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斐認出了王欣,后者卻沒看見他,兀自和對面的郭健理論著。涂斐也沒有直接上去干預(yù),想要看看郭健還要使什么壞,艷子見他不動自己也配合的一言不發(fā)。
郭健今天是和一幫最近才認識的幾個混子喝酒來的,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王欣。幾杯酒下肚,幾個人挑撥著讓他撩一下,賭注是晚上的酒錢。
郭健是誰,閱女無數(shù),想著定是那個村子里來的土姑娘,只要自己一亮身份,甚至都不用亮,兜里的錢一擺,沒有誰會淡定,三兩下就能搞定。
借著酒勁晃悠過來,只是對方抬頭的一個甩發(fā)動作,已經(jīng)讓郭健心臟驟停,這是個極品啊。
簡單大方的裙子,很符合她嬌嫩白凈的皮膚,尤其是裙子中間一根窄窄的裝飾腰帶,更加襯托出她腰肢的盈盈一握。
最讓郭健大咽口水的是,王欣的淺笑,淡雅又不失風(fēng)度,一雙玉手將散落的頭發(fā)絲,捋到耳朵后面,蔥指白玉般的指頭,好像在撥動自己的心弦。
拿下,必須拿下。郭健改變了開始的想法,這才注意到桌子旁和王欣一起吃飯的男人。
大夏天的,全身穿著整齊的西裝,白襯衫的扣子全都系上,不像是來吃飯的,倒像是來相親的。
哪來的外地山炮。心里想著,腳下已經(jīng)偏到了男人一邊。
眼見他端起了杯子,郭健上去就是一肘子,在男人左肩上狠狠磕了一記,果然男人吃痛,手里的杯子打翻,倒有一半都灑在了郭健褲子上。
王欣見郭健得理不饒人,又看見遠處桌子幾個混混朝這邊吹口哨,早推斷了個大概,自己這是被人惦記上了。
護著王亞磊在身后,自己則和郭健對峙。
各位,看見了嗎,我這褲子實實在在被他們?yōu)⒘怂?,他們呢,不但不道歉,還是誣陷說是我找茬。
人群開始躁動起來,王欣也有點害怕了,畢竟人生地不熟的,對方又擺明是吃定自己,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提出賠錢的想法。
你看看早承認不就行了,非要讓我浪費唾沫,這樣吧,我這褲子是省里買的,皮爾卡丹,還沒怎么穿,看你們也不是故意的,打個折,3000。
什么?這么多,你這是敲詐。王亞磊再也忍不住,撥開王欣朝著郭健吼道。
呦呵,你還來勁了,穿個西裝就以為自己是上等人了,是吧,告訴你,今天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否則,就算我答應(yīng),我兄弟也不答應(yīng)啊。
他稍一揚手,那邊的一桌子人馬上以尖叫口哨作為回應(yīng)。
王亞磊明知他在敲詐,可又不敢反抗,弱弱的坐回凳子。
郭健趁機大方的說:你看看,和這么漂亮的美女吃飯,就到這種地方來,怎么樣,美女,我請你去里面包間,咱們好好聊聊?
見王欣不動地,又加料到:這附近平時很不太平,晚上要是沒個熟人陪著,被揍一頓事小,要是被壞人拉到西山上,哎呦,我想起來了,據(jù)說西山上狼挺多的。
說完,朝著王亞磊一聲狼嚎。
王亞磊看見那群混子,心里已經(jīng)是怕的要命,現(xiàn)在又聽郭健一陣恐嚇,恨不得馬上就離開。
還不滾,看王亞磊還想拉王欣,郭健忙爆喝一聲,后者一屁股坐倒在地上,爬起來飛也似的逃走了。
涂斐本來想著,王亞磊硬氣點,和郭健交手了,自己就上去幫忙,哪成想會是這樣,和艷子對視一眼,兩人均是苦笑著搖頭。
美女就要配英雄,走吧美女,現(xiàn)在慫包沒了,只剩下英雄了。
王欣肺都要氣炸了,虧自己剛才還護著王亞磊,怕他被打,那知道這廝居然撇下自己一個人跑了。
滾開,他是狗熊,你也不是什么英雄。
媽的,給臉不要臉,你這是要上天啊。郭健被王欣猛推一把,差點摔到后面,原形畢露,忙一把抓住王欣的胳膊,將她扯了回來。
住手。涂斐及時上場了,在人群的圍觀下,邁著從趙云那學(xué)來的四方步,走到郭健跟前。
你他媽誰啊,管老子的閑事,你。。。哎呦。
郭健不耐煩的指著這個出頭人,卻被順勢扭住了手指頭,略微一擰,整個人已經(jīng)佝僂了身子,差點沒跪下。
幾天不見,脾氣見長啊,看來這是病好了?
王欣這才認出涂斐來,激動的摟住他空閑的胳膊,邊跳邊說:你怎么來了,快走,他不是一個人。
涂斐心里一動,這姑娘還真是性情中人,自己遇難,心里卻還想著別人的安危,沒白廢了自己救她的心意。
郭健被制住,想要叫救兵,抬頭卻看到了這個瘟神,當(dāng)下酒就醒了一大半,開玩笑,自己的小命還著落在他身上呢。
誤會,都是誤會,涂斐,是我,郭健。這位美女是你朋友嗎,我就說嘛,一看就不能是普通人,果然你就來了。
涂斐還沒表態(tài)呢,那邊的混子已經(jīng)看見郭健吃虧,人手一個酒瓶子沖了過來。
涂斐趁勢松開郭健,靜等那幾人過來,倒不是他怕了那幾個人,實在是因為自己還要照顧艷子和王欣兩個。
郭少,沒事吧?為首一個禿頭光著膀子,肥碩的身體上畫著幾條龍,滑稽的是,這紋身很明顯是老早以前畫的,隨著他長胖的身體,兩條龍被他撐成了四不像。
郭健沒說一句話,眼神卻看著涂斐,他心里有怨氣,被一個女人欺負,怎么也要找回場子。
反正自己又沒發(fā)話,肥龍幫自己教訓(xùn)了涂斐,她也怪不到自己身上。
肥龍當(dāng)慣了大爺,從來就是先打后問,這也就是看涂斐是個女人,這才多問一嘴,現(xiàn)在得到答案,那還留手。
舉著瓶子就朝涂斐砸過去,艷子和王欣同時尖叫出聲,王欣更是嚇的閉上了眼睛。
涂斐像是被嚇呆了一樣,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酒瓶子落到自己頭頂。
郭健等了半天不見碎瓶子的聲音,忙奇怪的抬頭看去,只見涂斐的食指和中指兩根手指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夾在了肥龍的手腕上。
只有肥龍自己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無奈,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的一擊,卻被對方在最后關(guān)頭輕松搞定。
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上半身完全麻痹,手里的酒瓶子想砸下去也不行,想抽回來也不能,苦不堪言,腦門急出了一層細汗??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