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光!”
孫家的那三人同時大吃一驚,這個名字對他們孫家的人來說簡直是如雷貫耳,他們這才明白為什么他能夠一下子秒殺那幾只長尾熊,原來他竟然就是那位絕世奇才趙晨光!
雖然這次他們沒出什么事,但孫家駿和孫秀妍知道他們確實闖了大禍,偷偷帶著家里的護衛(wèi)外出狩獵,魔獸沒抓到不說反而還死了四個護衛(wèi),回去之后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的爹解釋,總之這次他們肯定是要受處罰了。
趙晨光騎著一匹孫家的坐騎跟在他們后面進了南中城,穿過城門后面的一條街就進入了居民區(qū),孫家大宅就是這居民區(qū)中最大的那座宅邸。
孫家駿和孫秀妍吩咐守門的護衛(wèi)立刻開門,之后帶著趙晨光和那持刀大漢走進門去,府中的下人立刻把他們的坐騎牽回了馬房,孫家駿才滿臉擔憂起來,帶他們一起走進宅邸的前廳中。
這個前廳里面的格局擺設都布置得中規(guī)中矩,走進門去就能看到左右兩排的案幾和座椅,中堂下擺著兩張大紅木椅子,兩椅之間擺著一張古sè古香的方桌,墻面上還掛著一幅青山秀水圖,一個面相威嚴的中年男人坐在其中一張大紅木椅上,一見孫家駿和孫秀妍進來就皺起了眉頭,擺出一副好像看透了他們的表情責問道:“你們倆剛才去哪里了?”
他們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不敢出聲,生怕說出來以后受到責罰,那中年男人見他們都不敢說話,立刻一拍桌子怒道:“不說以為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狩獵非同兒戲,就憑你們倆這點本事還敢出城去狩獵!你們帶去的護衛(wèi)呢!死了幾個?”
不等他們倆說話,那男人隨即看向一旁,孫家駿的身后就只站著那個持刀大漢和趙晨光兩人,結果一目了然,看來只有一個護衛(wèi)活著回來,他的目光隨后轉移到了趙晨光的身上,見他胸前別著一枚白銀星星徽章,知道他是個四星級魔物獵人,只是不知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于是疑惑道:“這位小兄弟緣何到此?是不是我家的兩個頑童給你添了什么麻煩?”
趙晨光瞥了孫家駿和孫秀妍一眼,那兩個孩子很信任他,現(xiàn)在幫他們一把,那么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會幫自己一把,想了片刻之后,謙虛地說道:“哪里哪里,只是我與您家的少爺和小姐偶然相遇,見他們被魔獸偷襲身處險境之時幫了他們一把而已。想必您就是孫三爺吧,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我也十分了解,他們倆也是出于好意,為了給您一個生rì的驚喜才會出此下策,只不過弄巧成拙做了件壞事,還請三爺對他們從輕處罰。”
孫家駿和孫秀妍向趙晨光回望了一眼,同時心中一暖,趙晨光不光救了他們,現(xiàn)在還幫他們求情,不禁對他心生好感,由衷的感謝。
孫天賜用審視的眼光打量了他一下,卻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孫家最低等的護衛(wèi)都至少是四星級的,連孫家駿和孫秀妍帶去的護衛(wèi)死得都只剩下了一個,說明他們遇到的魔獸戰(zhàn)斗力一定很強,就憑他區(qū)區(qū)一個四星級魔物獵人怎么可能救得了他們?
孫天賜自然是不信,問道:“小兄弟,你是從屬于哪個公會分部的?”
趙晨光搖了搖頭:“我是流浪獵人,并不屬于特定的公會分部?!?br/>
孫家駿這時候倒是來了勁,內(nèi)心涌起一陣莫名的激動,說道:“爹,他不是普通的四星級獵人,他是趙晨光!”
“哦?”孫天賜右眼一挑,驚奇道:“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趙晨光?聽說你加入獵人公會不過才只有七個多月,至今為止的狩獵任務從來沒有失敗過,在嵐山盆地與風麒麟一戰(zhàn)之后就一夜成名,現(xiàn)在人人都稱你為絕世奇才,甚至還有人把你跟天下第一的阿圣先生相提并論,這段時間有關于你的傳聞可真是鬧得滿天飛啊,不知你這位絕世奇才來到我們孫家有何貴干?”
孫天賜的最后一句話明顯有點懷疑的語氣,趙晨光隱隱覺得他好像對自己有所防備似的,心里不禁覺得奇怪,按理說趙晨光救了他的兩個孩子他應該滿懷感激才對,可看他那疑心重重的樣子,難道是他從外界的傳聞中聽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所以才會有這種反應的嗎?
