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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人體下部 無論易囂留下了什么

    無論易囂留下了什么計劃,路西法都有自信切斷他與營地的聯(lián)系,將他徹底留在君臨當中,天使有天使軍團撐腰,但惡魔也同樣不差,雖然他們很少出現(xiàn)在戰(zhàn)爭的正面當中,但無法忽視的是,惡魔可是一個極其擅長附身和偽裝的種族。

    他們的感染性不低于狼人和吸血鬼,甚至在有著足夠支持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大規(guī)模的奪取人類的身體進行附身。

    雖然路西法在這里無法直接召喚出來自地獄的惡魔,但因為人類心靈而滋生出的陰暗面意識體卻可以為他所用,比不上惡魔,但用于某些事情已經(jīng)足夠了。

    天使軍團不僅僅代表著無力的象征,它本身也具有類似惡魔的能力,畢竟兩者同屬于相同的魔法生物,而身為前天使長的地獄魔王路西法也知道這點。

    天使在轉(zhuǎn)換人類的時候,有著極大的幾率失敗,比如說豐先生的狀態(tài),他既不是人類也不是天使,他擁有少量天使的力量,卻因為是人類的身體而十分痛苦。

    不過他這樣還算是好的,在第一紀元的那場戰(zhàn)爭末期,更多的人類被天使的魔法和光輝所籠罩后,如果沒有成為一名最低級的天使,就會變成非人非天使亦非惡魔的怪物。

    他們的身上會隆起漆黑的脈絡(luò),雙眼如惡魔般濃郁,身體膨脹浮腫,仿佛被水浸泡了七天七夜的尸體,充滿了猙獰可怕的腫脹氣泡,像是充實的肌肉,但皮膚下實則空空如也的氣囊。

    但不要看他們體型膨脹,變大之后的他們行動愈加迅速,甚至超過了低級的惡魔和低級的天使,而且那些看起空如氣囊的氣泡,不僅僵硬無比,還很難被破壞,這就意味著他們身體的防御能量大大增加,并且力氣奇大。

    可以說,這種失敗的轉(zhuǎn)換并不算失敗,起碼他們已經(jīng)成為了合格的戰(zhàn)爭兵器,但這卻是在犧牲了外表甚至人性的基礎(chǔ)上。

    這種怪物仍然擁有自己的意識,需要進食,但卻已經(jīng)失去了人性,他們懂得常識,擁有智慧,但卻沒有道德可言,他們不與人類為伍也不聽從天使,眼中只有自己。

    這些怪物不僅給當時的人類帶來了巨大的傷亡,也給天使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不過即使是這樣,天使也沒有停下轉(zhuǎn)換人類的腳步,因為這是徹底滅絕一個種族最好的方法,也正因為是這樣,人類在天使軍團的入侵和強制轉(zhuǎn)換下十不存一,而天使的數(shù)量則大大的增加,所以在第一紀元滅亡時,天使能夠依靠著數(shù)量殘存下許多。

    隨著上帝的沉睡,天使們失去了這種將人類感染為天使的能力,只有幾大天使長還有所保留,也因為如此,人類在發(fā)展的初次避免了被滅亡的可能,天使們不能大范圍感染人類了,只能在幾名天使長的庇護下緩緩擴充著天使軍團。

    這么多年,天使軍團的數(shù)量增長了不少,但那種廢棄品的怪物則增長的更多,不過天使們也對這種既不屬于他們,也不屬于人類的家伙沒有好感,所以多數(shù)都是一出現(xiàn),就將其扼殺掉。

    但還是有少許人類幸運的被低級天使感染成這樣的玩意,比如風息堡,斯塔克當時剛從貴族小姐們的溫柔鄉(xiāng)中爬起來時,就僥幸遇到了一只,他還沒怎么樣,就被好歹是主角之一的鋼鐵俠炸成了碎片。

    惡魔們的掠奪性附身,天使們的強制性感染,是兩者在后期對抗人類最強大的手段,人類的數(shù)量越來越少,而他們的數(shù)量則越來越多。

    只要上帝蘇醒,天使軍團的規(guī)模就會迅速增加,畢竟就算不能將人類轉(zhuǎn)化為最低級的天使,也會把他們變成怪物,這才是天使軍團能夠迅速增加的秘密,是建立在犧牲人類的基礎(chǔ)之上的,如果人類不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反應過來并且抱團取暖,恐怕覆滅就會來得比任何時候都快。

