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七寶頓時囧了。
臥槽,她怎么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如今霍薄燃是南影兒的老公,那她收拾了南影兒,霍薄燃當然會幫忙來找回場子。
尤其還是在霍薄燃開的店里收拾了南影兒。
妥妥的上門挑釁有木有!
但南七寶慌張之后,又表現(xiàn)得十分氣定神閑,解釋道,「這可不怪我,是南影兒先找我麻煩的!」
又是找人奚落自己,又是找柳紅梅和徐凱來惡心自己。
甚至還給她穿這種一撕就會裂開的衣服。
要不是她在國外這幾年學習珠寶設計的同時,也看了不少的服裝設計,否則就真的著了南影兒的道。
而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就是,她趁著收集南影兒頭發(fā)的時候,還偷偷的挑開了南影兒衣服上的線條。
讓原本十分結(jié)實的衣服變成了紙老虎。
一拉就會變成布片子。
說實話,收拾完南影兒,南七寶的心里很爽。
但是爽完的結(jié)局就是,現(xiàn)在霍薄燃找上門來了。
南七寶的心中不禁忐忑起來。
霍薄燃該不會因為這個,要把她送到監(jiān)獄去吧?
那珠珠可怎么辦!
「霍少,今天的事情其實是……」南七寶想著,趕緊要開口解釋。
但霍薄燃卻沒有要聽的意思,「先跟我上去再說?!?br/>
不由分說,就拽著南七寶朝著電梯走去。
男女力氣懸殊巨大,南七寶壓根就掙脫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拽上了電梯。
隨著電梯的層數(shù)不斷變化,南七寶的心情也陡然緊張到了極點。
怎么辦?
要不然趁著電梯門開的一瞬間就逃跑好了!
跑快一點,就不會被霍薄燃給抓到了吧?
可等電梯門打開時,南七寶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想法壓根沒用。
因為霍薄燃居然拽住了她后脖頸的衣服,幾乎是把她提起來似的,強行帶著往茶話廳走去。
南七寶心瞬間就涼了。
而茶話廳里,南影兒剛打發(fā)走徐凱,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三百萬??!
她給了徐凱整整三百萬,總算是把徐凱給打發(fā)走了。
以她在霍家的地位,雖然這三百萬不算什么大數(shù)目,但也需要攢一段時間才能有。
就因為徐凱這么一張照片,辛辛苦苦攢的這部分錢就全沒了。
怎么能不氣,怎么能不冒火?!
正恨得咬牙切齒的時候,眼角余光就瞥見了門口出現(xiàn)的南七寶。
啪——
南影兒拍桌而起,聲音尖銳的怒吼,「好啊,南七寶,你還敢回來,看我今天不弄……薄燃,你,你怎么會來?」新
話還沒有說完,南影兒就看見了南七寶身后的男人,立馬就慫了。
「經(jīng)理打電話,說你和南七寶在頂層茶話廳鬧事?!够舯∪佳院喴赓W。
南影兒瞬間就明白了。
這整棟樓都是霍薄燃的,所以經(jīng)理看見她和南七寶干起來,才會嚇得趕緊打電話求助吧?
畢竟她可是高高在上的霍家小少爺母親,要是得罪了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經(jīng)理的狗腿,南影兒并不稀奇,畢竟身邊太多人想要巴結(jié)自己了。
她稀奇驚喜的是,霍薄燃接到電話之后,居然真的來了!
霍薄燃是特意來幫她的對吧?!
想到這點,南影兒頓時激動起來。
有霍薄燃撐腰,她一定要把剛才的委屈全部都
還回來。
「薄燃,」南影兒的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叫一個泣不成聲,梨花帶雨,「我都恨不得去死,剛才我和姐姐有點誤會,她就……就扒了我的衣服,還讓別的男人拍照勒索我?!?br/>
越說越難過,南影兒還聲淚俱下質(zhì)問南七寶,「姐姐,你能回京市我很高興,我也是真心誠意歡迎你,你不能因為昨晚我懷疑了你給小景下毒,就這樣報復我吧?」
南七寶幾乎要被氣笑。
能把自己包裝得這么綠茶白蓮,也真是夠辛苦南影兒的。
明明就是南影兒先挑起的事端,現(xiàn)在反倒都成了她的錯。
還要不要臉了!
「南小姐,你有什么想說的嗎?」霍薄燃問道。
南七寶聳肩,「沒什么好說的,反正我剛回京市,要是真有這么大的本事,能把常年駐扎在京市的南影兒都給耍得團團轉(zhuǎn),又怎么會被霍少您抓上來呢,是吧?」
這番話簡潔下來,就是清者自清。
希望霍薄燃可以有自己的判斷,不要被南影兒兩三句話就哄得團團轉(zhuǎn)。
「姐姐,所以你覺得是我做的嗎?」南影兒還在繼續(xù)演,「我怎么會這樣對你呢,你都不知道你失蹤的,我有多擔心你?!?br/>
南七寶抬手,「打住,我不是失蹤,是‘死了"好嗎,你有什么可擔心的,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沒死,只是沒打算找我而已?」
南影兒:「……」
那張姣好面容上的悲傷僵住了,差點就裝不下去了。
「雖然他們都說你是死了,但我心里存著僥幸啊,因為算命先生說過,你是個長壽命,不可能那么早就去世的。」南影兒又說道。
南七寶哦了一聲,繼續(xù)追問,「那當時的算命先生沒有告訴你,要離我遠一點,不然在你二這一年,會跟我反目成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