這可不太妙,趙晨光既然想要混進孫家那就不能讓孫家的人產(chǎn)生懷疑,否則他們可能會派人監(jiān)視他,那他就無法在孫家zìyóu走動,想確認天琴神樂弓的下落可就難了,在這里必須把孫天賜的懷疑消除掉,于是不動聲sè地試探道:“呵呵,三爺看樣子好像不太歡迎我啊,我只是聽說明天是三爺您的誕辰,最近腰包里的錢不是很足,就想厚著臉皮到您府上混吃一頓壽酒而已,您不會這么小氣吧?”
孫天賜暫且得知了趙晨光的來意,微微皺著的眉頭立刻舒展開來,客氣地笑道:“怎么會呢,這次多虧有你救了家駿和秀妍,區(qū)區(qū)一頓壽酒何足掛齒?天sè已晚,你且稍待,我這就去吩咐下人給你準備房間,今晚你就住在這里,明rì的壽宴自當少不了你的一份。”
說完,孫天賜就免了孫家駿和孫秀妍的處罰,讓他們陪著趙晨光留在這里哪也別去,接著就走出前廳吩咐下人準備房間去了。
趙晨光看著孫天賜走出門去的背影,不由得心生一股寒意,他剛才的態(tài)度轉變未免也太快了點,盡管那客氣的笑容恰到好處,趙晨光也能看得出那笑也太假了點,剛才的試探并沒能讓孫天賜把懷疑自己的理由說出來,看來趙晨光想要在孫家查出天琴神樂弓的下落也沒那么容易呢。
猜測歸猜測,目前還不知道孫天賜會怎么對付他,趙晨光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先看看情況再說。
當晚,孫天賜就安排趙晨光住在了一間庭院旁邊的小木屋里,里面的家具擺設比較簡陋,而且地面上還有一層灰塵,連墻角都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蜘蛛網(wǎng),似乎已經(jīng)很久都沒人住過了,負責帶趙晨光進去的那個家仆說這小木屋曾是一位老園丁住的,不過幾年前他突發(fā)疾病死在了這屋里,自此之后就再也沒人打掃過了,既然你要住的話那就請你自己打掃一下吧,說完也不等趙晨光回話便扭頭而去。
這種待客之道已經(jīng)足夠說明孫天賜的態(tài)度了,趙晨光也只能勉強苦笑著自己動手打掃起來,他心里很清楚,孫天賜一定不相信他只是來吃一頓壽酒這么簡單,他應該猜到趙晨光此行是別有目的,只是不知道那個目的究竟是什么而已,不過不管是什么目的,既然趙晨光說了是來吃壽酒的,那就等到壽宴一過,到時候再把他攆走就是了。
所以,趙晨光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明天壽宴結束之前他就必須找出天琴神樂弓的所在,不然到時候就算他再厚臉皮也找不到其他理由繼續(xù)待在孫家了。
稍微打掃了一下,等到天sè暗下來之后,趙晨光小心翼翼地打開小木屋中的窗戶,視線向屋外的各處看去,見小木屋附近的庭院中有兩人一組的護衛(wèi)守在一扇圓形拱門前面,他們的視線正好是面朝著這間小木屋的,這明擺著就是用來監(jiān)視這間屋子的,趙晨光現(xiàn)在等于就是被軟禁起來了一樣。
“好你個孫老三,以為這樣就能看住我了嗎?”
趙晨光冷笑一聲,從旅行背包里找出一包捕獸用的催眠粉,想起在張家鎮(zhèn)的時候他曾經(jīng)中了那幫鎮(zhèn)民設下的陷阱,親身體會到這催眠粉用在人身上的效果有多顯著,經(jīng)過那一次之后他就在自己的常備物品中放了一包催眠粉,這玩意兒以后總會派上用場,而現(xiàn)在剛好就是它的用武之地。
那兩個孫家護衛(wèi)所站之處離這小木屋不過才只有一百多米而已,趙晨光拿著那包催眠粉,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把在手中,走到窗戶邊上對著那兩個孫家護衛(wèi)的方向輕輕一吹,一陣微風帶起催眠粉飄向他們。
在這夏夜的晚上夜風吹拂并沒有什么奇怪,但那兩個護衛(wèi)隨后就感到有點不太對勁,意識中忽然涌起一股難以抵抗的困意,拼命地自己拍自己巴掌也拍不醒,片刻之后就全都倒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確認他們倆已經(jīng)完全睡過去之后,趙晨光帶上斬龍大刀輕輕打開木屋的門走了出來,催眠粉的效力并不能維持很久,他必須在這兩個護衛(wèi)醒過來之前對孫家的各處查探一番,于是立刻如風一般快速穿過圓形拱門閃入庭院之中……