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像是要交什么費用.本來我準備去的.樓叔說他去就行.我就留在家里做飯了.”冷溪回答道.
陵寒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望向紫鳳道.“看來你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
紫鳳知道陵寒是在跟她說話.雖然她看不見.但能聽出聲源的方向.“什么我已經(jīng)考慮清楚了.”
還跟他裝傻.呵……陵寒眉宇挑了挑.“沒有反對樓叔當孩子的爺爺.這就證明你已經(jīng)默認了.”
“那是因為孩子們喜歡他.我總不能剝奪他跟孩子們親近的權(quán)利吧.孩子們認他做爺爺是他跟孩子們的事.跟我扯得上什么關(guān)系……”紫鳳有些著急了.
“不用急著為自己開脫.越緊張越暴露了你的內(nèi)心.其實你早已經(jīng)默認了他是你的伴侶.只是不敢承認罷了.”陵寒夾了一口菜放在嘴里邊咀嚼邊說道.
紫鳳被陵寒這帶著壞意的倜儻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你這孩子什么伴侶不伴侶的.我單身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習慣了.別幫我操心.”
“你是放不下陵云天吧.”陵寒一語驚人.
這話一出.冷溪明顯看到紫鳳的表情僵硬了片刻.本來要說出的話也頓在了嘴邊.表情有些沉傷.
“別去想他了.先別說多年前他對不起你.再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了.愛一個不存在的人有價值嗎.放下吧媽.他不值得你一直為他守身如玉.女人在自己另一半永遠離開之后不應該一直惦記著他.應該學著放下.去尋找自己另外的幸福.不然消耗了青春.吃虧的是自己.”陵寒勸說著紫鳳.但他的話音有些擴散.好似不僅是在說給紫鳳聽.
聽得冷溪覺得有點不對勁.心里隱隱不舒服.
紫鳳蹙眉.憂心起來.“寒兒啊.我知道多年前你爸爸陵云天對不起你.你怨恨他.但他畢竟是你爸爸.況且他現(xiàn)在不在了.該放下的應該放下……”
“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他.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愛情的權(quán)利.我沒有理由怨恨他.也不怨他.我只是心疼你……”陵寒道.
紫鳳嘆了一口氣.有些欣慰.“看來從前那個心高氣傲.桀驁不馴的寒兒真的長大了.我也不必那么操心.擔驚受怕的怕你在外面惹上什么事傷了自己.早些年就是因為你的個性太好強太容易得罪人.我怕你被人算計.所以一直逼著你提升自己的能力.強身健體.這樣發(fā)生什么事你才好保護自己……”紫鳳說起那些年她對陵寒的逼迫.
陵寒微笑了一下道.“我都明白.這些年來你是為了我.我沒有父親.你怕我被人欺負.所以才一直嚴厲.就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加覺得對不起你.既然你和樓叔那么投緣.就老來做個伴吧.我想你也不忍心看著樓叔等了這么多年.到頭來一場空吧.”陵寒說著家常話.聲音很溫和很溫和.
冷溪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們聊天.沒有插嘴.聽著他們母子的談話.聽著陵寒溫和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心在飛揚.一股感動到哭的幸福感在心里一圈一圈蕩漾開來.
真好.有陵寒在身邊的家真好……
紫鳳再次嘆息一聲.也不再執(zhí)拗.“我一直知道小樓的心思.耽誤了他這么多年我也挺對不住他.既然你覺得我們合適.那我就聽你的安排吧.”
她兒子陵寒都同意了.她還有什么話好說呢.樓叔是個不錯的男人.現(xiàn)在這個年代還有誰愿意無怨無悔.一直不離不棄的等在你身邊幾十年呢.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正好白奕承今天剛跟我說要跟季心沫結(jié)婚.我看能不能把你們和白奕承的日子定在一起.”陵寒立馬接到.話語還帶著點愉悅.
“白奕承要跟季心沫結(jié)婚了.”冷溪剛剛吃了一口土豆.聽到陵寒的話她驚訝得連筷子帶土豆從嘴里拿出來.
陵寒回頭看她.剛才的愉悅散去不少.倒是蹙了一下眉.“怎么.不開心.”
冷溪笑.“他們要結(jié)婚我當然開心啊.季心沫終于等到了自己的幸福我比誰都高興.”冷溪臉上帶著祝福的雀躍.
“不是白奕承得到幸福而高興.”陵寒卻是反問了一句.
“白奕承修成正果我也替他開心.他們是我們最好的朋友.我們要祝福他們不是么.”冷溪笑靨如花.顯然沒聽出陵寒兩個問話的意思.那是帶著醋意啊.這個女人總在他面前關(guān)心別的男人.哼.
“作為祝福之禮.你要當他們的伴娘.”陵寒挑著聲線.挑眉問.
“額……我倒是想當伴娘來著.可我已經(jīng)是兩個孩子他媽了.不是黃花大閨女怎么當伴娘啊.”冷溪撅了一下嘴.嗔怪的瞧了陵寒一眼.