    在第一紀元的后期,人類就因為天使們的強制轉(zhuǎn)換而一退再退,無數(shù)人類的聚集地被毀于一旦,荒野之中盡是那種徘徊的怪物,而剩余的人類只能龜縮起來,祈求自保。

    這里面似乎沒有什么惡魔的事情,也的確是這樣,天使們是負責正面戰(zhàn)爭的存在,一旦他們大規(guī)模出現(xiàn),就以為最終的決戰(zhàn)已經(jīng)來臨。

    而惡魔則很少參加正面戰(zhàn)爭,他們負責截殺,或是清理其他阻礙戰(zhàn)爭存在的家伙,比如易囂此時的狀況。

    但這不意味著惡魔容易對付,別忘了他們的附身與天使具有的感染性同樣難纏,雖然天使因為上帝的沉睡已經(jīng)失去了大規(guī)模感染的能力,但惡魔不同。

    如果與地獄,也就是人類所幻想出的那個世界,被所謂幻想出來的方式打開,那么這些因為幻想而生的魔法生物惡魔,就會依附在人類身上,成為真實。

    雖然在第二世界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冰與火世界更是極為安全,因為這里的人類根本不了解惡魔的存在,何來幻想之說,但不意味著路西法沒有別的方法。

    身為一只魔法同樣是本職的惡魔,他對于魔法的狂熱并不亞于易囂,在得知天使們所擁有的感染性,可以一路戰(zhàn)爭推進,一路將人類感染為天使或怪物,他就開始進行研究,不然他是如何將豐先生轉(zhuǎn)換為天使的,雖然是失敗的,但已經(jīng)成為惡魔的路西法不屬于天使長,理論上是根本不能轉(zhuǎn)換的。

    這正是因為路西法使用了另外的方法,一種依靠外力的轉(zhuǎn)換方式。

    他利用最低級的惡魔,也就是還處于一團黑霧的能量體狀態(tài)下的惡魔,直接將他們扭曲成那種怪物,沒錯,路西法制作出的就是那種怪物,但不同于天使們失敗的感染,這是他制作的。

    所以他可以少許控制這些怪物,比如命令他們攻擊某種目標,或是摧毀某個人類,更復雜的命令,就會引起他們本身智慧的反彈,從而掙脫束縛。

    不過任何魔法都是有代價的,他們的代價則是壽命,這種怪物的壽命不長,甚至非常之短,從誕生,到滅亡,大約也就不足幾小時,但他們的威力卻是極大的,而且死亡的方式是能量爆炸,也就是自爆。

    但好在這種怪物擁有潛伏期,到可以當做定時炸彈,而不是黑火藥,路西法已經(jīng)在君臨留下了很多,配合著其他人,他有信心將那名巫師留在那里,然后。。實施自己的魔法。

    天使軍團可怕的數(shù)量和噩夢般的感染性固然是可怕的,但惡魔們那模糊不定的目的和神出鬼沒的能力,卻更加難纏,他們本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而黑暗,是無法看清的。

    路西法已經(jīng)在一陣無聲隱身咒的掩護下離開了無垢者營地,帳篷外的魔力波動正在一點一點的減弱,尤其是有關(guān)空間的咒語能量,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了。

    所以此時路西法已經(jīng)放下心來,靈柩的傳送魔紋已經(jīng)被自己破壞,縱然那名巫師的魔力比自己強大很多,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他也一定掙脫不出來。

    只是路西法并沒有看見,在他離去的時候整座靈柩的表面的確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但他走后不就,消失的魔法波動就再一次緩緩出現(xiàn)。

    靈柩有很多毛毛糙糙的地方,路西法本以為是著急制作而留下的瑕疵,但是在此時,這些有瑕疵的地方刻痕卻格外顯得薄弱,給了那些被阻斷的魔力波動新的可供流向和可以沖破的位置。

    而隨著魔力的不斷沖刷和涌動,很快那些毛糙的刻痕就再一次被打開,自成一體的構(gòu)成了一張新的魔紋,而這幅魔紋的關(guān)鍵節(jié)點,正是路西法破壞靈柩上原有魔紋時留下的那三道劃痕。

    等到溫妮急匆匆的趕回來時,靈柩的表面已經(jīng)再次恢復如初,散發(fā)著瑩瑩的光澤,看起來與之前別無二樣,甚至一前一后的兩名魔法生物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間,這尊靈柩上的魔紋已經(jīng)完全換了一副樣子,變成了一副嶄新的魔紋。

