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曾國安就沒有師父郭不懷那么愜意了,當(dāng)他看到滿臉委屈的玲兒,心中如烈火焚魔。
當(dāng)玲兒抬起頭的那一刻,他無法形容心中的疼惜和怒火,漂亮的臉蛋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嘴角還殘留著一點血跡。
少女明眸皓齒,月眉清秀,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圓圓的臉蛋,癟著小嘴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曾國安。
“國安哥,嗚嗚!嗚嗚!”玲兒委屈的撲進(jìn)曾國安的懷里大哭,一直以來她在孤兒院都是以大姐的身份照顧著弟弟妹妹,其實她自己也才十七歲的少女而已。
曾國安聽著玲兒委屈的哭聲,心疼之余更多的是怒火,輕輕的拍打著玲兒的后背,讓她把所有的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哭了好一會兒,玲兒才止住了眼淚,還在曾國安的懷里蹭了蹭。揚起腦袋,臉上還滿是淚痕,明眸的大眼睛通紅通紅的,長長的睫毛還沾著淚珠。
曾國安以前是孤兒院的老大,而玲兒又是唯一的一個女孩子,又是老幺,自然也是最疼她。
“好了,以后只要哥在,沒有人可以欺負(fù)你?!痹鴩灿檬植寥ニ樕系臏I水,溫聲軟語道。
“嗯!”玲兒看到國安哥胸前被她的淚水濕了一片,臉蛋兒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
“曾國安,現(xiàn)在你妹妹也見到了,是不是該說句話了,到低是跟還是不跟。如果為我做事,以后榮華富貴,吃香喝辣的少不了你。如果你不跟我的話…”路威把目光轉(zhuǎn)向眼睛紅腫的玲兒,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如果我不為你做事,是不是我今天就走不出這棟樓?”曾國安淡淡的問道。
路威愜意的呷了一口茶,“呵呵!當(dāng)然?!?br/>
路登嘿嘿蕩*笑道,“當(dāng)然還有你那漂亮可愛的妹妹,到時候我不介意讓弟兄們嘗嘗少女的滋味,然后再…”
玲兒聽到他們的話害怕的抓著曾國安的手臂,眼中滿是恐懼。
“玲兒別怕,只要國安哥在,誰都動不了你,也傷害不了你?!痹鴩草p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讓她放寬心。
玲兒看到曾國安平靜的神色,心中安心了不少,不過看到兇神惡煞的路登兄弟和那名黑衣男子,還是十分緊張害怕的。
至于保安成哥,這里沒有他說話的份,地位上遠(yuǎn)在他們幾人之下。
成哥聽到他們要把玲兒放了,頓時一急,“路哥,唐少說了,這小妞是他的玩物不能放,等唐少回來我怎么跟他交代?!?br/>
“你說的唐經(jīng)理就是所謂的唐少?”曾國安淡淡的看著成哥,眼中一片冰冷,這些人居然敢打玲兒的注意。還好他回來的及時,要是玲兒發(fā)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錯,你要是識相就把你妹妹獻(xiàn)出來,唐少的身份不是你一個小年輕可以得罪的?!背筛绲?,他身為唐少的人,即便是路登也得給他幾分面子,因為這大同地產(chǎn)就是唐家的產(chǎn)業(yè)。
“路哥,你怎么說?”成哥看著路登,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他直接把唐少搬出來就行了,但路登作為大通鎮(zhèn)的頭號打手,在大同地產(chǎn)分公司地位同樣是說一不二,唐少之所以來到大通鎮(zhèn)也不過是來混日子的,這兩天他剛好不在,所以玲兒才幸免于難。
“聽到這話,路登和路威說道,“哥為了這小子得罪唐少不值得,而且要能打的人,老弟我過幾天給你介紹一個?!甭返呛敛辉谝獾?,要不是路威想要收服曾國安,他早就已經(jīng)把這小子收拾了,根本懶得和他費口舌。
這里本來就是路登話事,他也只是來投奔的,說得難聽一點他現(xiàn)在只是一只喪家之犬。
“嗯!你決定就好?!甭吠辉僬f話,顯然心情有些低落。當(dāng)初作為猛虎集團(tuán)的話事人之一,可謂是風(fēng)光無限,人見人畏的存在。
“呵呵,你們是真的很有趣,還真的不把我當(dāng)回事,自打你們傷害了我家玲兒時,我就沒打算要放過你們,居然還大言不慚的將我留下?!痹鴩沧詮陌輲熤?,心中就已經(jīng)多了一股孤傲之氣,因為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曾國安,他勢必會走向無限爭斗之路,現(xiàn)代的法律已經(jīng)無法成為他的束縛。
“狂妄!”保安成哥一早就想對他動手的,只是還沒有拿到孤兒院的地產(chǎn)權(quán),讓他有所顧忌,但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不重要了,既然這幾位高層想要留下這兩個人,就沒必要忍著了,至于孤兒院的地產(chǎn)權(quán)再慢慢謀劃。
“你自己自求多福吧,我今天不動手?!甭吠戳搜坻?zhèn)定的曾國安,淡淡道。
“呵呵!”曾國安不置可否,多一人和少一人對他沒有任何的改變。
“小賤人過來。”保安成哥一步跨來,想要把玲兒拉到一旁,可不能被打殘了,這小妞可是留給唐少享受的。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玲兒,就有一只手捏住了他的手腕,無論怎么用力都掙脫不了。
“咔!”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曾國安捏碎了手腕骨,一陣劇烈的疼痛讓他直冒冷汗,居然沒有叫出來,咬著牙想要攻擊曾國安的下盤。
曾國安又怎么會給他這么機會呢,右腿快若閃電,還沒等成哥的腿掃出,他就已經(jīng)攻擊到了成哥的小腿位置。
“咔!”又是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這回成哥再也忍不住慘叫了起來。
這回曾國安下手比較狠,那斷裂的骨頭破皮而出,鮮血流了一地,看得人一陣毛骨悚然。
“別看?!痹鴩灿檬终谧×肆醿旱难劬?,害怕嚇到她。
路威面色凝重,剛才曾國安的出手速度要比他的速度還有快,他可是知道這年輕人當(dāng)初實力不下于他,而且還是負(fù)傷的情況下,現(xiàn)在比之前強了很多,難道他恢復(fù)了?
