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百花宮眾人離開,秋冰兒、朱衍等云靈宮眾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笑容,隨即,興奮的喧囂聲直沖霄漢。
這一次,血鷲宮對付云靈宮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座城郡沒得到不說,還大出血的將自己下轄一半城郡割讓了出去。
連帶著,百花宮也是跟著倒霉,不僅損失了兩座城郡,連青靈天池的名額都被奪走了。
“冰兒……”
云靈王目光偏移,落在了秋冰兒的身上,緩緩說道:“就由你去接收血鷲宮與百花宮的地盤吧?!?br/>
“是!”
秋冰兒躬身稱是,云靈王掃了一眼邢元,又向金瑤與古延川點了點頭,隨即,便離開了此處。
“如今,云靈宮叛亂已經(jīng)平定,那我就先走了?!?br/>
古延川見沒他什么事了,也就向邢元起身告辭了。
邢元也沒有多留,向古延川抱拳行了一禮,說道:“這一次,多謝古……六哥了?!?br/>
“自家兄弟,客氣什么?”
古延川擺了擺手,剛走出兩步,忽然又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邢元,說道:“等這里的事處理好,回去一趟吧,我為你介紹一下青靈天軍?!?br/>
“好。”
邢元一愣,旋即,笑著點了點頭,古延川也是面露笑意,腳尖輕點地面,踏步而去。
邢元與古延川的談話,讓其他人一頭霧水,秋冰兒一臉狐疑的問道:“邢元,你怎么認(rèn)識的這人?”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邢元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便選擇閉嘴了,隨即,在秋冰兒正欲發(fā)火之時,忽然說道:“我陪你去接收那幾座城郡吧?!?br/>
秋冰兒也知邢元是不想說,她也識趣的沒有繼續(xù)再問,同意了邢元同去。
不僅是邢元,就連金瑤以及云靈宮眾人也都是跟隨而去,畢竟,血鷲王陰險狡詐,若是翻臉不認(rèn),到時他們也只能靠武力鎮(zhèn)壓了。
……
“聽說了嗎?”
秋冰兒、邢元離開云靈宮已經(jīng)有三日了,云靈宮收復(fù)諸郡,大戰(zhàn)血鷲宮之事傳的沸沸揚揚的,甚至已經(jīng)傳出了天都城。
裂山谷內(nèi)。
一處宮殿,裂山王端坐主位,其余人等分列兩旁。
裂山王眼眸微抬,看向下方眾人,旋即,落在最左邊那位男子身上,朗聲道:“戚淵,云靈宮之事,你怎么看?”
戚淵搓了搓手指,沉聲道:“云靈宮能夠戰(zhàn)勝血鷲宮,無外乎是多了幫手,除了那在九宮會議上大放異彩的金瑤,便是那位后出現(xiàn)的陌生男子了?!?br/>
聽到此話,裂山王面無表情的盯著戚淵,良久,他才開口說道:“你說的倒也沒錯,不過,還有一個人值得注意。
裂山王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就是云靈軍的大統(tǒng)領(lǐng)。”
戚淵眉頭一皺,他的腦海中想起了與秋冰兒舉止親密的小子,沉聲道:“你是說邢元?他不過區(qū)區(qū)二洞天境界……”
戚淵的話還未說完,裂山王忽然將其打斷,說道:“青靈天池快要開啟了,早做準(zhǔn)備吧?!?br/>
說罷,裂山王身形一動,便是消失在了大殿。
戚淵微微一怔,剛剛那一瞬,他似乎感覺到裂山王對他產(chǎn)生了失望。
這時,坐在戚淵身旁的裂山軍一部統(tǒng)領(lǐng)上官道,開口說道:“戚哥,聽說邢元已經(jīng)掌控了全部云靈軍,坐上了大統(tǒng)領(lǐng)的位置。
云靈宮下屬城郡叛亂,也是他力挽狂瀾幫助云靈王鎮(zhèn)壓的,而且,他的實力已經(jīng)到了四洞天的境界。
據(jù)說,云靈宮一戰(zhàn)中,也是他讓惠能大和尚勸說了金剛王臨陣倒戈,這才使得云靈宮大獲全勝的?!?br/>
聽到此話,戚淵臉色漆黑,他終于明白了為何裂山王會對他產(chǎn)生失望的情緒。
云靈宮一戰(zhàn),已傳遍四方,只要消息不閉塞,都會知曉一二,而他戚淵因為抵觸邢元又輕視云靈宮的緣故,聽到一些消息便是選擇性略過。
所以,這也就導(dǎo)致了,他的并未真正的了解到內(nèi)情。
“不過是四洞天而已。”
不過,即使戚淵知道了邢元的戰(zhàn)績,卻依舊忍不住對后者不屑一顧。
上官道的右側(cè)是一個女孩,叫做紫紫荊,此時,她的美眸彎成了一道月牙,吹捧道:“就是,淵哥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八洞天,實力與天賦比那邢元強(qiáng)了不知多少,邢元給你提鞋都不配?!?br/>
這一句話,說的戚淵舒坦,梁巖正欲給他澆盆冷水,卻被上官道眼神制止了下來。
……
與此同時,這樣的對話,在青靈天各宮之中,都在進(jìn)行。
只不過,靈劍閣內(nèi),宋湘對邢元的態(tài)度,卻是與戚淵截然相反,非常重視邢元。
靈劍王也是在一旁囑咐道:“雖然,青靈天池內(nèi),比拼的是真實實力,不能動用軍魂之力,不過,這個邢元也絕對不容小覷。
我探查過他的底細(xì),自打進(jìn)入云靈宮,每一場戰(zhàn)斗,他都是越級對戰(zhàn),絕地反擊?!?br/>
“我明白?!?br/>
宋湘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恐怕,這一次青靈天池之行,除了警惕戚淵,也要防患他。”
……
三日一晃而過,邢元與秋冰兒回到了云靈宮。
也不知道是不是血鷲王與百花王關(guān)照過,這一趟交接之行,非常順利,并無沖突產(chǎn)生。
這讓秋冰兒都懷疑血鷲王是不是被拜入了佛皇門下,改信佛了。
咻咻!
