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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象人族行房內(nèi)容 欒業(yè)和徐子

    欒業(yè)和徐子豫離去后,陸昭雨又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安靜地躺在床上,這才有時間梳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將那晚的對話仔細(xì)過了一遍,總是覺得有些不對。

    不由得揉了揉額頭,現(xiàn)在自己知道的有效信息還是太少了……

    忽然,陸昭雨靈光一閃,腦海中似是有雷霆劃過。

    對啊,太少,一開始那人只一副要大鬧的樣子,引得大部分戰(zhàn)力前去圍剿,看似莽撞大膽,卻十分謹(jǐn)慎,言語甚少。但偏偏那人一開始就透露出內(nèi)應(yīng)之事,看似是不經(jīng)意泄露的,卻不符合他之后謹(jǐn)慎的風(fēng)格。

    退一步說,就算只當(dāng)是他覺得自己等人活不過向官府報告的時候才如此大意也就罷了。但之后自己向他套話之時他的表現(xiàn)卻與之前大相徑庭,顯得滴水不漏,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陸昭雨皺起眉頭,若果真如此的話,說明這個消息是他有意泄露,想到這里,陸昭雨皺起了眉頭,將自己代入對方的立場,思考著可能的情況。

    考慮到對方的行事風(fēng)格和實力,陸昭雨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官府中的內(nèi)應(yīng)還在,他們找了個替死鬼,為的是讓官府放松警惕!”

    之前看那徐子豫在自己講完之后沉思良久,也不知他有沒有想到,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向官府匯報一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

    “哥哥,我能進(jìn)來嗎?”

    正思慮間,忽聽門外傳來陸昭雪的聲音。

    “雪兒啊,進(jìn)來吧。”

    陸昭雪推門而入,因為家中布置早已熟悉,所以在家中她倒是能行動自如。

    “哥,你身體怎么樣了?”

    坐到床邊,妹妹神色間帶著些憂愁。

    “并無大礙,修養(yǎng)一段時間也就行了?!?br/>
    “哥哥和父親這次都傷的好重,我卻什么都做不到……”

    “傻丫頭,需要你做什么啊,難道我堂堂男子漢還需要女孩子來保護(hù)嗎?”

    見妹妹神色自責(zé),陸昭雨不由得開口寬慰。

    “雪兒不必多慮,此次只是意外罷了,相信官府很快就能抓住那伙賊人,放心吧?!?br/>
    “我相信哥哥,不過哥哥你之前說過有助我破境的辦法,究竟是什么?”

    聞言,陸昭雨收起笑容,盯著妹妹的臉,卻只看見她平靜的神色。

    “辦法是有,但是……”

    “哥哥還有什么顧慮之處嗎?”

    顧慮之處,當(dāng)然是對那石板的了解太少了,后果不明啊。

    “此事容我再想想。”

    “哥哥,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冒險,但我不奢求能幫上哥哥的忙,至少也不希望自己成為累贅?!?br/>
    陸昭雨倒也不意外妹妹猜出那個方法有風(fēng)險,畢竟自己在這件事上態(tài)度如此謹(jǐn)慎,一般人都能看得出,更別說一向冰雪聰明的妹妹了。

    于是握著妹妹的手,陸昭雨認(rèn)真道:“雪兒,沒人當(dāng)你是累贅,況且這件事確實不能草率,最多也就再過幾天,那時一定會有結(jié)果的?!?br/>
    見他如此說,陸昭雪只得點點頭:“哥哥既然有自己的考慮,那雪兒也不多說了。”

    見妹妹不再提那件事,陸昭雨也松了口氣,又想起了什么,開口問了一句:“對了,這兩天欒溪來過嗎?”

    “還未昨天來過,只是哥哥還在昏迷中,她今天應(yīng)該還會再來。”

    陸昭雪剛說完,就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以及先人一步傳來的聲音:“昭雨哥,聽說你醒了?”

    “溪兒?剛剛正和哥哥談起你呢?!?br/>
    陸昭雪嘴角含笑,陸昭雨也望向門口,見到冬日暖陽般的紅衣少女進(jìn)屋,似乎整個屋子都明媚了幾分。

    “談起我?說我什么呢?”

    “說你今天還會來,沒想到剛說完就來了?!?br/>
    “嘿嘿,這就叫心有靈犀啊,在昭雪你想我的時候我就會出現(xiàn)的?!?br/>
    欒溪瞇眼笑道。

    陸昭雪掩嘴輕笑:“可不是我想你,是我哥想你。”

    “昭雨哥?是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嗎?”

    欒溪疑惑地看向陸昭雨。

    陸昭雨一陣好笑,難道自己只有在有事的時候才會想到你嗎?呃,不過仔細(xì)想想以前的情況,好像還真是……

    “沒什么大事,就是這幾天城里不太平,本來是準(zhǔn)備等你生日的時候再給你的,現(xiàn)在就拿著吧?!?br/>
    沒有多糾結(jié),陸昭雨一邊說一邊拿出之前準(zhǔn)備好的那支玉笄。

    “不用了,你都弄成這幅模樣了,還是自己留著吧?!?br/>
    欒溪看也不看那玉笄,只是搖頭拒絕道。

    “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件小玩意兒,內(nèi)含一次性的天門境陣術(shù),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用,況且本就是給你準(zhǔn)備的生日禮物,只是提前給你罷了?!?br/>
    聽他這樣說,欒溪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知想到了什么,稍稍挑了挑眉,隨后才眉眼彎彎道:“好吧,那就當(dāng)我提前過生日了。謝謝昭雨哥!”

