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了這個聲音,臉色瞬間陰冷了下來,朝著夏星辰盯了過去,“夏律師,你們公司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嘛?你信不信我將這件事情發(fā)到網(wǎng)上?”
夏星辰瞬間意識到了這個女人的不好惹,只不過,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輿論的影響實在是強大,讓人不得不怕。
“劉女士,你也看到了,總裁叫我,肯定是有急事,你的事情,要不我留下一個手機號,我們過后再聯(lián)系。好嗎?”夏星辰稍微停頓了一下,十分有條理地說道。
只不過,女人根本不接受這個方案,臉上的表情突然間暗淡,“我說了,既然我在這里,是我先找得你,你就得為我處理完事情再走!”
聽到這么霸道的聲音,夏星辰不禁十分地接受不了,臉色瞬間差勁了起來。
遠處的墨少澤冷哼了一聲,朝著章元旦狠狠地瞪了下眼睛,怒聲道:“怎么?我說的話聽不到是嗎?還不快點把這個瘋女人趕走?”
夏星辰眉頭一蹙,預(yù)感到了整件事情的不妙,迅速地前去安撫旁邊的女人,“劉女士,這是我的名片,我會幫你解決你的事情的?!?br/>
“瘋女人?”女人這樣說著,朝著墨少澤的方向大步地邁了過去,明顯的是想要為自己要個說法,“你說誰瘋女人呢?你這是在侮辱別人,我可以告你!”
聽到這句話,墨少澤不禁笑了出來,指了指旁邊的夏星辰,“好啊,你告之前,還是問問專業(yè)的律師,你能不能勝訴吧,不是什么事情都必須用法律手段去解決的?!?br/>
不等這個女人說話,墨少澤繼續(xù)諷刺地說道:“其實吧,有的時候,人要是腦子好使的話,很多事情就可以簡單去解決。當然了,沒腦子的就算了?!?br/>
看著墨少澤又開啟了毒舌模式,夏星辰明顯的有些不踏實,臉上劃過了一絲擔(dān)憂,卻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勸。
“你...你.....”女人被氣得氣結(jié),指著墨少澤,卻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說。
夏星辰見狀,眼睛里閃出了一絲睿智,朝著章元旦使了個眼神,“章助理,劉女士累了,快點帶她下去休息吧?!?br/>
章元旦習(xí)慣性地推了下眼鏡,隨后,朝著旁邊的保安揮了揮手,“快,把劉女士請出去?!?br/>
雖然嘴巴上說的是“請”,也只不過是把話說的好聽了點而已。
于是,保安們互相看了一眼,朝著這個貴婦走了過去,眼睛里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要舉報你們公司,我也要舉報你,你給我等著,還有你,夏星辰!”女人揮著手,不斷地掙扎著,根本不像是真正的貴婦,倒是有些像耍無賴的婦女。
只是,隨著聲音越來越遠,當確認這個身影已經(jīng)被拉出去的時候,夏星辰才稍微松了口氣。
“是不是腦子缺根線?這明明就是在耍無賴,還在這里跟她好言好語,是有很多時間可以浪費嗎?”墨少澤不耐煩地瞥向了她的臉,十分尖銳地說道。
夏星辰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詫異,有些不理解地看了過去,“你說什么?”
墨少澤突然直勾勾地盯了過來,久久地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眼神里充滿著復(fù)雜的情緒,“夏星辰啊夏星辰,你不是律師嗎?不是號稱桐城的金牌律師嗎?”
不等夏星辰有所反駁,他便繼續(xù)說道:“那你的觀察能力實在是差勁啊,還是回去深造一下吧?!?br/>
聽到這樣對自己的否認,夏星辰不禁有些不憤,要是說別的事情她不行,估計都不會讓她這么憤怒。
但是,說起觀察能力,她真的挺厲害的。
“剛才那個女的,明顯的是在耍無賴,根本不是什么貴婦?!蹦贊煽聪蛄碎T口的方向,十分自信地說道。
其實,夏星辰確實感受到這個女人的一絲異樣,因為她的每一個動作,幾乎都在炫耀著自己的財富。
而以她的經(jīng)驗,那些真正有錢的貴婦確實根本不需要這么刻意,因為他們知道,即便是不言不語,大家都照樣可以看到她身上價值不菲的東西。
想到這里,她的臉上灑下了一抹陰霾,因為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剛才的那種情況下,竟然忽略了一個律師基本的判斷。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夏星辰問出了自己心里一直以來的疑問,臉上不由得散下來了一抹陰霾。
只是,這個問題真的是困住了她的思緒,難以走出來。
墨少澤冷哼一聲,有些不屑地看了過去,“這個...問你自己吧,誰知道你又招惹了什么仇家?”
仇家?能有什么仇家?
夏星辰的表情瞬間地冷凝,她最近只是在公司里和家里兩點一線,怎么會招惹到誰。
這時候,她突然間想到了剛才墨少澤叫她的目的,不由得掩去了臉上的情緒,緩聲說道:“算了,咱們還是先去辦事吧?!?br/>
這時候,章助理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哎呀,真是不容易,終于把她趕走了,那個女人,就是個無賴,就連那身衣服,都是租的。”
聽到這句話,夏星辰之前的疑問也就瞬間解開了,果然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可是到底是誰呢?
墨少澤的臉上依舊是那份平淡如水的表情,只是,當聽到這句話,好像是有意地挑了下眉眼。
“墨總,你和夏律師一會兒要出去是吧?那我現(xiàn)在去給你們準備車吧。”章助理見他沒有說話,以為是默許了,馬不停蹄地走了出去。
直到夏星辰再次開口,輕聲問道:“這是要去哪里?”
墨少澤的眼睛里射出了一道寒光,有些不耐煩地看了過去,“去哪里?回辦公室!”
夏星辰有些不解地看了過去,在一陣沉默后,她好像理解到了什么,輕輕地嘆了口氣,走向了電梯邊。
墨少澤早就看出來那個女人不對勁,剛才只不過是故意讓那個女人露出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