那么大火氣干什么?我不就是說說而已嗎,我自己綁回來的人自然是自己處理,您就不用費心了?!?br/>
楚嘯天看著坐在面前的女兒,聽她這么安撫,火氣真就慢慢消了下去。這么多年來,他拿這女兒是一點也沒辦法,每每被氣得跳腳吹胡子瞪眼,但偏又打心眼里疼著寵著,哪里舍得真的怪罪?只每次都被她輕描淡寫的安撫過去罷了。
楚嘯天語氣終于微緩,“既然是你自己的事,那便自己處理了?!?br/>
這話一出,就是不找麻煩,放過她了。楚清歡眉毛不無得意的微揚,楚嘯天端起那杯茶,氣哼道,“但是,你要記得你是一個女兒家,今后斷不能再這般口出無忌,說出這等害臊話來,老夫丟不起你這個臉!”
楚清歡看向夜飛空,淡淡的吐出三個字,“看情況。”
“……”楚嘯天飲下一口茶水,忍住繼續(xù)跟話磨嘴皮子,煩躁的揮了揮手,“既然如此,先著人帶下去吧。來人,上晚膳。”
“人就不用帶下去了。懲罰才剛剛開始,就讓他干站著好了?!背鍤g揚手阻止了欲上前帶夜飛空走的府衛(wèi)。
夜飛空往上翻白眼,哼了哼,“您老喜歡,慢慢得意著吧?!?br/>
楚清歡揚唇微微一笑,“看著你站在旁邊,本小姐自是心情愉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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