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聽么?”云千若臉上毫不掩飾的得意的神色,“不妨告訴你,當(dāng)年林雅致甚至和蕭……”
可是就在她的對面,女人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可是一雙素來清澈好看的眸中卻閃過一抹紅暈。
“既然這張嘴不想要了,那我不介意幫幫你?!?br/>
女人這句話雖然說的漫不經(jīng)心,可是云千若開始察覺到女人周身充斥著的殺意,那不似作偽,她是真的想要對她動手。
云千若打了一個寒顫,眸中已經(jīng)是控制不住的浮現(xiàn)一抹驚恐,“云千疊,我警告你……??!”
女人總覺得慘叫聲充斥在包廂的每一個角落,云千疊微涼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當(dāng)即云千若渾身僵硬。
她什么時候見過這種陣仗,一時間臉色慘白。
一道寒光突然乍現(xiàn),隨后云千若的瞳孔猛的放大,整個人已經(jīng)是控制不住的顫栗,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云千疊的手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把匕首。
在燈光的作用下,匕首散發(fā)著滲人的寒意,云千若仿佛已經(jīng)感覺到這一把匕首割破她光滑白皙的臉蛋是什么感覺。
那時候應(yīng)該是感覺不到任何痛苦的,卻能夠清楚的知道肌膚被劃破,溫?zé)岬难喉樦哪樕系吐渲梁韲?,隨后尖銳的疼痛撲面而來。
一想到這里,云千若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仿佛有人拿著密集的冷針,一下一下戳進她的骨骼中。
“唔唔……”
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害怕,云千若全身都在顫抖,用盡力氣掙扎。
可是自始至終,女人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這幅優(yōu)雅的模樣就像是在花園優(yōu)雅賞花的名媛一般。
如果忽略女人眸中的那一抹猩紅的話。
瘋子!
十足的瘋子!
這賤人難不成要為了一個死了這么多年的女人,造下殺孽?
她是從云家本家長大,經(jīng)過精心培養(yǎng)的云家千金,難不成今天真的要毀在這個小賤人的手上?
云千若能夠清楚的感覺到森冷的匕首從她的臉上劃過,掠過之處都透著一股生命受到威脅的畏懼。
“妹妹,你說……我該怎么廢了你這張讓人厭惡的嘴?”
云千若全身顫栗,那些痛苦求饒的話已經(jīng)到了口中,卻因為云千疊死死的掐著她的下巴,讓她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云千疊嘴角的笑容近乎森冷,或許在別人眼里她此刻依舊是理智尚存,格外冷靜的模樣,可是其實卻不是這樣的。
林雅致是她的逆鱗,所有人怎么對她她可以無所謂,可若是想要污蔑林雅致,她一概都不會放過!
不論那個人是什么身份,她都不會放過!
就在女人準(zhǔn)備動手的一瞬間,口袋里的手機發(fā)出一陣突兀刺耳的聲音,云千疊卻并沒有理會的意思。
就算她今天真的在這里動手處理了云千若。又有人能拿她如何?
可是口袋里的手機震動的越發(fā)厲害,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云千疊眸色微微閃爍,甚至不用看就知道這是蕭容諶的電話。
女人眸底的猩紅逐漸褪去,隨后恢復(fù)一片清明。
云千疊掃了一眼云千若,隨后故作不經(jīng)意的將手中扔到了對面的桌子上。
“噔!”
一陣清脆的聲響,云千若臉色慘白,因為那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木桌上,并兀自晃動不至。
云千疊深吸一口氣,隨后語氣逐漸恢復(fù)如常,“哥哥,怎么了?”
蕭容諶的語氣頗有些凝重,最終沉聲說道,“云千疊,出來!我在樓下等你!”
男人的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yán)。
云千疊微愣,突然覺得腦子仿佛死機了一般,下意識重復(fù)道,“什……什么?”
“你所在的包廂被人安裝了攝像頭,此刻里面的畫面被人傳出去當(dāng)成直播,現(xiàn)在就出來,已經(jīng)有記者摸索著上去了,從安全樓梯下來?!?br/>
盡管到了這種地步,可是蕭容諶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
此刻聽到這樣的語氣,云千疊只覺得心臟位置流動著一陣暖流。
最終,云千疊沉沉的說道,“好!”
掛斷電話之后,云千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云千若,隨后一步步向女人逼近。
云千若仿佛被人抽走了靈魂一般,此刻突然反應(yīng)過來,一臉驚恐的看著云千疊,“你……你別過來!”