    “還有雪兒,你是前段時間過的生日,我沒在家,就當(dāng)補(bǔ)的禮物了。”

    陸昭雨又拿出給妹妹準(zhǔn)備的禮物,也是一只金鎖。

    本來陸昭雨給陸泉、雨璃和妹妹都準(zhǔn)備了平安鎖,就是希望一家人都平平安安的,可惜在那晚用掉了爹和娘的。

    “還有我的嗎?”陸昭雪歪了歪頭,有些意外。

    “當(dāng)然,本來準(zhǔn)備昨天就給你的,來,我?guī)湍愦魃?。”陸昭雨示意妹妹將頭伸過來,把金鎖掛在她雪白的脖子上,笑道:“雖然遲了一天,不過,新年快樂?!?br/>
    欒溪與陸昭雨也笑了:“哥哥(昭雨哥)新年快樂!”

    “昭雨哥,聽說你和一名洗髓境的高手打了一場?”

    將玉笄收在懷里后,欒溪也不避諱,徑直到床邊,與陸昭雪靠坐在一起,雙眼放光地看著陸昭雨。

    陸昭雨搖搖頭:“說的好聽是打了一場,實際上就是拖延了一段時間,最后還落得個重傷?!?br/>
    “那可是洗髓境啊,能拖延就已經(jīng)很厲害了,能詳細(xì)說說嗎?”

    陸昭雨無奈,只好給她又講了一遍那天的事情……

    “這是什么秘法?。空延旮缒芙探涛覇??”

    在知道陸昭雨會秘法后,欒溪的眼睛更亮了,一旁的陸昭雪也豎起了耳朵。

    “不行,這種法門都有副作用,不要以為好玩,若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用的?!?br/>
    但陸昭雨聽到就臉色一沉,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見他一副不容商議的樣子,兩人也只好放棄這個想法。

    聊到最后,陸昭雨倒是想到自己行動不便,雨璃又要照顧陸泉,反正也是找欒叔叔,不如直接讓欒溪去將情況告知欒叔叔。

    這樣想著,陸昭雨便開口了:“欒溪,我懷疑官府中的內(nèi)應(yīng)還在,他們找縣丞做了替死鬼,為的是讓官府放松警惕!”

    “啊?怎么會?”

    聽聞此言,臉上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欒溪吃了一驚。

    于是陸昭雨將之前的疑點一一告知,最后道:“此事應(yīng)該盡快告知欒叔叔,并且一定要保密?!?br/>
    “嗯,此事確實重要,那我現(xiàn)在就去?!?br/>
    欒溪也不再遲疑,帶著些興奮,當(dāng)即就出門了。

    “溪兒路上小心啊?!?br/>
    離開陸家,一路上沒有多少意外,只是到了縣衙門外的時候看到一名身著孝服的女子跪在門口,身邊還有幾名衙役正在說著什么,欒溪的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與此同時,西山。

    這是位于石源城西邊的一條山脈,此山也因此得名。

    因為此山是西域與南域的分界嶺——九連嶺的一條小支脈,因此山里有很多武獸,三境武獸都不少見,鮮有人踏足此地,所以山里也有不少不常見的藥材。

    陳小紜也是為此而來,此刻她正躲在一個爛泥潭中,空氣中充滿了腐臭的氣味,而她已經(jīng)聞了幾個時辰了。

    那晚躲過巡邏的人,陳小紜就直奔西山而來,不過以她淬體境的修為,這里的武獸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在進(jìn)入西山不久,僅在外圍就遭遇了幾次二境武獸的追殺,她慌不擇路掉到了泥坑里。本以為就要被殺死的時候,卻意外發(fā)現(xiàn)因為泥漿的包裹,自己反而逃脫了被追殺的狀況。

    于是之后就專找有泥坑的地方走,讓自己身上總是有泥漿做掩護(hù),這個方法還真有效,一天的功夫,陳小紜就溜進(jìn)了西山較為深入的地方。

    但這里的武獸實力也越發(fā)地強(qiáng)了,在泥潭里,陳小紜就遠(yuǎn)遠(yuǎn)地見到過一只虎形武獸,自己根本感知不到氣息高低,只能從它身上感受到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

    如果不是自己不能說話,加之離得比較遠(yuǎn),恐怕都嚇得出聲了,好在有驚無險,自己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不過為了謹(jǐn)慎起見,陳小紜還是在泥潭里待了很久,確定安全之后才又一次動身。

    五蘊枝,這是陳小紜此行的目標(biāo),這種藥材是一種玄階材料,有治療內(nèi)外傷勢的效果,也是奶奶治病的主藥。

    不過這種藥材生長的地方都是靈氣充足的懸崖峭壁,采摘比較困難,所以在郡里一戒嚴(yán)就斷貨了,所以陳小紜這才冒險到西山尋藥。

    并且這不是心血來潮,前段時間她去藥鋪買藥,將出產(chǎn)此藥材的地方都記下了,西山哪里有自然也不例外。

    小心謹(jǐn)慎地走過最后一段路,她終于來到了一處斷崖邊上。

    望著下方云霧繚繞的山谷,陳小紜心里有些打鼓,但又想到奶奶的情況,她臉上又露出堅毅的神情,深吸一口氣后慢慢向斷崖下面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