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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宅男深夜福利 第二日天一光童素玫簡單

    ?第二日天一光,童素玫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看著躺在病床上沉睡的童桐,眼里流露著慈愛的光芒,雖然經(jīng)過了一段失敗的婚姻,但能讓她擁有一個如此乖巧懂事的女兒,人生還有什么不知足呢?童素玫輕輕的將童桐露在外面的小手放進被子里面,又輕輕的幫她掖了掖被角,才放心的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童桐一動不動,她眉頭緊鎖,睡得深沉。她的周身正圍繞著一層肉眼無法察覺的白霧,白霧越聚越濃,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大約半個鐘的時間,白霧慢慢淡去,一切歸于平靜。

    突然,童桐騰的從病床上攸地坐了起來,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睡眼朦朧的看向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心底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記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面什么都沒有,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盡頭。她以為自己的重生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而已。

    “你這孩子,大早上的發(fā)什么愣呢!”剛買了早餐回來的童素玫看見坐在病床上發(fā)愣的童桐,不由得嘮叨。

    童桐聞言抬頭看向母親,只見她走到病床前,手里提著一個大袋子,她略顯粗糙的手,正將早餐一樣一樣地往袋子里面拿出來。童桐將目光移上母親的臉,那是經(jīng)過歲月洗禮的臉,淡淡的色斑,眼角邊一條條深淺不一的魚尾紋,還四十不到的母親竟勞累成這樣子。童桐心底蕩起無盡的苦澀,蔓延到眼底。上一世的童桐雖然知道母親辛苦,但不理解,那時候她還小,只知道父母離婚了,卻壓根不懂是什么意思?,F(xiàn)在的她,才真正理解和體會的到母親的心酸和不易。

    “你這孩子,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盯著什么都能發(fā)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童素玫不由皺眉。

    “媽,沒事,就是還有點沒睡醒?!蓖┤嗔巳嘌劬?,將眼底的苦澀掩蓋,搪塞道。

    “那你吃了早餐再睡會兒,我要上班去了,你姥爺?shù)街形绲臅r候才過來,你一個人要乖乖的聽話,不要隨便下床,知道嗎?”童素玫摸了摸童桐的小腦袋,眼里帶著寵溺的笑,不放心的囑咐。童桐不由心里有些小糾結,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被當成小孩子說要乖乖聽話,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奇怪,不過,她現(xiàn)在沒有這么多心思糾結這些。

    “嗯,媽媽放心,我會好好的,不會再讓媽媽擔心了?!蓖┒碌狞c頭。

    母親生活的年代特別困難,那時候重男輕女的思想普遍比較嚴重,都覺得女孩子是賠錢貨,有一天終歸是婆家的人,窮人家的男孩子都上不起學,更別說是讓女孩子去上學了,那簡直是癡人說夢。母親算是比較幸運的,因為姥爺是老教師的原因,還是受過一些教育的,她畢業(yè)出來以后就進了電子廠,一線流水線的工作,這樣的工作要求比較嚴格,危險系數(shù)也比較高,稍不留意就容易出事,但工資和福利待遇都是極好的,所以還是有很多人愿意干。

    童桐心里有些難受,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現(xiàn)在自己還小,不能馬上讓母親辭掉這份工作,但她在心里面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讓母親早日過上幸福的生活。

    童素玫看著童桐小大人的模樣,心里又酸又甜,她在心底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出了病房。

    直到母親出了病房,童桐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她不由的又想起前面的那個夢,這是重生以來的第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明明感覺像做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可是醒來卻什么都不記得,只記得夢里白茫茫的一片,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來。這是暗示?還是偶然?如果是暗示為什么醒來后卻什么都不記得!如果是偶然,自己怎么會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童桐百思不得其解,恨不得重回夢里去看個究竟。

    童桐拿起母親放在床頭柜上面的早餐胡亂吃了幾口,她決定等一會再想,有些事情你著急反而亂了分寸,但她告誡自己今天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奇怪的夢。

    臨近中午的時候,童建國和前幾天一樣,又提著他的老收音機進了病房,童建國將午飯放在床頭柜上,將手中的一本書遞給坐在病床上的童桐。

    “好好背,不許偷懶?!彼粗┙舆^,嚴厲的吩咐。

    《唐詩三百首》?詩?

    童桐只覺得眼前靈光一現(xiàn),她突然想起來,夢里面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卻有一個聲音,如誦經(jīng)一般,在夢中,從頭到尾重復說著一句像詩又不像詩的句子。

    “窺天機,聞萬象,耳目神通。”她在心里輕輕的默念。

    窺就是看的意思,常言道,聽聞聽聞,那聞就是聽的意思,那這話的意思就是看天機,聽萬象,耳目神通。童桐猛然的睜大了眼睛,心里不由撲騰撲騰的跳個不停,這是暗示自己可以窺看天機,聽萬象事,有耳目神通的特異功能嗎?她不由的搖了搖頭,這也太玄乎了,本來重生已經(jīng)是很玄乎的事情了,要是自己能窺看天機,聽萬象事,有耳目神通的特異功能,那豈不是太變態(tài)了!此時的她想的太過入神,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她低垂的眼眸和發(fā)絲遮蓋住的耳朵,正被淡淡的黃光環(huán)繞。一切都沒有變,一切卻又變得不一樣了。

    童建國見童桐接過《唐詩三百首》在那里搖頭,心里暗暗埋汰:到底是屁大點個孩子,那天說出來的話應該只是個偶然而然。

    童桐抬頭看著姥爺,滿眼的不置信,心里已經(jīng)掀起驚濤巨浪。

    剛剛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