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郁堂只覺得眼前一黑,手就莫名其妙到了李思燕的胸口,作出那些出格的動作。
鐘馗早就壞笑著回到了自己身體里,然后饒有興致地等著司馬郁堂被李思燕扇耳光。
李思燕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臉頰發(fā)熱,輕輕呻吟了一聲:“原來你也想我,為何不早說?”
司馬郁堂如今騎虎難下,心里又羞又惱,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思燕在他愣神間,攀住了他的脖子,踮腳吻著他的唇低聲說:“那夜春風(fēng)一度,我思念回味到如今??上е荒芙柚鴦e人的身體與你歡好。請你暫且忍耐,不久我們就能名正言順在一起了。”
司馬郁堂又驚又怕,忽然明白李思燕有可能就是那夜把他強了的女人。他在李思燕脖子上一拍,李思燕便停止了動作,癱軟在他懷里。
鐘馗的身體也恢復(fù)了自由,跳下來落在他身邊:“怎么好好的,把她弄暈了。干脆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是太師的女婿,三王爺?shù)囊谭蛄恕!?br/>
司馬郁堂把李思燕放在桌上,森森轉(zhuǎn)眼看著鐘馗:“剛才是你!”
鐘馗被他眼里的狠辣嚇得后退了一步:“喂,你坑我一次,我坑你一次,我們扯平了。再說了,我什么便宜都沒有占到,還被她打了一巴掌。你卻摸了摸了親也親了,還沒挨打,很劃算了好吧?!?br/>
司馬郁堂沒等鐘馗說完,就朝他撲了上來。
鐘馗哪還敢廢話,一躍上了半空,捏了個隱身訣,逃了。
“算你小子跑得快?!彼抉R郁堂忿忿地說,然后轉(zhuǎn)身回來看著李思燕。
對于那一夜,他回想起來總是心情復(fù)雜。說不上多討厭,也說不上喜歡,只覺得**蝕骨,悲喜交加。所以他對于這個女人,心情也十分復(fù)雜。
還是先送她回去再說。司馬郁堂這么想著抱起了李思燕走了出去。
司馬郁堂照例又把李思燕放在院子里就走。
等他一走,一縷白色的魂魄卻從李思燕的頭頂飄了出來。一群毒蜂從黑暗里無聲無息地飛了出來,護(hù)著另一縷魂魄飛到了李思燕身邊。毒蜂帶來的魂魄,鉆入了李思燕的身體,從李思燕身體里飄出來那個,卻被毒蜂護(hù)著飄飄忽忽地飛遠(yuǎn)了。
躺在地上的李思燕也忽然醒了過來。她睜開眼茫然四顧,自言自語:“我怎么又睡到外面來了?”
鐘馗回去之后,并沒有安睡,而是在仔細(xì)琢磨著這件事情。
怎么看,他都覺得白天和晚上的李思燕都像是兩個完不同的人。可是剛才他仔細(xì)查看過,李思燕身上只有一個人的魂魄,不像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體,真是好奇怪。
李思燕一早又在刑部門外等著司馬郁堂。司馬郁堂忽然覺得好頭痛。
“李小姐還有什么吩咐?”他盡量克制著,不讓自己的不耐煩表現(xiàn)在臉上。
李思燕咬著唇許久才說:“能不能麻煩你,再讓我見他一面。我現(xiàn)在也想明白了。他那樣的人物,絕不可能屈尊于刑部做一個捕快,應(yīng)該是被大人叫來幫忙的朋友?!?br/>
司馬郁堂輕輕嘆了一口氣:“見了又如何?他不會喜歡你的?!?br/>
“我有幾句話跟他說。”李思燕絞著衣角,紅了眼。
唉,一遇到感情的事情,任是天子還是乞丐都一樣。她平日那么不可一世,現(xiàn)在卻依舊和尋常女子一樣羞怯和緊張。
“讓她黃昏時在臥房等我?!辩娯傅穆曇艉鋈辉谒抉R郁堂耳邊響起。
司馬郁堂挑眉斜乜了身旁的空氣一眼。
“放心,我不會干什么缺德事?!辩娯赣终f了一句。
司馬郁堂這才說:“黃昏時,你在你房中等他。不要叫任何人靠近?!?br/>
李思燕立刻點頭離去。司馬郁堂伸手攥住了旁人看不見的鐘馗:“帶上我。不然我就去李太師那里告你拐賣少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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