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看看,誰來了?
說著轉過身去,等著小女人低眉順眼的過來。
可是等了半天寧愿紋絲不動。
“怎么,你聾了么?”這幾個字白夜洲明顯帶了慍惱,寧愿身子一顫,還是不愿意把手拿下去。
“你……你先穿上衣服。”
“白癡!穿上衣服還怎么擦水?”
白夜洲一步上前,將寧愿的兩手掰開。
“??!”寧愿緊閉著眼睛尖叫聲響起,簡直要震破白夜洲的耳膜。
“你給我閉嘴!”白夜洲一聲怒喝,寧愿乖乖的閉上了嘴,也睜開了雙眼,卻始終不敢亂瞧,生怕看到什么少兒不宜的玩意。
白夜洲拿起蓋在寧愿頭上的毛巾又扔在了她的懷里。
“給我擦水!”
擦個屁的水,折騰了半天,他身上的水早就干的差不多了好么?
白夜洲就是故意的!寧愿捏了捏袖子里的叉子,倘若他白夜洲真的敢對她怎么樣,她一定讓他終生不舉!
寧愿將目光移向了別處,淡淡道:“對不起啊白大少爺,我身子重,不方便。”
白夜洲蹩起了眉角,這樣爛透了的理由這個死女人到底還要用多少遍?
“很好,看來寧小姐已經打消了報仇的念頭?”
寧愿聞言,轉頭怒瞪著白夜洲,又是這樣的威脅!
白夜洲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低眸俯視著寧愿:“擦還是不擦?”
寧愿咬著唇,“我擦!”
空氣瞬間停滯了下來,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得到兩人之間的呼吸,曖昧的分子在他們周身游走。
寧愿的動作輕柔,白夜洲的呼吸間全是屬于這個女人獨有的香氣,沒由來的他想起了小女人在他身下的樣子。
青澀地顫抖著,又帶著初嘗人事的歡愉,簡直讓他欲罷不能,不知不覺的,有個龐然大物正在翹首企盼。
而寧愿擦得膽戰(zhàn)心驚的,深怕自己不知不覺將白禽獸的火撩起來,可怕什么就來什么!
忽然寧愿的胳膊被捉住,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夜洲一個翻身,寧愿就被他扯到了懷里。
兩人呼吸糾纏,寧愿一下子就紅了臉龐,下意識的將手臂擋在了白夜洲的胸前,皺著眉歪過頭去,不愿意面對著他。
這一系列的動作白夜洲都很小心,知道寧愿挺著大肚子,他也不敢用的力氣太大。
只是他煩透了寧愿這樣拒絕的表情,在他的意識里,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他向來不是一個愛強迫人的男人,可是他身體的火就這么輕易的被寧愿撩了起來,進退兩難,偏偏寧愿一副“我不愿意讓你碰”的樣子,讓他實在火大!
或許男人的占有欲就是這樣被挑起來的。
白夜洲伸出大手狠狠地捏著寧愿的下巴:“怎么?就這么厭惡我?”
是!真的很厭惡!
寧愿不語,看著白夜洲的眸光冷冷清清。
不等寧愿回答,白夜洲彎身而上,吻在了寧愿柔軟的唇瓣上。
長驅直入,攻城掠奪!
寧愿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推著白夜洲的手更加的使勁,可是白夜洲對她的擷取更加的肆無忌憚,都弄疼了她。
“白夜洲……唔唔……你放開!放開我!”
白夜洲非但沒有聽她的,反而將她抱起,放在了對面的一張桌子上,粗魯?shù)某堕_了寧愿胸前的衣服,狠狠的吻著。
寧愿急紅了雙眼,兩只腳踢著白夜洲的腿,可非但沒有奏效,反而迎來更加瘋狂的親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窗外卻傳來了突突突的聲音,白夜洲的窗戶外是一個停機坪,所有來島的的直升飛機都會降落在這里。
有一架直升機正在降落!
寧愿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么事情,就被白夜洲一把扯到了臥室的小陽臺上。
她雙手搭在1;148471591054062欄桿上,白夜洲就在她的身后緊緊的貼著她,很明顯的,她感覺到了身后的堅挺在頂著她。
寧愿心下大驚立即掙扎!
白夜洲不會有這么變態(tài)吧,還有暴露癖?
可想而知,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沒有穿。
寧愿反身就要推開白夜洲,可她的雙手被他的一只手緊緊抓著并禁錮到了身后,寧愿動彈不得。
“白夜洲你有病吧?放開我!”寧愿扭頭大叫,卻看到白夜洲笑的邪魅,心神顫了一顫,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寧愿的叫聲并沒有得到回應。
男人抽出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了寧愿小小的下巴,鼻尖蹭在她充滿著香氣的脖間,逼迫著寧愿看向了停機坪。
他低低的對著她的耳朵吹氣:“看看,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