可是女人就像是沒有聽到這句話一般,一步步逼近云千疊,隨后突然在云千若的面前伸手……
云千若閉眼,只感覺心臟都揪起來一般,可是預(yù)料之中的痛苦遲遲沒有來臨,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睜開了眼睛。
云千疊只是掠過她,隨后抓起座位上的包包。
“被嬌生慣養(yǎng)的云家千金,跟我這種手段狠辣的瘋子比起來,也不過如此呢?!?br/>
女人嬌滴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云千若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了一般,隨后就是下身一暖。
鼻尖充斥著一股異樣的味道,云千疊皺了皺眉,有些錯愕的看著云千若褲子襠部明顯深了一塊的顏色。
云千疊,“……”
最終,云千疊笑著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女人這種漠然的態(tài)度,像是嘲諷她一般,云千若的臉色又青又紫,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云千疊從安全出口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大群記者全部涌了進去,云千疊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蕭容諶的車停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坐進副駕駛座,蕭容諶直接踩了油門,開車離開。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車內(nèi)的氣氛寂靜的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一般。
最終,云千疊還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不費吹灰之力的將萬能的網(wǎng)友那一段以現(xiàn)場直播形式的場面全部錄屏的內(nèi)容站出來。
這鏡頭明顯是背對著云千若的,雖然看不到云千若臉上的神情,卻將云千疊的一舉一動全部拍了下來。
果不其然,這一段視頻全部被消音處理,只能夠看到是她動手打了云千若。
就在此刻手中的手機突然被人一把抽走,云千疊有些不滿的看著蕭容諶,“哥哥,我還沒有看完呢?!?br/>
男人那雙深邃的眸子掃了她一眼,“怎么?這事兒你剛剛親手做出來,轉(zhuǎn)頭還能忘了不成?”
聽出來男人語氣中的不悅,云千疊嘟嘴,隨后縮在角落中,一臉委屈的看著蕭容諶。
被這雙水汪汪的眸子注視著,蕭容諶的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一直柔軟的貓兒委屈巴巴粘著人的模樣,怎么可能不心軟?
最終。蕭容諶的態(tài)度軟化了幾分。
“說說吧,云千若到底跟你說了些什么,才讓你那么失態(tài)?”
他的小千疊是一個很懂分寸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云千若喊她過去的目的,可是卻能爽快赴約,那勢必是游刃有余。
可是云千若居然能夠激怒云千疊,這簡直聞所未聞。
云千疊咬唇,縮在角落中突然不說話了。
少女小小的縮成一團,暖黃色的陽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能夠清楚的看到女人眸中細(xì)碎好看的絨毛。
可是盡管臉上照著的是溫暖的陽光,可又仿佛這陽光永遠(yuǎn)不能照到她的心中一般,她的心依舊有如萬年寒冰一般。
云千疊眨了眨眼睛,那長而卷翹的睫毛微顫,在陽光的作用下白皙的臉上落下一片扇形陰影,越發(fā)襯的委屈可憐。
此刻車輛停在某一個紅綠燈口,蕭容諶踩了剎車,一雙深邃漆黑的眸子卻落在了云千疊的身上。
他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她,而云千疊直接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并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她不說,他也不催。
六十幾秒的等待時間,此刻竟然顯得格外漫長,一分一秒都像是度日如年,可是卻又稍縱即逝。
云千疊感覺自己在男人的視線中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綠燈了。
蕭容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而以為云千疊不會開口的時候,聽到一陣輕輕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哥哥,云千若污蔑我母親?!?br/>
再抬頭的時候,蕭容諶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眸中一閃而過的不甘,隨后又被寒意代替。
蕭容諶有些錯愕,是因為林雅致?
光是聽到云千若的那一番話,云千疊就變成了這副模樣,若是知道當(dāng)年的那一段往事……
甚至就連蕭容諶,都突然有些不敢往下想下去了。
云千疊委屈巴巴的看著蕭容諶,“所以……哥哥能安慰我么?”
蕭容諶空出一只手捏了捏云千疊尚帶一點嬰兒肥的臉蛋,“小千疊想要哥哥怎么安慰你?要不然勉為其難的犧牲一下肉體?”
聽到這話,云千疊臉上總算閃過一絲笑意。
兩人這邊氣氛融洽,仿佛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都不存在一般,可是包廂內(nèi),有人快要瘋了。
無數(shù)的鎂光燈撲面而來,清楚的拍下云千若所有狼狽的姿態(tài)。
云千若自詡這十八年來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狼狽的時候,她恨不得直接從八樓跳下去,一死了之。
可是她還不能死!
她還沒有看到云千疊那個賤人受到報應(yīng)!
最終,還是宋渝玲及時帶人沖了進來,在作者瘋狂撲過來之前,將云千若互送出去。
“宋女士,云千疊這樣暴戾的性格請問您是否知情?”
“云千疊和云千若之間到底有什么過節(jié)?”
“為什么這里會有攝像頭將這些畫面全程直播出去?”
“云千疊是不是也是這么害云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