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局勢,對于她來說一點兒都不利,可是緋煙也沒有辦法,此時的事情,她能夠解決的原本就不多。
她故意為了氣尉遲慕同向逸晟交好,向逸晟心領(lǐng)神會,知道緋煙必然同他們認(rèn)識,吹了衣袖中的哨子,不多時,這群黑衣人便被一群手中拿著長刀的人包圍了。
黑衣人首領(lǐng)堅持不懈的說道,“王爺在府中等著,王妃當(dāng)真不回頭嗎?”
緋煙聽到了這強硬的語氣,心中也冷然的說道,“是嗎?回頭,你讓他拿出自己的真心出來踐踏再讓那個叫緋煙的姑娘出來吧,好了,請你們讓路?!?br/>
緋煙一點兒都不帶商量的余地,這些人,她確實是一個都看不過去,緋煙不喜歡他們,尤其,他明明來了,可是卻還是藏在人群中不愿意出現(xiàn),以為自己還會義無反顧的奔過去嗎?是不是太可笑了。
向逸晟聽到了緋煙如此說,更加的確定了緋煙的女兒身女兒身,還有她的名字,不是阿緋,而是緋煙。
這些侍衛(wèi)不敢動,可是首領(lǐng)沒有給出指令,他們同樣也不敢離開,此時就這樣一直在僵持著,緋煙心中也不知如何的心思,可是卻還是堅決的告訴自己,不管怎樣絕不回頭。
他們順利的從這些人中沖沖突破,緋煙被向逸晟帶著,一路上在藏劍山莊的人的護(hù)送之下,他們平安無事的回去了,可是緋煙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一直在。
便也懂了,那些人,還沒有離開,只不過是沒有出現(xiàn)罷了,可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如今不是要娶別人了嗎,怎么現(xiàn)在,在她身邊就能夠讓她將所有的事情不在意嗎?至少對于緋煙而言,她是絕無可能不在意的。
三個時辰,一路的顛簸讓緋煙昏昏欲睡,向逸晟心中還是愉悅的,他只是沒有想到緋煙竟然是女兒之身,看著緋煙不愿意離開,他心中猜想到,難道緋煙也喜歡自己?
藏劍山莊很大,用鐘靈毓秀幾個字來形容,到底是不錯的,這里的建筑都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緋煙雖然不知是何人所為,卻也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東西的價值。
不過緋煙還以為要見向逸晟的父親,心中原本還忐忑,其實她也覺得唐突了,但是此時這山莊的主人不在,緋煙莫名其妙的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虛擬委蛇的同那些人來周旋了。
緋煙同向逸晟走到藏劍山莊中,這里亭臺樓閣,比起皇宮還有浮世到底是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可是越是這樣,緋煙就越發(fā)覺得,自己這幾日,所做的事情,倒像是同自己過去的性子有些截然不同了。
向逸晟看著緋煙,走到了一間殿中,緋煙說道,“多謝了,有些事情還是沒有同你說,只是我現(xiàn)在不想說罷了?!?br/>
向逸晟俊秀的小臉上一臉的無所謂,他看著緋煙便連忙說道,“好,沒有關(guān)系,你想什么時候同我說了,我都在的,不必在意的。”
緋煙扯了扯嘴角,終究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總覺得向逸晟有些怪怪的,到底是哪里怪怪的緋煙自己也不知道。
不多時,緋煙便收拾好了房間,心卻一點兒都不平靜,再看向門外的時候,向逸晟還沒有離開,緋煙遲疑了一會,終究是開了口,說道。
“怎么了,你還沒有離開?”
