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背向千人,以一人之姿,慢慢靠近高麗軍隊。
“瘋了,這華夏人瘋了!”
各國強者一陣沸騰,現(xiàn)在軍隊就鎮(zhèn)守漢拿山外,所有人如臨大敵,諱莫如深,都不敢輕舉妄動,他們看著徐景離去的背影,都如同是看待瘋子一樣的看著他!
孤身挑戰(zhàn)軍隊,這要比挑戰(zhàn)金永燦還令人難以置信!
相比于一些東亞小國,沒有人比這些從歐美而來的強者,更懂官方軍隊的恐怖!
當今是二十一世紀,執(zhí)掌稱霸世界的,不是這些所謂的宗師修士,而是四方超級大國!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古代的那種冷兵器環(huán)境可比,宗師之威再強,那也是個人的能力,頂多受人尊敬膜拜,達不到令官方匍匐的程度。
就拿人階武神金永燦來比,他雖然身份尊貴,貴為高麗官方守護神,但他也不敢和高麗官方作對,或者成為高麗執(zhí)掌者,越是強者,越是懂得敬畏軍隊!
原因很簡單,
個人的力量強大,也只能算是屬于國家的一份子,金永燦在生命最后,能打出堪比現(xiàn)代導彈般的劇烈轟擊,這已經(jīng)是他的力了。
而各國官方,不說華夏,美利堅,俄蘇等超級大國,當今世界上的絕大部分國家,有哪個國家掏不出威力堪比金永燦坤元凈荒腳的那種導彈?
而金永燦只能打出那一擊,若是真的和官方杠上了,那他們的導彈可數(shù)十上百發(fā)!等于他們擁有幾十上百個金永燦最強一擊的威力!
金永燦五十年前,也只敢欺負欺負中亞小國,毀滅中亞小國的軍事基地,這已經(jīng)是震撼世界,直接登上殺榜第二,受眾人敬畏了。
但高麗,雖然比不上華夏這種大國,但也是一個軍事力量完善的國家,其裝備之精良,武裝直升機,火炮,穿甲坦克,那都是美利堅提供的!
徐景與他們爭斗,以肉體之姿,妄圖挑戰(zhàn)現(xiàn)代科技,無異于找死!
“徐景,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挑戰(zhàn)軍隊,他以為他是誰?!”賈為國好不容易因金永燦之死,而為徐景感到自豪,但徐景突然鬧出這么一出,讓他捶胸頓足,恨不得在徐景腦上敲兩下才解氣。
賈為國也不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徐景要去救自己妻子席朝青,在人情常理之上,是講得通的。
但席朝青現(xiàn)在犯的事情太大了!
挾持三軍司令,被看守在高麗官方的軍師基地,這要去救她,太難了!
徐景完成擊殺金永燦的壯舉,那是華夏官方的國寶級保護重點對象,身份尊貴,已經(jīng)不值得親自去讓他冒這個險!
所以席朝青,他的看法是能救最好,不能救,那也只能無奈。
“高麗官方貌似是把整個濟州島的軍隊都調過來了,貌似是高麗11旅團,之前他們就在外面布置了不少,現(xiàn)在又增加了戰(zhàn)機,部配備著現(xiàn)代化裝備,徐景在他們的轟擊之下,兇多吉少。”
黑玫經(jīng)驗何其老道,看著徐景一往無前的身影,她在心底其實是向往的,但在理智之上,她也只得為徐景這個行動嘆息。
奈何,在場這些人里,沒有一人能夠攔住他的行動。
“徐景,你殺害高麗老將軍,觸犯高麗法律,請束手就擒,接受法庭審判!否則,我們開火了!”
一個直升機上的士兵,用并不流利的華夏語,拿著擴音器對徐景大喊著。
徐景虛立當空,就在他們軍用直升機前方不到五十米的距離,盡管這些高麗士兵都乘坐在一架架鋼鐵怪獸體內,但看見徐景那如冰般的眼神和戰(zhàn)意滔天的氣勢,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也不禁看得一陣膽寒!
“束手就擒?你看我像是要束手就擒的樣子嗎?”
徐景攤開手,黑衣被大風吹得襲襲流轉,看似毫無威脅,換成其他任何一個人,這就是擺足了一副手無寸鐵,任人宰割的樣子。
但眼前的徐景,哪怕動作再不具備威脅,他神色那抹寒意,怎么也舍不去,讓這些高麗軍人一時間有些驚恐交加。
“這個瘋子……我只求他不要連累我們!不說他能不能戰(zhàn)勝這一個旅的兵力,他之前和金永燦打得那么激烈,現(xiàn)在還能有多少力氣?他想在死后留下傳奇英明,流芳百世?”
