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像是突然發(fā)作一樣的和顧璟倫起了爭執(zhí),從小到大,她雖然對顧璟倫極其嚴(yán)厲,但是都是在包容的狀態(tài)下進(jìn)行的,顧璟倫是顧家獨子,如果不嚴(yán)加管教,他怎么能勝任顧氏公司這么大的家業(yè),當(dāng)年家中出事,顧長林被誣陷,因恐慌而生病,顧母不得不帶著顧長林去國外定居,將家里這么大一攤子事情交代給了顧璟倫,那時候她的心很痛,她沒有想到顧璟倫會帶著公司走向什么樣的方向,她沒有時間也精力去考慮。
當(dāng)她在國外得知兒子在生意場上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以后,她和顧長林特別的欣慰,尤其是當(dāng)她知道兒子終于和樂夏那個小賤人離婚以后,又開辟了房地產(chǎn)項目這一個領(lǐng)域,她才打算和顧長林回到新城。
她以為顧璟倫終于可以對樂夏死心了,她當(dāng)初也勸過顧璟倫,樂瑤被撞了,這個婚可以不接,哪怕沒有商業(yè)聯(lián)姻,沒有樂家的支持,他們也能想其他辦法渡過難關(guān)。
但是顧璟倫只是笑了笑,他冷峻的臉上沒有意思波瀾,他只說了一句:“娶樂夏!”當(dāng)時顧母沒想到,顧璟倫其實是深愛樂夏的,直到今天看到顧璟倫那昏醉不醒的樣子,顧母才明白了一切,顧璟倫喜歡的人是樂夏,他愛的人是樂夏,就算知道了樂夏要打公司的注意,顧璟倫也毫不在乎。
顧母的心里很亂,只有拿自己的死來壓制著兒子。
“如果你執(zhí)迷不悟,就不要怪我狠心了,我年紀(jì)大了,管不了你了,但是,我終究是你媽,我要是被你氣死了,你的臉面就丟盡了!”顧母兇惡的看著顧璟倫,顧璟倫剛要挪動到樓梯的腳步退了回來。
顧璟倫扶著顧母的肩膀說:“媽,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你能不再添亂嗎?”顧璟倫嘆了一口氣,心痛的直不起身子,他真的已經(jīng)愛到精疲力盡了。
顧母沒有打算放過顧璟倫,她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忘記那個女人,我還是你媽!”顧母在逼迫顧璟倫忘記樂夏,顧璟倫哪里還能聽得進(jìn)去這些,樂夏已經(jīng)好幾天不見人影了,他想要找到樂夏,想要問清楚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璟倫,你給我回來,新城的好女人那么多,你偏偏要去招惹那個最討人厭的,你瘋了嗎?”顧母指著樓上的方向喊著,顧璟倫已經(jīng)掙脫開顧母的胳膊跑上了樓,她的披肩在爭吵中散落到地上,她對兒子很失望,他從來沒有這么忤逆過父母。
顧璟倫好幾天都不去公司,公司里的一應(yīng)大小事務(wù)都壓在了李秘書的身上,直到有一項重大的項目要總裁親自簽字去查看現(xiàn)場,李秘書趕到了顧家。
他見到了一蹶不振的顧璟倫,他十分的擔(dān)憂,顧氏集團(tuán)很大,天天都有數(shù)不清的事情要處理,總裁不在,他一個秘書要做不到面面俱到,而且他還兼顧著子公司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
“副總裁,要不您屈尊去公司一段時間?”顧母無奈的想了想,走到顧璟倫房間門口看了看,顧璟倫這些天不吃不喝,已經(jīng)消瘦了很多,她雖然寧愿他關(guān)在家里,也不愿他去找樂夏,但當(dāng)兒子真的病倒了以后,她還是很不忍心的。
她回到客廳,向李秘書點了點頭,李秘書和顧母一同前往公司,顧母立即召開了股東大會,提出她要回歸公司,暫時接替總裁一職,就在公司股東大會正在進(jìn)行的時候,顧長林正在衛(wèi)生間洗手,突然的一陣眩暈,他倒在了地上,陳翠平聽到一聲響,趕緊去看,她看到顧長林倒在地上,手掌的香皂還沒有沖洗,她沖著樓上大喊:“顧先生,老先生暈倒了!”
顧璟倫從沉睡中清醒,他跑下了樓,看到父親和陳翠平在衛(wèi)生間里,陳翠平在為的父親做急救,父親表情痛苦的睜不開雙眼。
“快去拿降壓藥!“顧璟倫慌亂的在柜子里找到了醫(yī)藥盒,陳翠平打開,倒出了降壓藥,心臟急救藥,倒入顧長林的口中,與此同時,顧璟倫端來了一杯水,陳翠平將溫水對著顧長林的嘴倒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顧長林緩緩睜開了雙眼。
“爸,你終于醒了,嚇?biāo)牢液完悑鹆?!”顧長林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只覺天旋地轉(zhuǎn),看著兒子的臉感覺好模糊。
“我這是……這是怎么了?”顧長林問道,顧璟倫搖了搖頭說:“爸,你只是暈倒了,是不是忘記吃降壓藥了?”顧長林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以往的降壓藥都是顧母照顧顧長林服用,顧長林自從去了國外藥物治療以后,記憶力減退,一天之中必要做的事情只能記住百分之五十,顧母和李秘書匆匆離開的時候,忘記將降壓藥放在桌上了,所以就出現(xiàn)了剛才得到意外。
就在顧長林恢復(fù)了一些神智的時候,顧家別墅的電話響了。
果然,是顧母從公司座機(jī)打來了,陳翠平接了電話,顧母在電話里說:“差點忘記了一件事,老顧的降壓藥該吃了,千萬不能忘!”陳翠平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老先生正在服用!”她為了息事寧人,也為了不讓老婦人埋怨顧璟倫,所以暫時沒有將這件意外告訴顧母。
冥冥中,顧母應(yīng)該是感覺到了什么,她又說道:“我六點以后就回家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陳翠平說道:“并沒有什么大事,老婦人放心吧!”顧璟倫從陳翠平的話里聽出了母親要傳達(dá)的意思,母親一是放不下父親,二是放不下顧璟倫,她擔(dān)心顧璟倫會偷偷的跑出去找樂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