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心里這才稍稍有些明白了。
“可是他之前在海邊小城鬧那一出是為了什么呢?”話癆顥兀自琢磨琢磨后,仍是有不解,隨即便問道。
其實這件事,幾個堂主都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們習慣了執(zhí)行蘇妘的命令,不多問罷了。
蘇妘聞言,隨即看了看大家,而后沉聲說道:“原本希域?澤俾是想要攪亂九洲,掌控月國,竊取資源的。只是他沒料到希域?閣彥會完好地回來,而且更沒想到老國王早就確定了繼承人,并且為此準備了保障?!?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月國二王子之所以能夠成功掌控月國,除了妘姐你的幫助,其實更多的是老國王生前的謀劃?!”黑胡子聞言,不得不說心中很吃驚。
“不錯,而且他們費盡心力地抓走我母親,并不是用來做人質的,而是為了新武器研究。以前他們有母親,卻沒有新武器最關鍵的東西,之后找到了最關鍵的東西,只要母親在他們手里,就不怕母親不配合了。只可惜,變故時常有,他的計劃沒能照常進行?!?br/>
“而且那個希域?澤俾精神上也有點問題,所以,我們不能按照正常人去分析他。如今他很有可能想大家魚死網破。”話說到此,無伏陡然想到先在月國王宮中見到和聽到的,隨即便跟大家說道。
大家聽著,心里也都有了計劃和準備了。
“那個,妘姐,既然這個才是我們的筱弦姐,那,之前在島上坑我們的那個,究竟是誰???他奶奶的,竟然拿我們的感情來欺騙我們,叫我逮到,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彪S后,只見著小屁孩看了看筱弦,然后看著蘇妘,問道。
只是他話落,元清臨和筱弦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了?,F(xiàn)場的氣氛,也突然變得有些尷尬。他身邊的悶葫蘆見著,忙拉了他坐下。
突然被人拉拽,小屁孩心里還有些不爽,可轉頭看著大家臉色都不大好看,這次發(fā)現(xiàn)不妥,人也馬上老實窩在座椅上不作聲了。
“是元清月?!弊詈螅€是元清臨沉聲說了出來。
而大家聞言,也都沉默了。
在西邊,希域?澤俾也將大家召集起來,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召開了緊急會議。
只是當萇鈺看到他們的主時,心里頭那個沖擊,可謂是很巨大??!
這個月國六王子他見過,見過的,可是卻怎么也沒想到,這背后最大的主事者,竟然會是這個人。
“大家都是跟了我多年的,當然,還有第一次見面的,萇家主?!彪S即,便見著希域?澤俾看著大家,邪魅一笑,隨即說道。
緊接著,便見著大家都轉頭看著萇鈺,并且皆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他。
“多謝主!沒想到您竟會是我們的主,真的很厲害,萇鈺心服口服!”見此,萇鈺忙坐正了,而后看著希域?澤俾,滿是欽佩。
“好了,大家也應該很清楚現(xiàn)在的局勢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明天,我要蘇妘和江笠駱地人頭。只要明天勝了,我們就還有一線生機。我希望大家清楚,我們想要占領資源地,他們,會是我們最大的障礙,也是我們唯一的阻礙!”隨后,又見希域?澤俾十分凌厲地看著大家,寒著聲,沙啞地說道。
“是,主放心,我們都明白,也定然會拼盡全力。”待其話落,耶希曷便第一個站出來,回道。
其他人見此,也忙點頭應著。
“趙可,怎么了?”坐在趙可身邊的莫赫瑞看到她突然悄悄地拿出手機來看,神情還有了些變化,隨即便小聲問道。
而坐在上方的希域?澤俾注意到他們的動作,雖未說話,但是目光卻是直直朝二人看去了。
趙可聞言,隨即抬頭便看到了莫赫瑞那張無比熟悉的臉,而后又見著大家都看著自己這邊,于是忙轉頭看著希域?澤俾,說道:“主,他們來了!”
“好,你去接他們?!毕S?澤俾聞言,心情瞬間大好,于是便見著他笑著對趙可說道。
“是?!?br/>
“小心些!”趙可臨走時,莫赫瑞忙抓住她的手,很是不放心地囑咐著。
“放心吧!”見此,趙可很是溫柔地沖他一笑,而后低低說道。
說完,就大步離開了。
“希域?閣彥那混蛋以為占領了月國王宮就打敗了我?真是笑話,明天,我們一定會勝利,之后,我們再好好找他算這筆賬?!痹谙S?澤俾心里,現(xiàn)在是恨毒了希域?閣彥。如今只要一想到那人,他就只有滿滿的屈辱,好像只有除去那人,他這屈辱才能清除似的。
大家看到這樣的希域?澤俾,誰都沒敢再多說什么。
倒是希域?澤俾也不知想什么,突然很是陰邪地偏頭看向肖誠。
肖誠被他看得只發(fā)毛,那樣的眼神,即便是他,也覺得瘆得慌。
正待他仔細思考著、揣摩著他的意思時,卻聽見希域?澤俾陰惻惻地說道:“肖誠,難道你就不想救凌雪嗎?”