“哼!找死,居然敢在這里動手,黑衣男子臉色一冷,速度極快的向曾國安沖來,他本就以速度見長,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曾國安卻絲毫不慌,“玲兒你先去那皮椅上坐著,等哥我把這些人解決了再帶你走?!?br/>
“嗯!”玲兒乖巧的走到辦公桌的皮椅坐著,小時候曾國安就是她的大哥哥,被人欺負(fù)了,哥哥會打回來。想吃糖了,哥哥給他買,既然哥哥說能帶她走,那肯定可以的,因為哥哥從來沒有騙過她。
黑衣男子并沒有因為曾國安的散漫而有所輕視,剛才曾國安出手的速度他也看到了,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摸清曾國安的實力。
黑衣男子步法輕盈,速度極快,手上的匕首寒光刺眼。
曾國安身子一正,一跺地面,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拔地而起,人在半空中。雙手背負(fù),如同絕世高手俯瞰眾生,看著飛奔而來的黑衣男子,冷漠的眼神如同神氏般高傲,右腿如同巨斧般垂直劈下,正好出現(xiàn)在黑衣男子的頭頂。
曾國安下落的速度比自由落體還要快許多,黑衣男子感受到頭上一陣惡風(fēng)襲來,已經(jīng)來不及閃躲,匕首都來不及刺出,只能雙手護(hù)頭。
“咔咔!”
曾國安雖然只用了一半的實力,但黑衣男子依然無法阻擋,雙手被劈腿生生打斷,勢如破竹,只是利用這么一點點時間縫隙,腦袋微微一偏,躲過了致命一擊。
但曾國安的腿如同斧頭一樣劈在了他的左肩上,毫無疑問。
“咔!”
左肩膀的骨頭也斷成兩截,曾國安的右腿并沒有收回來,而是一個側(cè)踢,把黑衣男子踹飛三米,撞在角落的墻上,右腿挑起黑衣男子落在地下的匕首,朝著黑衣男子的心臟飛去。
“噗!”的一聲刀子入肉的聲音,似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黑衣男子雙眼暴突,嘴唇發(fā)黑,然后口吐白沫,沒掙扎兩下就沒氣了。
“匕首有劇毒!”路威驚呼一聲,其實就算匕首沒毒,他也活不了,而且曾國安也沒打算放過他,更何況這一擊匕首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心臟。
曾國安自始至終只用了一條腿,就終結(jié)了黑衣男子,背負(fù)雙手的他腰桿筆直,剛猛無匹的劈腿干凈利落,給人一種一往無前的氣勢。
而從曾國安出手,到擊斃黑衣男子只用了幾秒鐘而已。
玲兒看到曾國安如同天神下凡一樣厲害,眼中充滿了崇拜,就連看到死去的黑衣男子也不害怕了。
路威和路瞪兩人臉色凝重,特別是路威,雖然黑衣男子只是在短短的幾秒內(nèi)被擊殺,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路登告訴過他這個黑衣男子是唐家花高價請的高手,身手比他還要強一絲,已經(jīng)達(dá)到了后天初期頂峰的實力。
而他和路登的實力也只是后天初期而已,兩人合力頂多能和黑衣男子抗衡而已,而黑衣男子卻被曾國輕而易舉的虐殺。
“呵呵,該你們了,想好怎樣反抗了嗎?”曾國安呵呵笑道,眼中多出了一絲邪意,說話的時候不忘用腳踩破了昏倒在地的成哥咽喉,在昏迷中死去,讓路威和路登后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