向逸晟看著緋煙,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他說道,“阿緋,我喜歡你,我從來都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最開始碰到你的時候,我一直在為自己喜歡一個男人而羞恥,如今知道你是女子,真的是太好了,阿緋,你愿意同我在一起嗎?我不會三妻四妾的,我這一生只喜歡你一個人。”
向逸晟說的紅了臉,可是緋煙卻是聽的臉色有些不好,她此時實在是無暇應(yīng)付這些事情,畢竟如今能夠在這里活著,她已經(jīng)覺得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了。
她還沒有把同尉遲慕的事情解開,如今就是眼前這個人,讓緋煙不知不覺感覺到有些頭疼。
她也沒有想到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會發(fā)展成這個模樣,于是緋煙便準(zhǔn)備拒絕,她向來同人界限分的清楚,如果是不明不白的喜歡,她到底可以裝作不知道,可是眼前的人是表明了喜歡她,緋煙此時也不好去說什么。
緋煙知道尉遲慕在監(jiān)視自己,看著窗外的黑影,她心知肚明,那個人定然是派了人過來的,一直到現(xiàn)在都不敢現(xiàn)身,此時竟然如此,尉遲慕……
“我也不知對你的心意,但是還是可以考慮的,那……好?!?br/>
向逸晟哪里知道自己這樣容易就贏得了緋煙的真心,他開心的抱著緋煙轉(zhuǎn)圈圈,緋煙微愣也沒有想到向逸晟會這樣做。
而向逸晟總覺得后頸涼涼的,像是一直有人在監(jiān)視他一般,他原本還以為自己是單相思,沒有想到緋煙也喜歡自己,這樣的兩情相悅,向逸晟不知有多開心。
只是緋煙感覺到黑影的離開,知道剛剛在這里的人就是尉遲慕,她連忙說道,“逸晟放我下來?!?br/>
向逸晟連忙將緋煙放了下來,此時又繼續(xù)說道,“緋煙我以后一定好好的待你?!?br/>
緋煙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同你說的不是這個,剛剛我只是說的玩笑話,你可千萬不要當(dāng)真,我一直都拿你當(dāng)最好的朋友。”
緋煙也無奈,她只能夠借用向逸晟來擋住了,此時事后又解釋清楚自己不喜歡向逸晟。
緋煙察覺到黑影已經(jīng)離開了,也就沒有必要再過來演戲了,畢竟她只是將向逸晟當(dāng)做是自己的朋友罷了。
可是向逸晟有些失落,但是卻并不愿意放棄,他認(rèn)真的看著緋煙,隨之便繼續(xù)說道,“阿緋,我不介意的,我知道你過去是王妃了,也知道你還對尉遲慕念念不忘,但是沒有關(guān)系,我愿意等你?!?br/>
緋煙看著向逸晟的模樣,心中也暗道自己太自私了,可是感情的事情,從來容不得第三個人,她同尉遲慕的事情還沒有解開,怎么可能同第二個人如此的親密。
緋煙無奈的笑了笑,向逸晟也沒有再強人所難,畢竟他心中比別人都知道緋煙的性子的,一直等到向逸晟離開了,緋煙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是不屑于利用別人的感情的,可是這一次卻利用了向逸晟來擋尉遲慕,她有些煩躁,脫了衣衫便躺在床上了,月光灑在了她的臉上,緋煙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此時,床邊的黑影突然出現(xiàn),離她越來越近,等到緋煙看清那人的模樣,瞪著眼睛打算呼救的時候,她突然聽到那人說道。
“別來無恙,煙兒?!?br/>
緋煙昏昏欲睡,結(jié)果當(dāng)晚,緋煙便被綁架帶走。
等到第二日向逸晟收到消息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他看著空蕩蕩的宮殿,想到昨日緋煙答應(yīng)過自己的事情,他心中想到,不論是挖地三尺,他也要把緋煙給找回來。
可是到底是誰帶走緋煙的,向逸晟一點兒都不知道,他派出藏劍山莊的人一路去搜查,可是卻一無所獲,就連查同緋煙有關(guān)的資料時,都會遇到人力的阻攔,也是這一點,讓向逸晟心中有些不爽。
可是,向逸晟哪里知道,緋煙被帶走,并不是綁架,而是直接被人帶回了王府中。
緋煙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發(fā)覺自己早就不在向逸晟的宮殿中,而是顛簸的馬車上,她睡眼惺忪的醒來,感覺自己身邊的氣息有些熟悉。
她突然才發(fā)覺自己在的地方不是藏劍山莊,而是她在攝政王府的府邸,緋煙連忙起身,遠(yuǎn)離身邊的尉遲慕,目光中帶著冷然。
“怎么,現(xiàn)在想著把我找回來了,尉遲慕當(dāng)初你去做什么了?我走的時候也沒有見你如何擔(dān)憂我?!?br/>
尉遲慕看著此時一臉警惕和不悅的緋煙,想到了過去兩個人和睦溫暖的模樣,一切都是他沒有妥善的處理,才會到了如今這個模樣。
“煙兒,那件事情是我沒有妥善的處理,若是你心中不開心,不如將你的想法說出來,我知道與你而言對我有太多的失望了,可是煙兒,我也只要你能夠好好的便是了?!?br/>
緋煙沒有相信,那件事情他不告訴自己,永遠(yuǎn)是緋煙心中的疙瘩,哪怕她如今回到了王府中,可是總有一天,緋煙自己也是會離開的。
“你自己如何去處理這些事情,是你自己的問題,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當(dāng)初我問你的問題你都沒有回答,如今讓我如何回答你?”
尉遲慕不顧她的掙扎,將她抱緊在了懷中,任由緋煙用拳頭揍他,哪怕力氣大了,他也一聲不吭,等到緋煙覺得無趣,開始掙扎的時候,尉遲慕這才說道。
“心情好了嗎?煙兒,我是想要告訴你所有的事情的,可是還沒有等我將所有的事情解釋清楚,你就離開了?!?br/>
緋煙沒有回答,尉遲慕看到緋煙的神情有些松動,又繼續(xù)說道,“那你想告訴我什么?是你迎娶妖圖的消息,還是說我這個過去的王妃,也已經(jīng)是過去是了,那么我出現(xiàn)在攝政王府的目的是什么,尉遲慕你想讓我成為世人的笑柄嗎?
我是你八抬大轎迎娶過門的,可是你如今成了攝政王,要迎娶的是另外一個人我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