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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av不擼鳥 小梨一邊摸魚一邊尋

    小梨一邊摸魚,一邊尋思著。

    在這三界里,四方水土之中,東方為東海;北部為北冥,都是水域;西方為宛丘昆侖,也就是西王母娘娘所住的昆侖山;而南部,則是人類走獸所住的大陸。天界居于九重天上,位列四方之上,是個頂豪華的地方。

    東海遼闊,可說起來卻很磕磣,因為它在四方中屬于最小的一部分。然而世界之大,這最小的一部分卻衍生了島嶼萬千。

    當年鐘離王占領海域,以最大的島嶼瀛洲為王室居住地。東海出名的仙山有五座,除卻大荒時期飄走的兩座,剩下的便是瀛洲,蓬萊,還有神秘的方壺。

    蓬萊被鐘離王賜給了鮫人族,方壺雖是仙山,卻并不知由誰所住。

    而東海境內也有其它流域注入,在東海最北處,便是父阭海,也就是小梨出生的海域。

    父阭海被稱為東海的毒瘴之地,說起由來卻不過是北冥的一個小分支流入。北冥是四方中最大的一個地方。史籍記載:北海無邊無際,水深而黑,中有大鵬遮蔽千里,化身為魚,其為精怪。內有婆羅門,可達萬千之數,口吐毒液耳流瘴水,囤積方為四方北冥。

    那是個頂可怕的地方,小梨光是想想父阭海的幽深黑暗,就能體會到北冥是有多么恐怖。

    小梨手中一痛,才回了神。

    原來是一只青灰色的小魚咬了她一口,小梨面不改色的暗道:今晚我就把你生吃了。

    那小魚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縮了縮身子,往水缸深處游去了。

    不知不覺,就只剩下一缸了。

    小梨有些累了,也覺得有些乏趣:“我能不能不找了,這么多應該夠了吧。”

    李崇昭站在她身后,小梨看不見他的臉,卻能聽到他的聲音:“把最后一缸挑完了,我們就去吃你買回來的點心?!?br/>
    小梨揚起嘴角,頗有干勁的揭開了最后一缸的蓋子,可蓋子一揭開,她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么會是這個……

    那缸里并不是什么精怪,而是一灘漆黑的海水。

    這種味道,她永生不會忘記,這是父阭海的海水。

    大陸遠在南側,而父阭海則在東海的最北處,兩者相隔千里萬里之遠,這缸水又怎么可能會在她面前呢?

    她并沒有想到別的,只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碰這水,千萬不能碰。

    她是父阭海里的小妖,遇到父阭海的海水沾了瘴氣便會生出野麟,也就是她本體上的鱗片。她的真身不比茵襄是美麗的人魚,也不像其他水生動植物,如果李崇昭看到她滿是丑陋的鱗片,當場嚇死也未可知。

    于是訕訕蓋上蓋子,僵硬的對李崇昭道:“這水黑漆漆的,看著怕人,你找別人幫你捉魚吧?!?br/>
    李崇昭繃著臉,卻不看那魚缸,輕聲問到:“你怕嗎?”

    小梨點頭:“哪個女兒家家的看著不怕。”

    李崇昭卻終究微微一笑:“我原先以為,你是不怕的?!?br/>
    小梨有些莫名其妙:“你說的話我怎么都聽不懂,你不要以為我沒讀過書就打機鋒啊?!?br/>
    李崇昭搖搖頭,轉身道:“我去給皇后送魚?!?br/>
    小梨慌忙叫住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想道:“那你還回來嗎?我……我是說,你還回來陪我吃點心嗎?”

    他的背影很直,像一根竹子。

    “回來?!陛p輕的一陣聲音傳到她的耳中,她還未來得及歡喜,卻又聽到極遠的地方飄來一句“皇后的壽宴就快要辦了?!?br/>
    小梨一愣,他是什么意思呢……

    ——

    王府。

    準備了將近一兩個月的宴會,終于在期盼中到來了。因為是灑掃的地位,加之府里沒有女婢,小梨自然而然的退居幕后。

    雖然自己一直在期盼這一天的到來,可真正來臨的時候,她反而開心不起來。

    可能是要離開人間了吧,她心里有點舍不得。

    可具體舍不得什么,她不敢想,強迫自己忘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前廳熱鬧極了,就連沒有身份的家仆們也紛紛擠到前廳,想要找到一點存在感。這種時候,機靈懂事的話,主子的賞賜自是不會少的。

    小梨便獨自一人待在房里。她在府里仍然是灑掃的身份,但李崇昭卻單獨給她安排了一間較為干凈的房間,也算是有良心的。

    小梨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tài),打了一盆水,從懷里掏出火珍珠,半浮在水面上。

    這些天她或多或少都在嘗試著跟茵襄聯(lián)系,可對方竟然一次都沒有回應。以茵襄的個性,她自然知道她肯定無礙,只是心里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結果下一刻,便應證了她的預感。

    畫面里是個風塵仆仆的紅衣女子,半浮在海面上,語氣里有藏不住的疲累:“小梨,我出蓬萊了?!?br/>
    小梨只覺得青筋直跳,卻不得不壓低聲音:“不是說好了你安心待在蓬萊嗎,最遲不過三日,我便能帶著人回來了?!?br/>
    哪想對方卻愣了半刻,好久才想起了某件事:“哦……你說那個人啊……你這都多少天了,我都快忘了這個家伙了?!痹捔T她眨眨眼,“不過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留著也不錯,我是不想要了。最近聽說錫山那邊出了個極好看的兔妖,我這回要親自去捉兔子?!?br/>
    小梨哭笑不得:“我是信了你的邪,才到這里給你捉人來了?!?br/>
    茵襄哈哈大笑:“我爹這次估計氣的不輕,我要多玩幾日再回蓬萊。你也在人間多待幾天罷,免得回去撞了槍口,少不得挨罵?!?br/>
    小梨聞言,輕微一笑:“嗯?!?br/>
    茵襄卻及時捕捉到了:“看你這春心蕩漾的模樣,怕不是背著我找了相好的?”

    小梨瞪著她:“你再胡說我就撕了你的嘴。”

    茵襄卻笑的前仰后合,甚至在水面上躍了起來,激起陣陣浪花:“我這幾天想著逃跑,沒和你聯(lián)系,卻沒想到發(fā)生了這么一件大事。我們家的老鐵樹是要開花了啊??旄憬阏f說,是個什么樣的家伙?”

    小梨在茵襄面前,也不扭捏:“我不知道……我最近見他總是覺得心里噗噗直跳,那個人總是很欠打,嘴巴也毒,可有的時候,我覺得他還是不錯的一個人。但可惜,他似乎喜歡男人。”

    茵襄一愣,復而揮手道:“那有什么關系,與他談情說愛的時候,化作男兒身子不就好了。簡單的很?!?br/>
    小梨仔細想想,覺得茵襄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茵襄擊掌一笑:“你這樣子必是中了情毒了,且病的不輕?!彼D眸,“他生的怎樣?”

    小梨認真道:“很好看,但不及明郎好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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