肖誠一聽這話,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瞬間緊握,心中也滿是謹慎,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只面上卻不得不強作鎮(zhèn)定。
“主能留她性命嗎?這次結束之后,還請主允許,將她交給我!”
肖誠話落,其他人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誰也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還敢問主要人。
“哈哈哈哈哈!好,你也是跟了我這么多年了,這次事情結束之后,凌雪,就是你肖誠的了,之后,隨你怎么處置?!毕S驖少鹿室夂诔林?,沉默良久,教大家都以為他會大發(fā)雷霆,然后處置了肖誠??蓻]想到之后,卻陡然心情很好地大笑著道。
一聽這話,肖誠緊繃的神經總算是放松了下來,只他自己清楚,這一點點的時間,心里頭是多么緊張和害怕,連著手心里都全是汗水。
隨后就見他忙扯出一抹很是難看的笑容,說道:“多謝主!”
希域?澤俾聞言,只仍掛著那教人捉摸不透地笑,眼睛不著痕跡地觀察著眾人的神情。
“主,明天還有一場大戰(zhàn),不如就先讓大家回去休息吧!”看著氣氛如此詭異,誰也不敢亂說話,人人都很是壓抑的樣子,耶希曷隨即便忙笑著對希域?澤俾提議道。
“好,大家今晚好好休息,勝負,只在明日一戰(zhàn)。”希域澤俾聞言,隨即滿含冷意地掃視了一遍眾人,而后笑著說道。
眾人聞言,隨即都緩緩起身,朝希域?澤俾微微欠身,而后就陸續(xù)出去了。
“九洲王還是沒有什么動靜嗎?”待眾人離開之后,希域?澤俾方才起身,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說道。
耶希曷看著自己主的背影,一時卻不知說些什么好。
“你說,干爹為什么要跟父,老國王去同歸于盡呢?你不覺得這件事很蹊蹺嗎?”隨后,卻又聞他很是苦惱地說著。
聞言,耶希曷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本來就是個手下,哪里能知道這些,連著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他又如何能知道呢?
可連著問了,他卻是不得不回應了。
“這個,屬下也不清楚。不過之前不是說老人家身體不好嗎?”
“好了,你也回去休息吧!”然而,希域?澤俾聞言,并沒有再說什么,反而是出奇的平靜,平靜得連耶希曷都覺得有些奇怪。
只是看著這樣孤冷的背影,他卻也不知說什么了,于是只好先回去休息了。
而先回去的肖誠卻是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一直回想著希域?澤俾先問他前后的樣子,心里總是有股不好的預感。
最后,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只見著他瞳孔瞬間放大,眼中滿是恐懼。
……
第二天天剛剛亮,兩邊的人就都出發(fā)了。前面部署好的,也都開始行動了。
兩邊的人,到現(xiàn)在,也都沒有什么閑心再搞什么暗處博弈之類的了。只接見著兩邊以東西兩邊為陣營,誰也沒有就這么大咧咧地走出去。而后都在防守,都在小心。
在這密林中,兩邊的人各自隱藏在暗處。最后,還是蘇妘寒著眸子,拿出了手機,飛速敲著什么,一陣后,又停了下來。只是此刻手機上,卻是撥通了一個號碼。
而此時,另一邊的希域?澤俾的手機卻是適時震動了起來。
只是他感受到自己口袋的手機震動后,卻是不禁皺了眉。
隨后便見他拿出手機,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如鷹的眼神陡然射向對面蘇妘他們所在的地方。
手上,一下便接通了電話。
“蘇妘,還真是厲害,要不是我早就心有所屬,說不定都要愛上你了呢!”隨后,便聽見希域?澤俾嗤笑著,冷冷地看著手機,又看看對面,說道。
然后那頭的蘇妘聞言,卻是毫不客氣地道:“呸!我特么聽著都覺得惡心!”
而希域?澤俾一聽這話,瞬間便黑沉了臉,整個人的狀態(tài),瞬間變了,那眼神,又是那陰惻惻的,看著瘆得慌的樣子。
“蘇妘,你他媽再說一句,我立刻殺了你母親!”
一聽這話,蘇妘即便心里再火,也不敢再惹怒這個瘋子了。
“不對,你竟然能夠打進我的電話,你是O?。俊敝钡竭@一刻,他才反應過來,也才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么多次的行動都會毀在蘇妘夫妻手里。
在他身邊的莫赫瑞等人聞言,皆是難以置信,可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一切,也就都皆是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