    同樣還散發(fā)著光澤,靈柩同樣還是魔法物品,但上面的魔紋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這是一張與之前兩樣的魔紋,也就意味著,靈柩擁有的不再是傳送魔法,而是其他的魔法。

    路西法沒有再感覺到空間咒語的波動,原因就在于此,而溫妮沒有再離開帳篷,原因也是如此,畢竟早知惡魔狡猾,易囂又怎么能沒有防備。

    。。。

    當然,靈柩附近原有的預警魔法的確是被路西法一絲不落的全部攔了下來,所以易囂不知道營地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他卻知道瓦里斯身上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他的記憶力,什么東西都沒有。

    這樣說可能有些奇怪,既然記憶里沒有東西,那易囂又是如何知道的,因為很簡單,空蕩蕩的記憶只可能表明著一件事,他的記憶被人清洗過,哪怕易囂直接動用來自夢幻島沙漏周邊的靈魂能量,都沒有挖掘到一絲回憶。

    “這惡魔的魔法。。還真不簡單?!币讎逃行┮а?。

    他輕輕將手松開,從瓦里斯的腦袋上拿走,然后將它推到一邊。

    瓦里斯的記憶有些空曠,但還算完整,無論是之前他身在君臨,作為情報總管時的生活和秘密,還是他小時候的回憶,以及他與杰米機緣巧合的見面與成為狼人后那些滿是殺戮的**,都保存在內(nèi)。

    甚至連杰米和海瑟薇姐妹與他說過的很多話都完完整整的保留著,唯一不見的,就是易囂想找的那個人,那個所謂的惡魔。

    當然,這個家伙是否真的在君臨,易囂也不確定,但他可以肯定惡魔的確存在,就算沒有在君臨發(fā)現(xiàn)它,自己也留下了其他的手段。

    而且瓦里斯的記憶被清晰,不就是最好的證據(jù)么,證明它曾經(jīng)就在君臨,雖然瓦里斯的記憶看起來沒有絲毫被改動的痕跡,像是完全就不認識易囂所謂的那個惡魔。

    但相對于瓦里斯不認識惡魔,惡魔沒有來過君臨這點,易囂還是偏信,他是被人洗去了記憶,只是這種魔法極為高明,高明到可以在自己的探索在以假亂真。

    不過這面易囂在思考,那面的瓦里斯卻十分不好受,畢竟自己全部的記憶被人探知一遍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生理上的,都非常痛苦,而且難以接受。

    它看著易囂右手正在逐漸散去的銀色光芒,眼睛中劃過一絲惱怒,“你。。!”他強撐著站穩(wěn)身體,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在君臨混了這么多年都安然無事的瓦里斯可不是不理智的家伙。

    “你的記憶被人修改了?!币讎痰目戳怂谎?,然后輕聲說道。

    “是這樣啊,尊敬的巫師閣下?!蓖呃锼箮缀踉谒矔r間就收斂心神,臉上再次擠出一絲笑容,然后低聲問道。

    “這對我有什么影響么?”他問道,“還是這樣。。您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瓦里斯不愧是瓦里斯,身為一個及其惜命的家伙,它可以為了生存做任何事情,尤其是在見識了易囂魔法威力的情況下。

    在剛剛那種讀取記憶魔法的籠罩之中,瓦里斯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去,見識了這樣的力量,他更加沒有對抗的心思。

    縱觀這名巫師來到這里后的三言兩語,雖然不甚詳細,但瓦里斯也能猜測出大半,再加上對方查看了自己的記憶,又說自己的記憶被修改了,顯然是在找什么人,而且這個人還與自己有關(guān)。

    如果對方可以修改自己的記憶,那么說不定自己以前在這個所謂的人促使下,對付過面前這個巫師,但是自己卻忘記了也所不定,所以瓦里斯為了避免誤會,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

    哪怕它剛剛從易囂奪魂咒的影響下恢復過來,整個人都抽搐一般的疼痛,當他還是保持著笑容。

    易囂也對瓦里斯這種反應有些詫異,畢竟他都看到了豆大的汗珠從瓦里斯的額頭上痛的滾落下來,瓦里斯沒和自己拼命就不錯了,沒想到他這么能容忍。

    “倒是沒什么大礙。”易囂輕聲說道,“畢竟還需要你們狼人,也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