黑暗螃蟹也在墨東哥組成了兩萬人的軍隊,不過他的軍隊遠不能和官方軍隊媲美,只能算是小打小鬧,配備了現(xiàn)代極強,欺負手無寸鐵的普通人還行,面對真正的強者,那幾乎沒用。
但高麗的軍隊不是這樣。
他們是真有殺在場任何一個人的武器的!
徐景大戰(zhàn)過后,還剩下多少力氣?
他拿什么和軍隊作戰(zhàn)?!
在眾人眼里,徐景這就是去送死,嫌命長了。
“你們敢向我開槍嗎?”
徐景面不改色,依舊坦蕩!
此時,
數(shù)輛地面坦克已經(jīng)將炮口對準了徐景。
所以軍人舉槍,徐景身上閃爍著無數(shù)紅外線光。
天空中甚至還呼嘯盤旋著f16戰(zhàn)斗機!
“這等軍力……徐景怎么還敢出言不遜?他,他……”賈老將軍今天心臟受到了嚴重創(chuàng)傷,他已經(jīng)一把年紀,今天起伏不定,如同坐過山車一般,險些心臟病突發(fā)去世,徐景現(xiàn)在簡直是在補最后一刀,看他不死,要把他氣死。
“徐景!我再說一次,束手就擒,雙手背后!跟我們回去接受高麗法庭的審判!”前方那名懂華夏語的高麗士兵,再次用擴音器大喊。
徐景哈哈一笑,將雙手張得更開了,大聲說道:“我就站在這,手無寸鐵,想來拿我,你們來拿!你們自己不動手,難道要我一頭撞死在地下,才敢過來么?”
徐景此話一出口,諸多高麗士兵都是一陣陰晴不定,每個人都是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
徐景現(xiàn)在就站在當空之中,雙手呈十展開,似乎壓根就沒有反抗的心思。
但他眼神又如狼般,兇狠至極,面色如鐵,哪怕他真的不動,誰又敢頭硬上去拿他?
……
與此同時,高麗出動濟州島軍方的消息,迅速傳遍世界!
“怎么回事???高麗那邊怎么出動軍隊了?聽說是一個旅,這不像是演習啊。”
“難道有突發(fā)情況?高麗難道敢和咱們動手?”
華夏軍方高層,已經(jīng)是震動不已,員緊急召開會議,開始擬稿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案。
“一定是因為徐景!現(xiàn)在所有直播動向都被高麗軍方用屏蔽器攔截了,我們不知道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要是情況屬實,高麗這是撕毀和平協(xié)議,在把自己逼上思路!”
“徐景是我們華夏的將軍!高麗真要動他,那就是在玩火自焚了!”
“事實未出來以前,不要妄下結論,先去問問那邊的大使館!我不相信高麗敢動手!”
華夏高層已經(jīng)員震動,甚至連官方要務纏身的最高大人物,也將此事提到了最前沿,密切注意著實時動態(tài)!
而美利堅的高層,不少最高軍官已經(jīng)是面色如鐵,現(xiàn)場氣氛一度陷入僵局。
“這群蠢豬!怎么敢動華夏的人?他們是想把我們也染上臭泥嗎?”
高麗不過是美利堅諸多小弟中的一個,也是華夏真正忌憚高麗的背后大哥,但美利堅處事樣樣占理,在國際事務上,他們不但軍事實力最強,而且行事流氓,讓人抓不到把柄,為世界之首。
但美利堅也只想以武力震懾,和平發(fā)展,至少當前的局勢就是如此,絕不想和華夏撕破臉皮。此舉傷財傷民,還會落入國際輿論的漩渦之中,賺不到錢,討不到好處,平白無故突然發(fā)動軍事力量,沒有比這更愚蠢的事情了,若是高麗和華夏動手,他們說不定還會撇開和高麗的關系,以免惹火上身!
而另外一邊,高麗軍事基地,席朝青也不知曉前方戰(zhàn)況,除了少數(shù)高麗高層,和去現(xiàn)場觀看的人知道徐景和金永燦的勝負以外,大部分收看直播的人,在金永燦打出最后一擊后,信號就被華夏軍方切斷了,其中也包括席朝青。
席朝青自然也不認為徐景能贏下金永燦。
她絕美的面容上已是深深的倦意,憔悴不堪,美眸中也是一陣渙散。
她不知道自己還在堅持什么。
只要她精神一放松,或許就會被這周圍看守的軍事力量當場擊斃,去地下與徐景會面了。
“再等等吧,在金永燦回來之時,我再殺了這三個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