陵寒笑了.一口潔白的牙齒整齊劃一.
冷溪看陵寒笑得那么邪惡.她嗔嬌的朝他吹了吹鼻子:還不是因為你.所以我才不是黃花大閨女的.陵寒太壞了……
看著她那可愛樣.陵寒越發(fā)笑得邪惡加自得了.
紫鳳聽著他們的互動.臉邊也夾著淡淡的笑意.為他們感到幸福.驕傲……
下午樓叔帶著陵凌回來.陵凌按照慣例先跑去他媽咪那里挨了挨臉頰賣萌撒嬌之后.又跑去陵寒那里尋得了他的一個懷抱.然后很滿意的帶著雪兒回玩具房里去玩了.
冷溪又進入了廚房做飯.現(xiàn)在的她是當之無愧的家庭婦女.陵家的一日三餐幾乎都由她來做.
陵寒將樓叔叫去了書房談事情.
“坐.樓叔……不.我想我應該改口了.”書房里.陵寒對樓叔很客氣.
樓叔好奇的看了看陵寒.然后感覺有些怪異的坐在陵寒旁邊的沙發(fā)上.今天的陵寒看起來不一樣.“這么客氣.不會有什么陰謀吧.”樓叔先發(fā)制人.跟陵寒倜儻了一句.
陵寒輕笑了一下道.“樓叔你太了解我了.太了解我的人不是成為的敵人被我干掉就是成為我的親人.你會選哪種.”
這話太含糊讓人緊張了.樓叔怪異的看著陵寒皺了一下眉.今天的陵寒果然與眾不同.他都看不懂他了.“說吧.你小子又有什么極限的要求.”
陵寒輕抬了一下手.“剛才我說了.我該改口了.叫你一聲爸如何.”
這下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樓叔徹底緊張了.“你……你說什么……”
“你想得沒錯.我想幫你跟我媽舉行婚禮.我媽已經(jīng)同意了.就看樓叔你了.”
樓叔激動了.“紫鳳她同意了.”這么多年了.紫鳳終于肯面對自己了嗎.見過刀槍血雨.樓叔沒有哪一刻比現(xiàn)在這樣激動.
“嗯.同意了.我媽的下半輩子就靠你了.”陵寒應道.有些興味的盯著樓叔.
得到陵寒的確認.樓叔激動到驚喜得到平撫.但心臟依然跳動著.緊張得快速眨了眨眼.舔了舔干燥的唇道.“紫鳳同意就好.我沒什么問題.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你媽的.”
“我相信你……”陵寒接話.“那既然這樣.我就著手定日子了……”
樓叔點點頭.“都聽你的.你小子果然長大了.也不枉我這些年來替你操的心.”樓叔拍了一下陵寒的肩膀.很是欣賞.
陵寒略帶謙虛的笑了笑.“出去吧.估計飯已經(jīng)做好了……”說著.他率先走了出去.
冷溪的手藝很好.幾乎每餐都是光盤.陵寒更是吃得津津有味.看著他們吃得那么滿足.冷溪更加有優(yōu)越感.勞動得到認可是最開心的事.
晚上睡覺的時候.陵寒也頗有興味.心情很好.拿來吹風機幫冷溪吹頭發(fā).
他把她按在鏡子旁坐下.他站著.看著鏡中的她和自己.手卻沒有停下來.左手手指穿透她的濕發(fā).一縷一縷的貫穿在他手指間.冰涼的溫度.柔軟的觸感摸著很舒服.吹風機吹著他的手指和她的頭發(fā).牽動著每一個觸覺神經(jīng).
冷溪看著鏡子中陵寒聚精會神的樣子感到很滿足.笑靨在臉頰邊展現(xiàn).“陵寒.紫鳳阿姨婚禮的日子你選好了嗎.不然我們?nèi)シ諝v.看看哪天是黃道吉日.”她想跟他說說話.
陵寒抬了一下眸.看著鏡中的她.“我已經(jīng)定好了.就在下個星期三.”
“哦.是嗎.這么快啊.我算算.今天星期二.距離下個星期三還有8天啊.那我們得趕點忙.把一切都準備好.給樓叔和紫鳳阿姨一個盛大的婚禮.”冷溪的聲音里夾雜著高興.
陵寒淡淡的牽了牽唇.沒有回答她的話.頭發(fā)也吹得差不多了.他放下吹風機走到她面前.在她疑問的眼神中打橫抱起了她.
“哎……”冷溪驚了一下圈住他的脖子.
陵寒抱著她朝床邊走去.將她放下.一句話也不說.俯下頭吻她的唇.
冷溪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投射在自己臉頰上.感覺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知道這是陵寒.感受著他的吻.她的呼吸有些亂了.她睜著眼睛看著他回應著他的吻.看著他深邃的眼.輪廓分明的臉.越看越愛.她圈住他的脖子.回應的吻越來越深……
“陵寒.我愛你.不如我們也結(jié)婚吧.跟他們一起……”在他的吻下.她趁著空隙軟軟的道.算是邀請.算是她的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