邢元剛回宮門,便被云靈王截住了,后者屈指連彈,兩個小玉瓶飛射而出,懸浮在邢元身前。
邢元微微一愣,還不待開口,云靈王卻是率先說道:“青靈天池快開啟了,這些是洞玄丹?!?br/>
“這……”
邢元盯著小玉瓶,仿佛雙眸已經(jīng)看到了玉瓶中的丹藥,遲疑了一下,收回了目光,說道:“太貴重了。”
云靈王面露不悅,凝聲道:“邢元,且不說你是我?guī)煹?,就是你與金瑤為我拿下的這么多城郡,這洞玄丹也是你應(yīng)得的,與你的戰(zhàn)功相比,這還算是少的了?!?br/>
旋即,云靈王無奈的嘆口氣道:“這次擊敗血鷲,只想著奪下他的城郡,卻忘了他的收藏了?!?br/>
說到此處,云靈王忽然目光轉(zhuǎn)向邢元,問道:“師弟,你為何不讓我直接滅了血鷲王,將他的城郡全部搶過來?
或者,按照古延川的方法,血鷲宮也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br/>
“凡事有度?!?br/>
邢元解釋道:“血鷲宮攻打云靈宮,不管結(jié)果如何,這事我們都占理。
不過,若是想借機(jī)覆滅血鷲宮,這很難。
九宮會議上,天主靈身曾明令禁止九宮內(nèi)耗,血鷲王壞了規(guī)矩,我們要些補(bǔ)償,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但,若是要抹殺血鷲宮眾人,那么便是逾越了紅線,‘也從受害者的位置變成了互毆’,三皇必定會出手阻止,那個時候,咱們得到的好處便會少許多,了不得補(bǔ)償三座城郡,處罰一下血鷲宮?!?br/>
云靈王眉頭皺了皺,又問道:“那為什么不要七座城郡,低于半數(shù)城郡,血鷲宮也就面臨著解散,兵不血刃的奪下了血鷲宮?!?br/>
“那也不妥?!?br/>
邢元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樣做,血鷲王會選擇魚死網(wǎng)破,其結(jié)果也就是我剛剛說的。
我估摸著六座城郡,是血鷲王心里最大的承受范圍,畢竟,血鷲宮還沒解散,他就還是一宮之主,也還有翻身的機(jī)會?!?br/>
邢元瞥了云靈王一眼,神秘的說道:“經(jīng)此一事,說不得血鷲王還要感激你呢,畢竟,是他攻打云靈宮在前,先前古延川添油加醋的那么一說,讓得他也明白,當(dāng)時他這條命,其實是攥在你手中的,只不過你心善,放了他一馬。
所以,這次我與冰兒姐去接收城郡,沒有遭受任何阻攔?!?br/>
聽完邢元的述說,云靈王也是嘖嘖稱奇,想不到,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這么多。
片刻后,云靈王忽然又想起一事,問道:“從百花宮那弄來的兩個名額,你準(zhǔn)備給誰?”
“給鐘海與徐長林吧?!?br/>
邢元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隨即,他瞥了一眼云靈王,解釋道:“這是跟我一起從家鄉(xiāng)來的兩個兄弟?!?br/>
“不用解釋?!?br/>
云靈王笑了笑,說道:“本來就是你爭取來的,給誰都是你說了算。”
云靈王正準(zhǔn)備離開,忽然,偏頭對邢元說道:“師弟,既然你想照顧他們,想必你的洞玄丹應(yīng)該不夠,華仲景煉丹水平不錯,若是你有多余的材料,可以去找他。”
“多謝師姐?!?br/>
聽到此話,邢元頓時一喜,隨即,迅速向丹藥閣跑去。
這段時間,由于闖八十一重除魔小世界獲得一些獎勵,以及平定叛亂時,搜刮的藏品,倒是讓得邢元湊齊了幾副洞玄丹的材料。
“華哥,幫個忙?!?br/>
邢元走近丹藥閣,便是自來熟的與華仲景打起了招呼。
要說華仲景的脾氣也算是好,與邢元也不算陌生,他坐在丹爐前,回頭瞥了后者,手中芭蕉扇指了指旁邊的八卦臺,說道:“放那吧?!?br/>
邢元乖乖聽話,將材料放下后,又套近乎道:“華哥,青靈天池快開啟了,盡快哈?!?br/>
“知道了?!?br/>
華仲景頭也沒回的應(yīng)道,邢元定在原地,思考了一下,旋即,迅速趕到了琳瑯閣。
這段時間,天都城內(nèi)到處都是邢元的名頭,魯大師被震驚了不知多少次,再次見到邢元,他非常的熱情。
不過,邢元卻是沒空與他閑聊,將琳瑯閣內(nèi)洞玄丹全部收走后,又讓魯大師準(zhǔn)備了十分材料。
當(dāng)邢元拿著材料回到丹藥閣,華仲景瞥了他一眼后,淡定的吐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